“秦森,我有份大禮想送給以楠和靜曉,你幫我準備一下。”
沒等秦森說出來,商陸便應聲,“你猜對了。”
兩個男人都沒有把那份大禮說出來,可是彼此卻都心知肚明。
秦森沖喬蕎神一笑,“暫時保。”
“辛苦了。”商陸索著,拍了拍秦森停留在他肩膀上的手臂。
“他們兩個都是彼此肚子裡的蛔蟲。很多事不言而喻。”宋薇笑著說,“就像我和你一樣,可能有時候一個眼神,就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點頭,吃著燒烤,然後在群裡回復蘇靜曉。
晚舟問:靜曉,那今天晚上不是你的房花燭夜啊,你準備好了沒有啊?
喬蕎:不會吧,你還把時間都記下來了?佩服表包 肯定很難忘吧。
晚舟:這件事我沒有經驗,你得問嫂子和薇薇姐。
喬蕎:艾特蘇靜曉,靜曉,沒有快樂就對了,剛開始沒經驗,都這樣。我們也是這樣過來的。
晚舟:不是吧……
沒曾想,看到群裡嫂子和薇薇姐這麼一說,突然滿心嘆。
宋薇:哈哈大笑表包,三十出頭了還跟個小姑娘似的沒經驗,晚舟,我覺你像是從原始社會來的。
一群姐妹在群裡研究著,討論著,聊得不亦樂乎。
他了晚舟的腦袋,“你們都在乾什麼呢?”
何啟東又了的腦袋,“和誰聊天?”
何啟東納悶,“群裡哪有訊息?”
“還有了。”何啟東笑了笑。
十幾分鐘後,柯以楠和蘇靜曉也加了他們的燒烤局。
作為靜曉的前姐夫,秦森早已把自己當是了靜曉的親哥哥。
“你小子要對靜曉好,婚後隻能讓笑,不能讓哭,否則我打斷你的,讓你和商陸一樣坐一輩子椅。”
“口誤,別放心上。”秦森笑著解釋。
柯以楠沒時間跟他們聊天,這會兒電話進來了,“我打個電話。”
在蘇靜曉被喬蕎宋薇晚舟三人圍著問東問西的時候,柯以楠一直打著電話。
“保。”柯以楠一臉帥笑意,“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柯以楠卻一個電話一個電話地打。
洗過澡後,柯以楠給蘇靜曉按著肩,“靜曉,今天累嗎?”
柯以楠忘了回答的問題。
迷離的雙眼裡,溫度開始一點點上升,炙熱得像是要將融化。
蘇靜曉全一熱,又又地將他推開,“你壞得很!”
手時,拂開麵頰前的碎發,出那張讓他喜歡了二十多年的甜臉蛋,“我一力,興得睡不著,你要不要幫我消耗點力?”
柯以楠已閉上了眸,低頭吻了下去。
森迪是他們家裡的智慧靈,可以控家裡的各種家家電。
床邊,散落一地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