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年很懂事,乖巧地點了點頭。
喬蕎想起昨晚夢見安安托夢的事,溫一笑道,“肯定是個妹妹,年年喜歡妹妹嗎?”
喬蕎笑著應聲,“媽媽也喜歡妹妹。”
如果肚子裡的寶寶真的能是個孩兒,興許正是那晚的夢境一樣,是安安又回來當的寶寶了。
這時,坐在椅裡的商陸被忠叔推著走到客廳裡。
商陸不願說起老爺子拿花瓶砸他的事,隨口道,“沒事,不小心磕到的。”
商陸心中疚。
他拉著喬蕎的手,“肚子了嗎?”
雖是了兩張創可,可是還有是傷口出來。
商仲伯走過來道,“是我拿花瓶砸的。喬蕎,昨天晚上,商陸是不是又說什麼讓你不開心的話,惹你哭了?”
“爸,你是因為這個砸了商陸?”
“我哭不是因為商陸,是我做了不太吉利的夢才哭的。”
喬蕎是真心疼商陸。
商仲伯心裡有點委屈。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高興,這是證明小兩口的好。
喬蕎朝商仲伯去,“還有下次啊?”
有時候是一個花瓶,有時候是一個菜盤子,反正商仲伯逮著什麼砸什麼。
喬蕎輕商陸傷的臉,“不過就算爸真把你砸傻子,我也不離開你。”
“沒有,我老公全天下最好最棒。”喬蕎誇贊道。
商陸朝著李宴說話的方向,抬了抬頭,“今天中午,沒有邀請你過來吃飯吧?”
“對啊,我讓李宴來家裡吃飯的。”喬蕎起,推著椅裡的商陸,走向餐廳。
午飯後,李宴有事走了。
是喬蕎許久不見的父親,喬大強。
這些年,喬大強沒敢再找喬蕎的麻煩。
又或許是因為有商陸這個鵬城首富替撐腰,喬大強不敢吧。
他還是關心了兩句,“商陸,你這是怎麼回事,還能治不?”
喬大強知道,兒心中一直有恨,愧疚抬眼,小心翼翼問道,“喬蕎,你媽媽沒來找過你吧?”
想起那一年,從來不下雪的廣東,卻飄起了雪。
說真的,喬蕎已經快記不清媽媽的樣子了。
短暫地陷了沉思。
“老公,我沒事。”喬蕎到商陸掌心裡傳來的安,“放心吧,現在我有你有家了,我不會再因為過去的事傷心難過的。”
“喬蕎,你媽突然來找我,問我知不知道你的下落,好像找你有急事。”
“我今天是來專程提醒你,要是來找你,你要當心點,肯定沒什麼好事。”
喬大強點了點頭。
唯一靠得住的兒喬蕎,又被他傷了心。
臨走的時候,喬大強對喬蕎說,“兒啊,商陸現在雖然是殘了,但是他是真心對你好,而且他也有錢,你要好好跟他過日子。”
喬蕎對喬大強的口氣還是很生疏。
四歲就狠心離開了的媽媽,突然有一天到打聽的下落?
那個人於喬蕎來說,再也不是哭著喊著追著跑的媽媽了。
找到了喬蕎和宋薇合開的公司地址,在公司前臺不吃不喝地等了喬蕎一天,說是見不到喬蕎便不走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