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聽著邊的泣聲,索著小心翼翼地捧起喬蕎的臉。
“喬兒,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看起來樂觀開朗,其實心中藏著很多事。
一個經常在夢裡哭醒的人,心中是有許多放不下的事,放不下的人的。
喬蕎沒有回答商陸的話。
下了床,拖鞋也沒有穿,著腳丫子來到了臥室的窗邊。
一顆也沒有。
商陸在床上,彈不得,又什麼也看不見。
“喬兒,你到底怎麼了,跟老公說說。”
“星星?”商陸不知道到底是夢見了什麼。
“老公,我夢見安安了。”
“還說,想重新回到媽媽的肚子裡,再一次當媽媽的寶寶……”
泣聲也更加洶湧而不控製。
難道說,安安已經遭遇到不測。
所以安安才給托了這個夢,說要重新回到媽媽的肚子裡,再一次當媽媽的寶寶?
如果這個夢是安安托來的,那麼說明小安安真的不在了。
哭到無力的喬蕎,蹲在了地上。
走的時候,連最後一麵都沒有見著。
可是這個當媽媽的,卻沒能保護好。
哭到有些缺氧。
可是商陸剛剛離開床沿邊上,整個人重心不穩地跌倒在床邊的地毯上。
商陸抓著喬蕎的手,又狠扇了自己一個耳。
“老公,你別這樣。我早知道不跟你說我做了這個夢。”
“對不起,喬蕎,都是我不好,是我沒保護好我們的寶貝兒。”
“你不是說要堅定自己的信念嗎,我們的兒肯定還活著。”
那麼小的安安,被抓走的時候才四歲多。
孤零零的,生還的幾率幾乎為零。
是安安來告訴,還要來做的寶寶。
“好,我們生個兒。”商陸隻好順著的話,安。
確認他沒事,才放心。
這一夜,兩夫妻相互安著。
第二天清晨,喬蕎還是早早起了。
明顯昨晚上哭過。
“你小子是不是昨天晚上又讓喬蕎傷心了,老實說,你又做了什麼混賬事了?”
戴在眼睛上的墨鏡,險些被一起砸掉。
“說話!”商仲伯氣得瞪眼。
如果跟老爺子說出喬蕎的夢境,老爺子也會以為安安真的不在了而傷心難過。
“你到底又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讓喬蕎哭那樣,早上起來整個眼睛都是腫的?”
教了他要學會心疼喬蕎。
一個氣不過,老爺子又隨手抄起茶幾上的東西,再次砸向商陸。
哐當一聲。
花瓶劃破了商陸的臉,碎片砸了一地,裡麵的水也灑了商陸一。
見他臉上見了紅,老爺子又有些後悔自己下手沒個輕重。
要是這個臭小子敢說出什麼不要孩子,或者是再說什麼分手的話,他真的會把這臭男人趕出家門。
“反正都是我的錯。”商陸默默扛下所有。
“這點傷算什麼?”商仲伯口是心非地瞪了商陸一眼,“讓他痛死算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