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楠在群裡艾特了幾個,問: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
柯以楠又問:
這麼高興的時刻,就算你再不喜歡冒泡,也應該出來發表兩句言吧?
柯以楠:那我是不是可以在群裡,好好罵他幾句。
柯以楠:商陸,你真不是男人,現在這樣回歸家庭多好?你非要又作又妖鬧失蹤,你以為你很偉大是不是?你簡直就是全天下最愚蠢的人,愚蠢至極。
雖是罵,但裡麪包含了以楠對商陸太多的兄弟。
靜曉的事,已經影響不到柯商二人的兄弟了。
整個群裡,隻有三個人沒有冒泡。
二是蘇靜曉,此時此刻在醫院裡照顧生病的蘇父,暫時沒有看到群訊息。
李宴看到喬蕎和商陸的結婚證,心裡緒復雜。
那道生命裡的,隻能暗暗地藏在心底深。
他點開群圖片,反復地看著商陸和喬蕎的結婚證照片,一會兒笑,一會兒抹淚。
隻此八個字,包含了李宴太多的祝福。
商陸此時正好坐上車,和喬蕎一起離開了民政局。
不待李宴出聲,商陸先說,“李宴,我和喬蕎復婚領結婚證了。”
但這嫉妒中包含更多的是祝福,但李宴不擅表達,笑盈盈說,“我當然知道你們復婚了,喬蕎在群裡通知大家了,是你眼睛瞎了,我眼睛又沒瞎,我看得見。我是打電話過來警告你的。”
李宴又說,“下次你要是再敢欺負喬蕎,如果你的能好起來,我就再打斷你的。要是好不起來,我就打斷你的雙手。”
李宴心酸:“喬蕎,我是在幫你好不好。好歹我也應該可以算是你孃家人,算是你大哥吧。”
李宴想找個地鉆進去,“你能不能別把那點陳年往事翻出來說,那是以前。”
李宴:“小妹乖。”
李宴:“必須的。”
他心裡清楚,李宴應該是在這一年的時間裡,漸漸地上了喬蕎。
慶幸有這麼不離不棄的喬蕎。
如果是換了別的人,早跑了。
商陸覺得自己是人生最大的贏家。
醫院裡。
蘇靜曉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前些天蘇丙天摔了,本就有疾的他,現在不得不靠椅度日。
柯以楠把蘇丙天抱上了車,“爸,一家人就不要說這些見外的話。”
“爸,我和以楠還沒領證呢,領完證再搬吧,你這麼急著把我趕出去嗎?”
挽著蘇丙天的手,撒道,“爸,你捨得我嗎?就算你捨得,我可捨不得你。”
明明是撒,眼裡卻有了淚花。
家裡就剩下和爸爸蘇丙天了。
“爸爸在我眼裡永遠都是英雄。”
抬頭時,滿眼撒,“你不想跟我們過,難道是嫌棄我們年輕人?”
蘇靜曉說,“爸,以楠你就更不用擔心了,他是全天最好的婿。你看,你住院這麼多天,給你端屎尿盆這種事,全是以楠在做。他怎麼可能嫌棄你?”
以前全鵬城都以為他是個浪子,殊不知他全天下最癡。
真的覺得,他和以楠錯過了太多的。
蘇丙天笑得眼淚流出來。
“爸,生孩子的事還早。”蘇靜曉有些害。
原本是計劃以楠出獄那天,便穿上婚紗嫁給他。
這段日子,蘇爸的又摔了,結婚領證的事就擱淺了。
“爸,我想和靜曉下午就去領證。”柯以楠說,“正好,今天商陸和喬蕎也辦了復婚手續,可以雙喜臨門。”
突然哐當,車屁被人在後麵猛一聲,撞了一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