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幾句話時,喬蕎是霸氣凜然的。
連著兩日來的委屈,窩在心裡很難。
“洗澡!”
“喬兒……”商陸拉著子不放。
幾次被阻止,幾次推開他阻止的手。
“我連秦森都還不如嗎?”
委屈和心疼的淚水,又源源不斷地往外流。
心疼的是,這雙……萎這個樣子。
試著掐了掐,他不知道痛。
“老公。”
“秦森說國外有家研發醫藥的,專門對蠑螈進行研究。”
“肯定能研發出讓壞死細胞重獲生命的藥,或者什麼技。”
“再不濟,就算你的一輩子都好不起來,以後我就是你的。”
“你每次推開我,都是在割我的心,要我的命。”
“你要是再推開我,我就死給你看。”
坐在椅上的商陸,視線在一片黑暗當中。
開口時,連聲音也是滄桑的,“喬兒,我連最起碼的夫妻生活也不能給你,你又何必如何執著?”
順手一拉時,盡管商陸用手攔著,還是功地下了他的底,“連這條也廢了?”
喬蕎鬆了一口氣。
要不然,就沒辦法繼續給商陸生寶寶了。
又說,“商陸,就算你第三條也廢了,我也不嫌棄你,反正我們也老夫老妻,也有孩子了。”
“我沒辦法給你正常的夫妻生活。”他這個樣子,哪裡還能讓回到以前的甜。
喬蕎偏不信邪。
洗完了,又洗自己。
在一片霧氣朦朧中,騎到了他的椅上。
裡的炙熱,猶如山火噴發。
“老公,你上說著別這樣,心卻不是吧?”喬蕎看到他的誠實反應,角終於出了甜的微笑。
“還有這樣?”
所有的痛苦,別扭,傷害,在這一刻都化作彼此之間的溫與索取。
喬蕎沒有摘下商陸的墨鏡,給他保留著他的尊嚴。
一併被吻的,還有他凸起的結。
真的很想他。
“老公,你其實一點也離不開我,對不對?”
“老公,不要再推開我了,好不好?”
“喬兒!”
下的男人坐在椅裡。
閉上了眼,“老公,別說話,好好疼我。”
一切結束,頭頂花灑裡的水,還在細細地灑下來。
“老公,你把我累到了。一會兒要罰你整晚抱著我睡。”
“現在不連名帶姓我全名了?”
“不下來。”
“老夫老妻了,還跟個初經人事的小夥子似的害。”
方纔一番溫存,商陸的和心,全部被填滿。
他都這樣了,卻毫不嫌棄他,大抵是讓他再也離不開。
“那先說好,是回主臥。客房我睡不習慣。”喬蕎撒道。
“好,我再給你洗一洗,乾子,穿了服再回去。”
先給商陸吹乾了發。
說著,已經背對著他,蹲在了他的麵前。
又將他的手,拉過來,著漉漉的長發,“吹吧。”
九死一生的趕回鵬城,盼的便是有朝一日,可以和過最平常不過的生活。
“你說過什麼,我怎麼不記得了?”生活那麼苦,不想去記住那些不好的。
安安心心地著此時此刻的溫馨,“老公,反正以後這個家我說了算,你得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