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他……”
電話那頭,宋薇和秦森二人一陣沉默。
喬蕎不得不殘忍地,告訴他們第二個壞訊息,“還有,商陸的眼睛也傷了,什麼也看不見。目前我還不知道是什麼況,因為他也不願意讓我看他的眼睛。”
喬蕎趕安,“你們也別難過,就是告訴你們商陸回來了,這已經是奇跡中的奇跡了,活著比什麼都好。”
“安安還沒有訊息。”這是喬蕎心中的痛,但很振作,“商陸都能創造奇跡,安安肯定也能的,他可是商陸的兒。”
“等我問問商陸,他願意見你們了,我再通知你過來。”
商陸那個人那麼驕傲,怕大家看到他的樣子,他會更加自卑。
見麵的事,日後再安排。
然後起去洗漱,又換了一的服,化了個的妝。
前些天氣神兒不足,皮也很蠟黃,更是疲於保養,甚至不修邊幅。
今天可能是因為心好,又加上化了淡妝的原因,覺自己都變了。
化了妝他也不知道。
以為商陸還沒起來,準備去準備一餐盛的早餐。
是李樹,照顧他的洗漱。
“太太你誤會了。”頭保鏢趕解釋,“三爺是讓我把我的行李拿到他的睡房去,我才方便照顧他。你也知道,三爺不好使,眼睛也看不見,什麼事都得靠別人,連上個廁所也得有人在旁邊,所以……”
眼神一點點的轉黯。
畢竟他們是兩口子啊。
心裡好難過啊。
“我下樓做早餐。”喬蕎覺得,現在的樣子,才狼狽。
而商陸,坐在椅裡。
“怎麼都不說話?”商陸問。
商陸又說,“是不是都還站著,不是讓你們坐嗎?”
幾個的眼裡,已經有了的淚水。
蘇靜曉無法想象,自己的好了,能站起來了,商陸卻坐在了椅裡,而且眼睛也看不見了。
曾經,商陸最吸引的,就是那雙眼睛。
眼睛壞了,心靈的窗戶就關上了。
蘇靜曉淚水洶湧,哽咽得不行,旁邊的柯以楠不由給眼淚。
還有秦森和何啟東也是。
趕又蹲到商陸的椅前,握住他的雙手,“商陸,我本來想跟你商量一下,看你什麼時候方便見他們的……”
他一直不敢麵對的人,是喬蕎。
讓大家看到自己現在殘了,眼睛也瞎了,其實沒什麼。
他甚至可以就憑現在這副樣子,重新回集團,繼續當他的ceo。
更甚至,可以在商會上,繼續高談闊論。
喬蕎握住他手的時候,他想閃躲,忙把手出來。
說完這句話,他的手便離開了喬蕎的手背,收回去,不再像以前那樣,溺寵地握的手。
喬蕎的心卻很疼。
商陸又對大家說,“你們別不說話,不會是被我這個樣子嚇到了?”
其餘人:“對,活著回來就好了。”
“你不是應該多陪陪喬蕎和孩子,還有老爺子嗎。集團的事,你先別心。”秦森道。
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