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喬蕎接到眾人的電話。
喬蕎婉拒了。
但是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安老爺子,反而會讓老爺子更加加深失去兒子和寶貝孫的痛苦,
老爺子醒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著自己要好好吃飯,絕對不能倒下。
見老爺子醒了,匆匆放下筷子,忙從育兒嫂那裡把小年年抱到懷裡,又坐到老爺子跟前。
努力的微笑,“爸,你快看小年年,我解鎖了一個和小年年新的互方式,你看。”
隻會吃了拉,拉了睡,睡了又吃。
聲聲的咯咯笑聲,很小聲。
商仲伯知道,喬蕎是想轉移他的注意力,不讓他那麼悲痛。
所有的堅強,都是撐的。
“爸,我是你的親閨啊。”喬蕎逗著小年年的作,停下來,心酸地看著老爺子,“照顧你是我的義務和責任。我隻希你快點好起來,健健康康的。以後,你還要看著小年年健康長,長帥氣小夥呢。”
他也想陪伴他們久一些。
肯定跟媽媽一樣漂亮。
可是……
“爸,你再這樣說,我生氣啦。”
小年年也睡了。
從床頭櫃裡,拿出那塊在寺廟裡求的玉觀音。
是不是早就知道,他這一去兇多吉?
“商陸,我真的好累。”
又是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刻。
躲進被子裡,委屈地流淚,痛苦地哭。
鏡中,憔悴不堪。
第二天,是2月14日。
早早給何啟東發了微信:阿東,和晚舟領完證後,記得拍照給我看。
正好這時,何啟東端著做好的早餐,走到餐桌前。
其實,瞄到了容。
阿東不記得,是嫂子提醒阿東的嗎?
如果阿東不記得今天要領證,繼續等下去。
“沒事,我的手機你隨便看。”何啟東站著早餐,坐下。
他遞了一杯牛給晚舟,又說,“今天是2月14日,晚舟,人節快樂,我準備了人節禮。”
“給。”
“一會兒去領證。”
晚舟有些哽咽。
二十歲到三十一歲,期盼了十一年。
卻並不是那麼高興。
鄧晚舟猛地搖頭,“當然不是,我不得你娶我。阿東,我是不是很沒出息,這麼迫不及待想嫁人?”
不能再因為自己的原因,繼續耽誤晚舟。
晚舟卻垂了頭,眼淚止也止不住。
搖頭,卻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