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別等了。”
盡管商仲伯想要瞞喬蕎。
商陸出了事,有權利第一時間知曉。
“別等了,商陸回不來了。”商仲伯的聲音,是抖的。
在這冬末初春的寒夜裡,無力得似乎能被風吹散。
“下午東海艦隊的領導人打過電話了,商陸沉船,營救失敗。”
但他們不虧。
他們的重要頭目,都隨著那艘巨一起沉沒在了印度洋。
“喬蕎,為了小年年,我們爺倆一定要好好的。”商仲伯用抖的手,拍了拍喬蕎的肩。
商仲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夜像是撕開了一道口子。
險些有些站不穩。
一陣眼花繚中,全的力氣都被乾了似的……
“商陸和安安還要看弟弟,弟弟也要看著爸爸和姐姐回家,誰也不許把年年抱走。”
跑下樓,在別墅外的那排薔薇花叢前,看到了抱頭痛哭的何啟東。
“阿東,你,你怎麼了……”晚舟看到他一狼狽,上穿的服又酸又臭,“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阿東,你說話啊,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回來?”
鄧晚舟用力搖了搖滿狼狽的何啟東。
“怎麼可能?”鄧晚舟疑重重,“三哥不是還跟嫂子通電話了嗎?還有安安啊。”
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他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何啟東搖頭,“……”
哽嚥了好幾次,他的聲音還是聽不太清,“為了護住6g和7g技,商陸把命豁出去了。”
跟著蹲在地上,一陣暈天暗地。
以後再也見不到三哥了嗎?
何啟東:“當時我和李宴都想辦法上了船,李宴為了救商陸……”
他親眼看著商陸和李宴,在炮火與海水中從他眼前消失。
“阿東,你別這樣,這不怪你。”晚舟也很心痛,但又是一陣後怕。
可是這樣的獨活,何啟東無比疚,“我答應過喬蕎,要把安安和商陸平平安安地帶回來的。”
何啟東和鄧晚舟尋聲去。
風一吹,連影子都會消失似的。
不能倒。
倒了,商陸回來看消瘦脆弱的樣子,又該心疼了。
“回答我。”喬蕎忍著劇痛,看似拔如鬆。
“對不起,喬蕎……”何啟東的聲音,在這冰冷的寒夜裡,顯得破碎不堪。
何啟東:“喬蕎,我本來想明天早上再告訴你,想讓你睡個好覺,可是……真的很對不起,我……”
停頓片刻,覺心不會跳了似的。
“嫂子……”鄧晚舟實在不放心,忙跟上去抓住冰涼的手。
站穩後,強笑容,“晚舟,你家三哥沒那麼容易死的。他不會丟下我,我相信他,他這個時候說不定已經逃生了,隻是沒辦法聯絡上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