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天長地久。
蘇靜曉忘記了所有的痛苦。
柯以楠忘了這是在監獄裡,吻得忘我。
“不好意思,我的反應太強烈了。”
“沒有。”搖頭間,蘇靜曉的還被柯以楠給頂著。
橫在二人之間的,還有尷尬。
柯以楠就怕靜曉之前經歷過那段黑暗,會對這種男之間親的作到反和抵。
但事實上,柯以楠真的是蘇靜曉人生當中最好的良藥,可以治癒一切的痛與一切的心裡影。
“迫不及待!”柯以楠滿眼期待。
“以楠,你在監獄裡千萬要小心謹慎。”
“嗯。”
這個男人還是長得又又帥。
倒變得更剛了。
“沒有,你剃了頭發很有男人味,雖然沒以前白了,但是還是很帥。”
但總是要離別的。
臨別前又擁抱在了一起。
在這個充滿霾的冬日裡,那是蘇靜曉心裡唯一的一甜。
兩天後,是春節。
唯獨商家,一片鬱與悲痛。
出院前,商仲伯坐在喬蕎的床前。
盡管他坐得筆直,也強打起了神。
喬蕎不想讓這大過年的,氣氛太過悲痛,沒有說那些安老爺子的話。
但即使是懷裡抱著二寶,心裡卻全是想的安安。
有沒有被待,被恐嚇,有多害怕?
心是抖的,在老爺子麵前,喬蕎卻故作堅強,什麼也沒表現出來。
“可惜我不太爭氣,你給準備了那麼盛的月子餐,我還是沒有,隻能讓二寶吃。”
都知道,是因為太悲痛,太傷心,所以纔回了。
“喬蕎,爸想跟你商量個事。”商仲伯說。
“這馬上要出院了,孩子出生證上要留下孩子的名字。二寶的名字你想好了嗎?”商仲伯問。
二寶的名字,真還沒有想過。
想著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可以慢慢想。
心中又是刀捅似的痛。
“你看這樣行不行,爸來給二寶取個名字。”
“喬兒。”旁邊收拾東西的商陸,停下手中的事,坐到喬蕎邊,“爸的意思是說,讓二寶跟著你姓,低調一點。”
商陸又說,“我和爸的意思是,以後不要讓外麵的人知道,兒子是我們商家的。”
不能再有這樣的意外再發生了。
“我不介意。”商仲伯立馬道,“姓什麼都是我商仲伯的孫子。”
姓什麼都可以。
商仲伯又說,“喬蕎,你看二寶喬爾年,可以嗎?”
商仲伯又說:
“辭暮爾爾,煙火年年。”
喬蕎掩住心中苦,“是個好名字,就喬爾年,小名年年吧。”
也是希小妮子長長久久,平平安安。
這大過年的,誰也不提安安的事。
呼吸提不上來,喬蕎歇了一口氣,這才佯裝欣的樣子,笑了笑。
小兒子有名字了。
喬蕎好想說給安安聽。
“媽媽,小傢夥在你肚子裡踢得這麼厲害,不會是個調皮的弟弟吧。”
“都喜歡,好想抱一抱弟弟妹妹啊。”
一回憶,便疼得哽咽,疼得提不上氣。
他想讓喬蕎別閑下來。
一想兒就發呆,一個人默默流淚,眼睛都快哭瞎了。
今年這個新年,不想過得那麼熱鬧。
而且在人前,必須要裝出一副堅強的樣子,以免大家總是安。
人越累。
有商仲伯,有商陸,有,還有小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