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燈籠無力地砸在地上。
好像被人當頭敲了一棒。
緩了好幾秒鐘,嚨裡才能發出聲音。
這時,陳星已經來到了的椅前,一把抓住陳星的手,“以楠出什麼事了,你快告訴我。”
“出什麼事了?”蘇靜曉的心,揪得更。
但商陸是一輩子的親人。
隻願商陸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我也不知道。”陳星也很著急,“商總隻讓我派保鏢給他,電話裡聽了一句,好像是要找人。不知道是喬蕎出事了,還是孩子出事了,也有可能是商老爺子。”
商氏集團的人手保鏢,已經很足夠了。
可見是真的出大事了。
蘇靜曉的臉,頓時一片慘白。
“手機,給。”連蘇炳天遞上手機的手,也在抖。
一通又一通。
這大過年的,怎麼就出事了呢?
小安安了無蹤影。
一點線索也沒有。
外麵的人,是不可能讓安安在他自己家裡,這樣憑空訊息。
家裡有鬼。
幾個兄弟是絕對不可能的。
就像要掉他的大半條命一樣。
喬蕎剛剛氣暈了過去,這會兒還沒有緩過來,還懷著七八個月的孕。
別墅裡和別墅外的所有監控,他都看了。
剛要開口,鄧晚舟扶著醒過來的喬蕎,下了樓。
因為兒突然憑空消失,臉慘白得像是從棺材裡拖出來的一樣。
撲通一聲。
幸好鄧晚舟在旁邊扶著,“嫂子,小心。”
“商陸,通局警局那邊,都沒什麼線索。秦森去警察局有訊息了嗎?”
雖然他不喜歡商陸的人喬蕎,但是小安安是商陸的兒,也是他的小侄。
喬蕎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指著李宴說,“李宴,是不是你。我兒不見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也冤枉啊。
他自己和手下開商陸的車,有一次車子被撞翻,他了傷,他都沒有告訴商陸。
明明付出這麼多,卻要被冤枉,心裡真窩火。
小安安便是喬蕎的命。
從也未會過母,是準備把所有的都要給小安安,讓快樂無憂幸福地長,護一世風雨的。
失去了理智,推開側的商陸大步走上去,抓住李宴的領,怒紅了眼。
“你快說,你還我兒。”
“不是你是誰?雖然你救過商陸的命,你和商陸也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但是你十幾二十年不回國,偏偏這個時候回國。你是不是被某些勢力收買了。他們給你什麼好了,你告訴我,我加倍給你。隻求你還我兒,你快告訴我,我兒在哪裡?”
要是被壞人擄走了,肯定會很害怕。
有沒有捱打?
有沒有哭著想媽媽?
若不是抓著李宴的領,已經又暈過去了。
李宴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商陸,我沒有。我是絕對不可能出賣你的,你要相信我。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寧願自己去死,也不可能害你的。”
喬蕎心急得氣若遊。
“李宴,我求求你,告訴我,我兒在哪裡?”
什麼都不要。
想起兒剛生下來時,已經沒氣了,是堅持抱在懷裡暖了八個小時,才又見微弱的心跳,這才搶救過來的。
忘記自己還是個孕婦,因為悲痛和焦急,明明胎得厲害,卻毫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