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最近蘇家發生了太多事,商陸心很沉重吧。
喬蕎理解商陸,“是不是還擔心靜曉?”
“你想多了,我們又有寶寶了,我高興還來不及。但是我更怕你懷孕太辛苦。”商陸說的是真心話。
那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失責。
喬蕎還是高興不起來,“商陸,我懷孕的事,暫時先不要告訴任何人吧。”
想了想,點點頭。
第二天一早,商陸把喬蕎懷孕的事告訴了商仲伯。
“喬兒真的懷二胎了?”
“這,這,這太好了,我得趕準備準備。”
上次懷安安,雖然那個時候已經和商陸分開了,可是商仲伯把他的好多財產都給了們母來。
古時候皇帝添公主,還沒有老爺子準備得多。
不過也好,連著幾日來終於瞧見老爺子的臉上有了一笑容。
喬蕎心疼道,“爸,你什麼也不用準備,你好好吃飯,好好養,和以前一樣,經常去打高爾夫,健健康康的,就是給你孫子孫最好的禮。”
笑著笑著,眼裡老淚縱橫。
他抹著淚,忙解釋,“爸是高興,高興的。”
蘇炳天的,一天天的好轉起來。
他不想兒蘇靜曉,孤苦無依地留在這糟糟糕糕的人世間。
死,其實很容易。
每一天,蘇炳天都在思念亡妻。
偏偏妻子是被他們的大兒親手殺死的。
病房裡,蘇炳天配合著吃了所有的藥,放下水杯時,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說到這裡,有些哽咽。
想到妻子的屍存放在殯儀館那方冰冰冷冷的冰棺裡,蘇炳天更是提不上呼吸。
哽嚥了好幾下,纔有力氣開口,“爸,等你出院吧。媽媽怕火,我們不去火葬場,直接土葬吧。”
想要土葬,還要走些程式。
其實,商陸可以安排下麵的人去辦的,但他非要親自去。
“叩叩!”
得到允許後,臉不太好地走進來,“蘇總,董事長,柯老先生在外麵,說是要來看看董事長。”
陳星應聲,“就是奧城首富,柯以楠的父親。”
蘇家和柯家雖然有些,但都是生意上的。
柯父九十多歲高齡了,竟然親自來鵬城探父親的?
肯定是沖著柯以楠的事而來的。
“請進來。”坐在椅裡的蘇靜曉,理了理妝容。
他的保鏢,跟在後。
上一次聽說他病重,找了風水先生做了個什麼局,整個人突然就有了氣神兒。
無比的健朗。
蘇靜曉禮貌地請了一聲,“柯伯伯,您請坐。讓您特地從奧城跑一趟,真是費心了。”
柯父忙扶坐下,“靜曉,你腳不方便,就別起來了,快坐著。”
又大概是為了向柯父證明,自己的並不是徹底殘廢了。
柯父這才落座。
“炳天啊,我聽說小兒以楠是為了保護靜曉,才開槍打死了你的大兒,才的獄。”
蘇炳天和蘇靜曉都知道,以柯父的勢力,不可能不知道事的真相。
一時之間,蘇炳天和蘇靜曉,都不知道該怎麼接活。
柯父嘆了一口氣,認真道,“炳天啊,蘇靜嫻到底是不是以楠殺的,我也不深究這其中真假。按理說,如果我要追個究竟,誰也攔不住。我隻有一個要求。”
蘇炳天不想柯父當著靜曉的麵,直接反對兩個孩子的婚事。
“靜曉啊。”柯父看向靜曉時,看似一臉慈祥,其實句句紮心,“其實你真是一個好孩,伯伯也心疼你命那麼苦……”
柯父有些為難,但還是直言道,“靜曉,現在這個年代其實是婚姻自由。伯伯也沒資格阻止你們年輕人自由。其實蘇家和柯家聯姻,也算是強強聯合,隻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