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安是何啟東一把屎一把尿親自帶大的。
正好這幾日,他確實是忙著和喬蕎造二胎,便點了點頭。
小安安聽說要去阿東舅舅那裡呆幾天,可高興了。
“舅舅,小姑姑,走吧。”小安安一左一手,拉著兩個大人的手。
蹲下來,了小安安的鼻子,“這就走了?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好像忘記睡覺抱的小豬佩奇玩偶了。
小手又握住何啟東的一食指,“舅舅,走吧,我的東西都帶齊了。”
“爸爸,你好麻煩呀。我哪有忘記什麼東西?”安安急著跟舅舅去玩了,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這就不耐煩了。
“你是不是忘了抱抱爸爸?”
“要不,你還是不去舅舅那裡,就在家裡吧,好不好?”
也很想阿東舅舅了。
“下星期一,爸爸早點去接你放學。”
商陸沒法反駁,“……要不,你去樓上跟媽媽打聲招呼再走?”
“放心吧。”何啟東把小安安牽過去,“過幾天我就把安安給你送回來。”
“爸爸,我會想你的哦。”小安安背對著商陸,邊走邊說。
他跟出去,目送何鄧二人開車載著兒離開。
也不知以後兒嫁人了,他的多放不下。
他喊一聲,兒就能回家吃他親自做的芝士焗蝸牛。
這麼一想,倒也覺得君澤和安安兩人當真青梅竹馬。
何啟東和鄧晚舟帶著安安去蘇靜曉那裡。
若不是柯心楠擔心蘇靜曉會累著,進去讓二人休息,二人還不會結束。
柯以楠則在廚房裡,準備幾人的午餐。
“靜曉,我聽說柯以楠最近追你追得很厲害?”鄧晚舟興趣十足地問,“你們倆在一起了?”
那是柯以楠剛剛給泡的花茶。
“你答應他吧。”鄧晚舟輕輕推了推蘇靜曉的胳膊,“我聽二哥說,柯以楠的每棟別墅裡,都種著你最喜歡的繡球花,全是他親手種的。你要是以主人的份住進去,不知道得多幸福。”
幾人在靜曉家吃完了飯。
正好天氣熱起來了。
不過怕安安冒,回去後,何啟東親自給煮了一碗薑湯。
何啟東親自給安安吹乾頭發時,安安已經趴在他的上,睡著了。
就喜歡趴在他的上睡覺。
指尖撥了撥安安額前的碎劉海,角浮起一欣的笑意。
到底是自己親手養到三歲的閨。
他的別墅裡,一直替安安留著一間兒房。
門口的鄧晚舟,則是安安靜靜地打量著他們。
好想快點和阿東結婚生孩子啊!
這種事,一個當孩子的,也不能太主了。
如果不是鄧晚舟不小心把門弄出了聲響,何啟東能這麼靜靜地看著安安,至半小時以上。
何啟東替安安掩了掩被子一角,又把安安的空調調到最合適的溫度。
將門掩過去,這才開口,“明早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帶安安出去郊遊,今晚就不回去了,住這邊吧?”
阿東這是什麼意思?
心裡明明很竊喜,想著終於可以留下來和阿東一起過夜了,麵上卻裝出矜持樣子。
“你心裡肯定想著留下來,對嗎?”何啟東的臉頰。
“那行吧,你司機在哪裡?”何啟東故作一本正經狀,“讓他接你回家。”
“好啦,房間都給你準備好了,今晚就住這裡。”他也不逗了,這個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孩子,其實一點也不經逗。
何啟東其實知道,晚舟是想說,不是應該跟他住一間房嗎,畢竟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