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就盼盼這姿,長得和宋薇年輕時一樣,很有西域風的。
這麼漂亮的小姑娘,這得收多彩禮錢啊。
兩母笑得合不攏,上前,攔住盼盼的去路。
再一看,竟然是那個重男輕的和多管閑事的大姑。
但就算是認識,盼盼也裝作不認識。
大姑陳亞霜就更不用說了,明明已經嫁出去了,手還得特別長,老是幫著肖玉觀欺負媽媽,還各種挑撥媽媽與爸爸之間的關係。
跟媽媽離婚這麼多年,沒來看過和弟弟一次,也沒給過一分錢養費,還霸占了媽媽的房子。
“你們誰啊?”盼盼冷漠道,“別擋我的路。”
“我沒有,也沒有大姑。”盼盼不想去回憶,那段被待欺負的日子,“麻煩讓一讓。”
既然如此,盼盼自己繞著走開。
“看見我和你大姑,裝不認識,是吧?信不信,我告到你們校長那裡去,你個目無尊長的。”
陳亞霜忙把肖玉拉開,低聲提醒著,“媽,別太過火了,還要讓盼盼說服宋薇跟亞軍復婚呢。”
轉回頭,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堅決的話,“你們還想讓我媽回去跟那個大渣男復婚,門都沒有。我媽媽和我爸爸現在恩得很,請那個大渣男別來打擾我們一家人現在的幸福生活。”
陳亞霜猜測著,“可能是宋薇現在的二婚老公。”
肖玉一個掌,打在盼盼的臉上,“你個大逆不道的,自己的親生父親不知道孝順,認別人當爸爸。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想著是長輩,不想沖撞。
有的人越是長輩,越倚老賣老,要是不反抗,隻有越被欺負。
肖玉指著盼盼的鼻尖,“你什麼意思?”
肖玉揚起掌,又要煽下去,被盼盼一把住手腕,一時彈不得。
所以,秦森每天都會讓盼盼早起,親自教散打。
力氣特別大。
警告道,“肖玉,你再敢打我一下試試?”
想把盼盼的手拉開,卻被盼盼用另一隻手同樣扼住的手腕。
盼盼不鬆手,狠厲地盼著二人。
鬆開二人,用力一推。
“但他沒有養過我們。”
說完,盼盼便離開了。
等們反應過來時,盼盼已經不見了。
陳亞霜看了看盼盼的學校,“媽,你大婿認識這個學校的校長,讓校長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目無尊長,連親生父親都不認的死丫頭。”
秦森在外地出差。
秦森有些坐不住了。
不過,開會的時候,秦森明顯有些不在狀態。
散會後,商陸和秦森一起,在餐廳裡打了兩份工作餐,坐下來。
“陳亞軍那個狗男人,天天去找薇薇的麻煩,我好想這邊結束回去給薇薇撐腰。”
原來他是想著鵬城的妻子和大兒。
“要不,你先回去?”商陸說。
商陸把自己的那塊,夾給他,“那就既來之,則安之。有保鏢盯著,他們也不敢拿宋薇和盼盼怎麼樣的。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