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沒有再說話,“……”
這個問題,他需要重新思考。
“喬蕎,你就不怕這錢打水漂了,萬一以後我都賺不回來?”
“就算真有萬一,這也是我自己的選擇。”
“如果我選擇錯了,也應該後果自負。”
商陸再次陷沉默,“……”
喬蕎像是在鼓勵,又像是在警告。
“你這就要開始管我了?”商陸勾一笑。
商陸笑了笑,埋頭吃麪。
吃了幾口麵,他對喬蕎說,“十萬塊錢你不用借給我了,剛剛我有個哥們發微信給我,他已經把錢送到我公司了。”
“真的。”商陸繼續吃麪。
“不過。”又說,“你還是先拿我這十萬去救急吧,畢竟借你兄弟的,會欠人家一個人。”
喬蕎也吃完了,起收拾,“那你要用的話,隨時跟我說一聲。”
分開前,喬蕎還安和鼓勵了商陸一番。
怕你沒錢坐車,剛剛給你轉了兩千塊錢。
收到微信的商陸,皺了皺眉。
原來是怕他不收的微信轉賬,特意幫他點了收款。
兩千塊錢對他來說,隻是一點錢渣渣。
但資產過十一位數的他,卻是第一次覺得這兩千塊錢錢渣渣,卻是無比的沉甸甸。
喬蕎去公司忙碌了一天。
陳亞軍還特意走到麵前說,“喬蕎,今天你必須把你老公帶來給大家見一見,否則就太不給大家麵子了。”
陳亞軍故意又說,“你們剛剛結婚,不想請客擺酒就算了,他要是連這點麵子也不給,可就有點太不重視你了。”
不予理睬,走到一邊打電話。
商陸若是不能來,也不會覺得難堪和丟臉。
下午六點四十時,商陸出現在了三巷六號。
因為商仲伯非著他下地摘菜,又急著把他趕來喬蕎這裡,所以他子和皮鞋上帶了些泥,來不及換,就出現在了喬蕎的麵前。
“是我父親養的,菜也是我父親種的。”商陸看著,“你公司有冰箱嗎,有就先放在這裡。”
商仲伯是不是農民,喬蕎不太清楚。
商陸拎著這些菜和來,腳上又有泥,看來他應該是剛剛在地裡幫過忙。
“我沒有瞧不起農民的意思。”陳亞軍看似好心道,“隻是這個年代農民都進城打工了,留在鄉下的,賺不了幾個錢。我不是怕你跟著他苦嘛。”
“還有,昨天你們小兩口在外麵說話,你老公公司破產,房子車子被銀行查封,他無分文,找你要十萬塊錢的事,是我聽錯了還是真的?”
“什麼聽?我隻是正好撞見而已。”
“喬蕎,我是怕你被騙。要是他結婚第一天就問你要十萬塊錢,就太要不得了。他不會是看中你能力好,會賺錢,想靠你養活,所以纔跟你結婚的吧?”
“喬蕎,說好聽點你這閃婚,說難聽點是找了個飯男。你結婚這麼大的事,怎麼都不跟我和宋薇商量商量呢?你看你找了個多不靠譜的男人。”
“原來蕎姐找了個吃飯的呀。”
“有什麼奇怪的,現在好多小白臉都想靠人養活。蕎姐肯定是被人騙了。”
原本還以為他長得又高又帥,喬蕎嫁得不錯,這會兒卻全是負麵的聲音。
他站在食鏈的頂端,這群人對他來說,就像是俯覽風景時從腳底下爬過去的幾隻螞蟻。
但他沒那閑功夫。
他倒是想看看喬蕎是什麼反應,所以他的目隻落在喬蕎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