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公公打來的電話,喬蕎怕他這麼晚了有什麼急事,立即推著商陸,催促著他。
商陸劃開接聽鍵,點了擴音。
商仲伯生怕吵到他們,輕聲反問,“你們睡了嗎,有沒有吵到你們睡覺。”
喬蕎就怕商仲伯有個什麼頭疼腦熱,有個什麼不舒服。
“爸沒事。”商仲伯忙安,“就是想你們明天晚上,跟爸參加一個飯局。”
“也不用那麼著急。本來不想你們的,但解鈴還需係鈴人。”商仲伯應聲。
“王書記的兒媳婦是不是去喬蕎公司鬧事了?”商仲伯反問。
“我怎麼可能跟這種為虎作倀的貪有什麼?”
“是王書記想給喬蕎和宋薇道個歉,特意托了你李叔來說。”
就像他與秦森一樣,幾十年的兄弟了。
商陸想了想,應聲,“行,爸,你把時間和地址發過來,明天我帶著喬蕎一起去。”
商仲伯補充了一句,“記得上秦森和宋薇。”
對商仲伯是千叮嚀萬囑咐,要他下地乾農活的時候注意點,別摔了別累了。
“當然。”喬蕎應聲,“我公公比我親爸還要好,我當然要多關心關心他。”
哪怕公司的事再忙,每個禮拜都會三到四次,回去陪商仲伯吃飯。
喬大強後來有改觀,知道什麼事都不麻煩他們兩口子,說實在的,也是商陸背景,喬大強不敢再作妖。
喬蕎與喬大強,偶爾聯係一下。
有時候心裡裝著恨,累的,痛的,苦的,其實是自己。
也許是年齡大了些,喬蕎學會了釋然和放下。
兩口子躺在床上,聊著天。
“蕎兒,小安安說學習得好累。我們用不用讓學一些東西?”
兒有跟他說,學得累嗎?
可是從小帶著安安長大,跟安安無話不談。
見反應這麼強烈,商陸把的腦袋摁回來,讓靠在自己的臂腕裡。
商陸深知,想要各方麵都很優秀,就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各種辛苦。
他的年,幾乎都是各種培訓學習占據著。
他隻想讓兒當個快樂的,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喬蕎躺在他的臂腕裡,認真道,“商陸,我懂你的意思。我們的兒條件這麼好,完全不用那麼辛苦地學習。但是……”
“但是,商陸,靠人人會跑,靠山山會倒。當然哈,我們家肯定是不會倒的。”
商陸理解的這種想法,隻是小兒傍晚時那痛苦的表,揪著他的心。
“商陸,謝謝你,這件事肯跟我商量,而不是直接停掉安安的課程。我好喜歡你用這種商量的口吻跟我說話。”
商陸卻忽然心虛了起來。
他多希每天都看到這般燦爛,發自心的笑容。
“喬兒,其實讓安安學鋼琴,我們可以拜托一個人。”
喬蕎是後來才知道,靜曉其實是一個很有名的鋼琴家。
“嗯。”商陸應聲,“如果讓靜曉教安安學鋼琴,肯定事半功倍。”
那件事,讓二人的心瞬間有些低落。
聊著聊著,已是半夜。
次日。
他沒有找人。
診室裡,商陸坐在醫生麵前,詢問著,“醫生,做完結紮還可以恢復嗎?”
商陸慎重地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