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原本喬蕎是睡得正香的。
大掌在的子滾燙的遊移著。
漸佳境……
盡管開了靜音,但那突兀的亮讓這曖昧而纏綿的夜,像是突然多出一雙眼睛。
手掌用力推著商陸的膛。
肯定是秦森。
柯以楠因為靜曉的事,到現在還責備埋怨他,跟他故意疏遠著。
“不是十萬火急,誰打這麼多個電話啊,你快點下來。”
他被迫停下來,卻很有耐心拂去麵頰的碎發,溫地吻了吻。
“你的電話一通又一通地打過來,我哪裡能專心啊。手機螢幕一亮,我總覺是有眼睛盯著我似的。”
商陸知道。
喬蕎看到了來電顯示上的老秦二字。
“好掃興。”商陸掃興地皺眉頭。
然後,很不爽道。
秦森聽出了他的不爽。
反正兩兄弟已經很了,不需要那麼客氣。
秦森問,“你在乾嘛呢?”
“商陸,風水應該流轉。”
“別這麼不耐煩好不好,喬蕎在你邊嗎,我有正事跟你說。”
“不行,你現在去臺外麵,然後給我發個你在臺上的照片,我再說。”
“商陸,你趕的,你要是敢掛我電話,我就敢大半夜跑去敲你的門,徹底不讓你睡覺,你信不信?”
沒完沒了的。
“我又看不見。”
如果不是商陸掛了電話,去穿服,秦森很想把上次在視訊裡,看見他著屁從浴室裡出來的事,告訴他。
商陸穿好服後,走到臺。
秦森問,“喬蕎沒在你邊吧,你在臺了吧,要不你拍個臺的照片給我看看。”
“這事真不能讓喬蕎聽見了。”
“在床上躺著,放心,蕎兒沒有聽的習慣。”
“說正事。”
秦森說不出口啊。
機智如商陸,好像是猜到了什麼,“房夜進行得不順?”
秦森心裡想什麼,商陸稍微一猜,就能猜出來。
那兒他和蘇靜嫻結婚,新婚夜堅持到結婚當天,看到蘇靜嫻落在床上的落紅,這男人高興地立即給他打電話。
後來才知道,蘇靜嫻連那張,都是去醫院補的。
今天又是秦森的房夜,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肯定是跟那檔事有關。
還是商陸瞭解他啊,秦森這回沒有再藏著掖著,他愁容滿麵地嘆了一口氣。
“商陸,我是老了,還是不行了?”
“不然我不敢一個人去看醫生,這種事好丟臉的。”
“我的況我清楚,就算和蘇靜嫻第一次,我也快一個小時。我害怕是我真不行了,不行,商陸,明天你必須陪我去看醫生。”
“你的意思是說,你和喬蕎,也隻有十幾分鐘?”秦森反問。
“那你說十幾分鐘是正常的?”
商陸又問,“那十幾分鐘的時間裡,你有取悅到宋薇嗎?”
他隻想得起,自己真的太張了。
秦森堅持,“不行,商陸,明天你必須陪我去看醫生。早上七點就去掛號,我得戴上口罩和墨鏡,全副武裝去。”
“真的嗎?”
商陸又說,“你自律,潔自好,又運,力也是一級棒,各方麵都很好,怎麼可能那方麵有問題?”
“多嘗試,或許會一次比一次更好。你行的。”
“我不聽煽的話,掛了。”
“哎,哎,哎,等下,先別掛。這件事千萬不許對任何人講起啊,哪怕是你家喬蕎也不允許,很丟臉的。聽見了沒,千萬別說。
商陸也答應了,“放心,幫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