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阿東手住院,這次晚舟住院,真是增進他們的很好的契機。”
“你別說?”喬蕎瞪了他一眼,“現在他是安安的舅舅,是你的大舅子。你能不能別把自己當個酸醋製造機?”
很小的手。
大約十分鐘就能完。
這時,小安安了肚子,又拉了拉商陸的大手,“爸爸,我想拉粑粑。”
小安安卻搖了搖腦袋,“不要,我不要跟媽媽去。”
安安搖了搖小腦袋,地抓住商陸的大手,“我要爸爸帶我去。”
安安:“我就要爸爸帶我去。”
到底是商陸的親生閨,他爸似的帶了三年,也抵不過這緣親。
“嗯。”商陸點頭,抱起安安。
在安安地催促下,商陸越走越快,最後消失在何啟東和喬蕎的視訊裡。
曾經的一對人,因為一場善意的謊言,兩人分道揚鑣。
似乎為了打破尷尬,喬蕎特意找了話題,“晚舟怎麼後染了,是不是吃螺了?”
何啟東有多細心,喬蕎是最清楚的。
想起喬蕎也吃螺,又問,“晚舟喜歡上螺,是不是你帶的?”
“這丫頭。”何啟東臉嚴肅起來,“哪裡有半點霸道總裁的樣子。”
等等……
這是何啟東對晚舟的新稱呼。
“你笑什麼?”
話題就此終止,兩人好像又找不到話說了。
眼裡不再有痛苦和愁容。
“阿東,真的要謝謝你,那麼用心地全我。你知道嗎,那天我們公司突然有一個大姐,回家輔導孩子作業,緒激,突發腦梗,人走了。”
“去參加葬禮前,我和薇薇也一起去了火葬場。”
“看著那個大姐,一百多斤的胖胖,幾分鐘的時間,瞬間燒得什麼也不剩下。”
“火葬場的人把剩下的骨灰掏一掏,裝一裝,敷衍地遞給死者家屬。”
“那一刻我覺生命真的好脆弱啊。”
別看平時那麼乾脆利落,那麼樂觀堅強,可其實人生這三十二年來,一直都是活在痛苦中。
就算和商陸復合,有時候想起被商陸傷害的那些事,還是會心痛。
“阿東,其實真正的送別沒有長亭古道,沒有勸君更盡一杯酒。”
“就是在一個與平時一樣的清晨裡,有的人就是留在了昨天。”
“我們應該活在當下,活在每一個呼吸裡,珍惜當下,珍惜邊的每一個人。”
何啟東苦地笑了一下,“你是要勸我,要好好珍惜晚舟?”
何啟東沒有再接話。
那種憾,就像是十除以三得出的結果一樣,無窮無盡。
“嗯。”
這個問題,喬蕎心裡有著很明確的答案。
何啟東角的苦笑意,更深,更濃。
但不能騙他。
“別發這樣的毒誓,我希你和商陸還有小安安,都平平安安的。”
“那時候況急,不一樣的。”
心,避免不了的,被猛地扯了扯。
阿東暈倒,腦子開刀做手的時候,也是在手室外,哭著祈禱,願意用自己所有的壽命來換取阿東平安無事。
那人,是的嫂子。
可是,真的好疼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