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森的手,還撐在柯以楠的左肩上。
“以楠,其實剛剛就是最好的機會。”
“可能一時半會兒接不了,甚至打死都不肯相信你喜歡的事。但至,會認真去考慮這件事。”
秦森能看得出來,柯以楠有多張靜曉。
頓了頓,秦森滿眸憐惜,又道:
“別看外表那般樂觀,但那道裂讓的人生充滿了黑暗。”
“靜曉雖然不是我的親妹妹,我卻一直把當親妹妹一樣。後半輩子的幸福,就要拜托給你了。”
很沉重。
這時,秦森才從柯以楠的肩頭了手,了一眼蘇家別墅的方向,“我嶽父嶽母準備了午飯,要不要一起進去?”
想到那段失敗的婚姻,秦森眉眼間閃過一微不可察的苦。
“二老沒有任何錯,他們永遠是我的長輩。”
這一點,柯以楠很認可。
“行,你去忙你的,那我先走了。”
秦森著柯以楠的肩,把他往蘇家別墅的方向拉。
“……”
“不興趣。”
和妹妹蘇靜曉,本不能比。
一個戴著麵,虛偽惡心。
柯以楠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他什麼禮都沒有帶,太唐突了,他推開了肩上的那隻手,“今天我就不去了。”
和蘇靜嫻離婚後,秦森經常來看二老,也有借著看二老的意思,打探靜曉的訊息。
一見麵,陳姿滿眼抱歉,“阿森啊,之前是靜曉不願意見人,你也別怪媽老是瞞你。這幾年靜曉心思重,我們也隻是想讓能夠靜養一段時間。”
陳姿招呼著他,“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小君澤的事,那孩子你見過了吧?”
那個孩子膽怯又堅強的小眼神,讓他心裡有了一深深的牽掛。
況且那個孩子跟他長得七八分相像。
“那孩子呢,蘇靜嫻沒帶他回來嗎?”
蘇丙天沉沉嘆了一口氣,剛要說什麼,突然有人慌慌張張地跑進客廳。
蘇靜嫻從雜務房的窗戶逃跑了。
蘇家上下,怎麼也找不到人。
鵬城已了夜。
一如往常,停好了車,站在大門前,人臉識別後,準備開門進去。
“秦森……”
是聽聲音,就知道是蘇靜嫻。
離婚四五年了,那段失敗的婚姻帶給他的傷痛,至今歷歷在目。
後的蘇靜嫻,突然沖上來,從背後抱住他。
“我已經走投無路了,看在孩子的麵子上,你收留我,好不好?”
他用力掰開,甩開蘇靜嫻,轉回頭時,滿眼可笑。
“你是有多缺男人,離了男人你就活不了嗎?”
還想回家?
他們的家,早就沒有了。
隻不過是在演一場苦戲。
秦森的目,落在小君澤的上。
眼前的叔叔和他長得這麼像,肯定是爸爸吧,小君澤膽怯又地喊了一聲,“爸爸!”
一直盼著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沒想到卻是以這種方式。
看到他看著孩子時,眼神莫名變,蘇靜嫻逮準機會,又推了蘇君澤一把。
蘇靜嫻立即拿著手中的針,在孩子的背後,用力了幾下。
想著來之前,媽媽給他的任務,小君君眼淚眨眨的往下落,“爸爸,你就收留我和媽媽吧。媽媽在外麵欠了錢,要是還不上,他們會砍斷媽媽的手的。”
手中的手,又猛地在小君澤的背上,一下,一下,又一下,疼得小君澤眼淚直往外麵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