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發現,商陸的腰力真的很好。
他一直把架在腰上,一路走上來,不帶一點氣,反而越來越有力氣。
畢竟兩人已經有四年沒有做了。
往浴缸放水時,他一直在親吻。
水放了十幾分鐘的時間,這才放滿。
不知是因為浸在浴缸裡原因,還是被他吻得全如過電,子如水。
“有一點點。”
沒有男人的滋潤,人是很容易乾的。
他把從水裡,抱起來,架在腰上,“那我們今天慢慢來。”
吻了吻的鎖骨,又從前的那道,一路吻下去。
燈下的浴缸水麵,泛起了波粼粼波。
久久未平。
商陸上的力氣,也在源源不斷地釋放著。
當水麵的波濤平靜下來,喬蕎還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男人又纏了過來。
一直持續到半夜三點。
沒有吃晚飯的小安安,夢見自己在啃烤排骨。
爺爺給撒上孜然,辣椒麪,香噴噴的,滋滋滋冒油。
當爺爺把排骨遞過來,咬上去的時候,小安安忽然醒了。
好懵圈啊。
怎麼突然到了一個陌生的屋子裡。
可能是因為爬起來了的原因,應的小夜燈亮了。
這裡是商陸在漢京九榕臺的別墅,不是爺爺的山莊。
好陌生啊。
尋著一陣奇怪的聲音,小萌娃推開了一扇門,走進去,看到了墻上媽媽的照片。
再推開一道門,聲音越來越近……
小萌娃著白的小腳丫,踩在一灘源源不斷湧出來的水流中,看到浴缸中都著子的爸爸和媽媽。
又好奇的聲,打斷了商陸的作。
小萌娃朝二人走過來,“爸爸媽媽,我也可以和你們一起做遊戲嗎?”
用力推了推。
小安安很乖巧地走過去,卻被媽媽立即捂住了眼睛。
“我不要。”小安安纔不好騙。
掰著媽媽的手指,可是媽媽捂得,隻能從手指裡地看。
越是好奇。
商陸也是作麻利。
然後,去抱用力掰著媽媽手指的小萌娃。
呃……
這個尷尬,聰明機智如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化解。
他忙扯開話題,“我們安安是不是太了,所以被醒了?”
被轉移話題後,小萌娃滿腦子都是夢裡的畫麵。
“爸爸,我好想吃烤排骨啊。”
“我就要吃烤排骨,要吃爺爺養的小豬仔上的排骨。”
太好吃了。
商陸可就範愁了。
不過現殺小豬仔的事再犯愁,也總比小萌娃一直揪著“遊戲”問個不停這件事更容易。
商陸爺子年齡越大,睡眠越淺。
老爺子很煩燥。
“哦,也沒什麼事,就是你小孫的事。要不還是明天再說吧。”
準備掛時,老爺子立即來了神,“我們家安安怎麼了,生病了?”
“不是生病了是什麼,你倒是一口氣把話說完,別嚇死我。”老爺子最疼小孫了。
“那好辦,我去你忠叔起來,趕安排給安安殺一頭小豬仔。”
立馬安排。
和夢裡的味道一模一樣。
味道極啦。
小安安吃著大顆大顆的車厘子。
是小安安吃,老爺子還不滿足。
喬蕎打了一個哈欠。
可是,天邊已經快要泛亮了。
這時,商陸接到一個重要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