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視訊,喬蕎把手機塞進被子裡。
要不要告訴他,讓秦森看到了他剛從浴室走出來,沒穿服,沒穿子,上一不掛的樣子?
算了,還是別說了。
秦森看到商陸大深夜的是從浴室裡走出來的,而且還是那個畫麵,也很識趣的,不再打電話過來打擾這兩口子。
這兩口子分開這麼多年了,他的好兄弟商陸,肯定會有用不完的力氣。
天大的事,也別去打擾商陸。
唉!
可憐兮兮的。
邊從不缺優秀的人。
有些時候覺得自己很可憐。
為了打發時間,這些年,商氏集團許多事務,都是秦森大包小包的包攬了。
但難免有時候會覺得孤獨。
秦森下意識地掏出手機。
想給發條微信,問睡了沒有。
不知道為什麼,邊那麼多優秀年輕漂亮的人,大多數都是名媛千金,要有學識有學識,要有教養有教養,要有家世有家世。
總覺邊的名媛千金,像是戴了一張麵。
也許,上層社會的人,大多數都是戴著麵的。
麵戴久了,也就了皮。
就像蘇靜嫻。
直到東窗事發。
就像是長進裡的倒刺一樣。
想要拔出來,會鮮淋淋。
口一陣鈍痛。
空曠的客廳將他的影襯托得更加形單影隻。
連影子都是孤獨和落寞的。
但這個時候,他要開車去機場,去接他的另一個好哥們,柯以楠。
自從靜曉出事後,秦森再也沒有見過柯以楠臉上的笑容。
他想從中調和商柯兄弟二人的關係來著,本來想讓商陸跟他一起去機場接以楠。
……
可商陸的吻技,卻越來越好。
很快,喬蕎在他懷裡。
那是商陸最著迷的地方。
知道四年沒有做過這種事了,怕痛,他前戲很足。
“可以了嗎?”
小心翼翼地問。
小臉頰上,紅暈一片。
有些。
“那我開始了。”
的大床墊深深地往下陷時,一雙纖細的手抓住了商陸的背。
“嗯。”喬蕎有些委屈。
那種事,好像有些陌生了。
“不是。”
足足用了半個多小時。
可關鍵時刻,還是疼。
所以才那麼張地抓著他的背,不讓他繼續。
“是我太著急了。”
溫又小心翼翼地握著的腰,帶進懷裡。
“你會不會難啊?”喬蕎昂起腦袋,手落在他的膛。
撲騰撲騰的,很有力量。
“要不我們再試一試?”
深夜裡,他的聲音低沉又剋製。
“商陸,這樣抱著我你會不會難啊?”
喬蕎抬起腦袋來,“四年多,你都沒找別的人嗎?”
在他懷裡,一陣竊喜,“你這種潔自好的男人,恐怕隻有在小說裡才能找到了。”
但男人嘛,本就那樣。
機場。
一直沒有等到秦森。
再打,再掛。
秦森不是不接電話。
一個悉的背影,牽著一個四歲左右的小不點,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