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晚舟毫沒有為自己的行為到恥。
反正怎麼開心,怎麼來。
隻是這探頭一看。
原本正正經經,大大方方的臉,忽然得像是豬肝。
阿東是因為人長得高,所以比例也比較誇張嗎?
到底還是害了。
何啟東尿完了尿,穿上子,朝手。
那隻出去的手,在半空中索著。
“小周,你還在嗎?”
鄧晚舟捂著自己的眼睛,神思已經飄遠了。
鄧晚舟也是馬上三十歲的人了,越是沒過男那回事,越是好奇得像隻貓。
但那都是裝出來的。
其實隻想做個平平凡凡的小子,能夠專專心心地談一場轟轟烈烈的。
從生下來的那一刻,就註定了要肩負普通孩子不能肩負的家族使命。
能不嗎?
“哦,在,在的,不好意思。”鄧晚舟著嗓子,抱歉道,“抱歉啊,我剛剛回了一條微信,我扶你出去啊。”
扶住了何啟東朝他來的手,抓著。
以後啊,會一直抓著何啟東的手。
“小周。”何啟東問,“你做護工多久了?”
何啟東沒有應聲,“……”
如果是三年經驗的護工,手不該這麼細膩。
手特別好。
到了床邊,何啟東鬆開了手,“小周,謝謝你。”
何啟東視覺神經被迫著,眼前一片黑,什麼也看不見,“是有陪護床嗎?”
“會不會不太好睡?”
“那辛苦你了。”
何啟東睡下後,鄧晚舟幫他蓋好了被子,掩好了被角。
然後拉開陪護床,側躺上去。
第一次和何啟東一起過夜。
看著他均勻呼吸時,膛緩緩起伏。
時彷彿靜止了下來。
這種覺,真好呀!
一個大總裁,一個鵬城首富,那麼蜷著子躺在一張小小的陪護床上。
躺上去既沒有家的床大,也沒有家的床,哪哪都不舒服。
這麼悉心又甘願苦的,照顧了何啟東好幾天。
鄧晚舟有些著急,等喬蕎來醫院看何啟東時,把拉出了病房。
喬蕎瞧著晚舟的一臉張,安道,“這是好事啊,阿東知道了,還會激你,說不定能增進你們倆之間的。”
好不容易看到阿東快要康復了。
鄧晚舟想了想,“嫂子,你跟阿東說,我家裡有事,要給他換個護工。我先撤吧?”
晚舟阿東,得太純粹,又太辛苦了,事事都為阿東著想,事事委屈自己。
“別。”鄧晚舟哀求著,“嫂子,別告訴阿東。”
鄧晚舟明確道,“我不想讓他激我。其實我也沒做什麼,更不想在他麵前邀功。”
何啟東康復了。
康復後的何啟東,長出了短短的寸頭。
“恢復得不錯。”商陸拍了拍何啟東的肩。
“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麼。”
“難不你還想跟我做回敵?”
更不適應的是,商陸突然張開懷抱,友好又紳士地與他相擁,並且還拍了拍他的背。
背部傳來一種力量,讓何啟東崩了背。
鼻尖忽然有些泛酸,他看著退開半步的商陸,皺眉道,“商陸,你突然變得這麼友好,我真有點不習慣。你不會是有什麼事要求我幫忙吧。”
“商人果然是無利不起早。”
他有一個大計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