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鄧晚舟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三哥明明很好。”
“三哥,是不是阿東跟你說了嫂子的事,讓你更加疚了?”
商陸勉強出笑容,“我進去看看何啟東。”
鄧晚舟臉愁容,“阿東是不是跟你說,他煩我的?”
“阿東肯定煩我的。”鄧晚舟失落又難過,一雙俏皮的眼睛失了神采,無力的垂眸間,肩也塌了。
認識十年了,每回見麵何啟東都鄧總。
這是什麼疏遠的關係啊?
“是。”商陸附和,“別人哪有我們晚舟用心。你要是不放心,我把家裡的營養師調過來,專門照顧你的阿東,嗯?”
“你聽三哥的。”商陸微微蹙眉。
晚舟又是個格歡騰的主,肯定會借機各種表白,一定會讓何啟東頭痛。
不會因為住院後被晚舟照顧幾天,就能的。
“嗯。”
這天,秋日的艷高高掛在天空。
小安安非要吵著來醫院裡看的舅舅。
大人的那些復雜的關係,小朋友大概不知道。
在去見何啟東之前,小安安先撲進了商陸的懷抱裡。
小安安聽話地點了點頭,“爸爸,舅舅生病好起來後,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
小萌娃湊到他的耳畔邊,小聲說,“你是不是也很喜歡舅舅?”
小萌娃在他耳畔邊,又悄悄說,“那舅舅好起來後,爸爸可不可以答應我,讓我有兩個爸爸,舅舅也當我的爸爸,可以嗎?”
“你更大,你是大爸爸,舅舅是小爸爸,可以嗎?”
不能直接拒絕小萌娃,傷了小萌娃的心。
“媽媽同意的話,爸爸就同意嗎?”安安彷彿以為,很快就能有兩個爸爸了。
相反,親近了舅舅,爸爸又不開心了。
為這點小事,還要吃醋。
“嗯。”商陸著頭皮,應了應聲。
所以他才答應了小萌娃。
如今,他終於能夠明白喬蕎的心境。
明白為什麼會這麼疏遠於他。
這得多虧了何啟東告訴他,喬蕎所的那些苦。
醫生待完以後,同意他們去病房看何啟東。
他的頭發被剃了頭。
反而因為這個頭的發型,有一種清朝時期,那些剃半頭紮辮子的貴族的儒雅之氣。
安安聽爸爸的話,拉開加油打氣的橫幅,對何啟東比了個加油的手勢,“舅舅,你要加油哦,我們等你從手室平安出來。”
然後又笑著看向喬蕎,“你放心,這次手機沒什麼風險,我肯定沒事的。”
更想好好抱一抱他。
的目一刻不曾離開過何啟東,生怕他這一去手室,就見不到他了。
何啟東是多麼喜歡喬蕎和安安,每次都會給們足夠多的微笑。
始終是走不進阿東的心。
何啟東其實是看到了角落裡的鄧晚舟,正一臉擔憂地打量著自己。
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被送進手室之前,何啟東始終沒有看鄧晚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