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你別走……”
腦袋深在埋在商陸的背後,整個人地上去。
好像是在夢裡,又好像是真實的。
整個偉岸拔的影,僵了僵。
垂在兩側的手,抬起來,小心翼翼地落在喬蕎纏在前的那雙玉臂上。
滾燙的。
“喬蕎,你怎麼了?”
他隻好握著纏在腰間的玉臂,輕輕拍了拍,微微回頭。
喬蕎突然而然的改變,讓他整個崩著。
裡的洪水猛被釋放出來。
是他作為一個熱男兒,最強烈的生理需求。
好想將纏著他的人打橫抱起,狠狠地扔在床上,狠狠地索取。
他小心翼翼地轉。
的眼裡好像有星火,滾燙地往外冒著。
雙手像隻小醉貓似的,撲過來,抓住他的胳膊。
紅的不正常。
掏出電話,打給鄧晚舟。
“三哥,有事嗎?”
鄧晚舟俏皮一笑,卻裝無辜,“沒啊,嫂子說不太舒服,我就你過去看看,我什麼也沒做啊,怎麼啦?”
臉頰紅撲撲的。
小手不安分地著他的西裝。
整個迷醉的樣子,完全像一隻於配偶期的小醉貓。
商陸擔憂極了,“你給你嫂子喝了什麼,傷不傷的?”
商陸怕喬蕎有副作用,冷冷質問道,“我問你,你到底給你嫂子吃了什麼,會不會有副作用?”
不是應該抓住時機,好好和嫂子恩纏綿嗎?
“你哪裡去弄的這些不正經的玩意兒?”
哪裡不正經了?
拿到這種中藥調變的藥,還得從幾年前說起。
的助理見追得辛苦,幫找了這麼個方子,想要加到湯裡給何啟東喝。
要睡何啟東,會明正大的。
助理的法子,沒有用。
這不是想推進家三哥和嫂子的發展嗎,所以纔拿出來了。
好委屈啊。
“你這是幫倒忙。”
“……”
啪!
就會出餿主意。
他不能那麼做。
水潤潤的雙一張一翕,彷彿是帶著無言的邀約。
一滴晶瑩的汗水,順著白皙的脖頸淌領口。
的輕輕張了張,“商陸,你可以親親我嗎?”
商陸骨頭都要麻了。
喬蕎昂著掌大的紅撲撲的臉蛋,迎上來,近到他的麵前。
“喬蕎,你現在不清醒。”商陸推開。
不想在不清醒,非自願的況下,強迫。
好想抱,狠狠地占有。
被推開的喬蕎,委屈吧啦地扁了扁水潤的紅,就要哭出來。
明知現在所有的,都隻是被藥劑催化,卻真的以為確實是這般需要他。
隻是,時一去不復返。
終於安好喬蕎的緒,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了。
又快速地給穿好了服。
在喬蕎麵前,他的定力值完全為零。
等睡下了,他也不得不去沖個冷水澡,這才把心火降下去。
商陸給商仲伯打電話,“爸,你把安安帶回山莊,明早送去稚園。喬蕎有些不舒服,我在酒店照顧。”
“爸,你想多了。”商陸道,“不過我會努力的。”
商仲伯又關切道,“喬蕎怎麼不舒服了,是不是為了安排小安安的生日宴,累壞了?”
第二天清晨。
側頭,看到坐在沙發上,抱著電腦敲著鍵盤的商陸,更是疑,“我怎麼在這裡?”
喬蕎記憶裡,隻有商陸送休息的片段。
自己好像如狼似虎地,親了商陸,朝他索要著親親,甚至還猴急地解他的皮帶。
不能啊。
忙心虛道,“商陸,謝謝你送我上來休息。我昨天晚上,沒對你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