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鄰地。
“媽媽,什麼時候還能再和爸爸一起出去玩啊?”
喬蕎拿小帕子,洗了洗小安安圓滾滾的肚子。
“我們下次再約爸爸,如果爸爸有空的話。嗯?”
小安安嘟了嘟又又的小,有些不解,也有些鬱悶。
“媽媽不是告訴過你,爸爸和媽媽分開了,不能住在一起嗎?”
小安安又問,“媽媽,為什麼你要和爸爸分開,是爸爸欺負你了嗎?”
喬蕎一直在安安在前,給商陸樹立著好的形象。
小安安還是不解,又問了好多好多的問題。
洗完澡把小安安抱到床上,給穿著的小豬佩奇睡,然後一句話總結道:
“你永遠是爸爸媽媽的小公主!”
又吻了吻小寶貝的臉頰,“媽媽去給你泡,嗯?”
吃飽喝足。
但是小萌娃今天話多,又問,“媽媽,你有錢嗎?”
小萌娃認真道,“媽媽,你要是有錢的話,我們拿一些給爺爺吧。”
小萌娃又說,“爺爺每天養養鴨養牛養豬,好辛苦的。我們給他一點錢,他就不用那麼辛苦地乾活了。”
平時從來沒有告訴過小萌娃,爺爺家裡有很多錢。
著小萌娃的腦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爺爺給們送來的那些牛,羊,還有有機蔬菜,都是天價。
哪裡窮了呢?
喬蕎很欣,看來平時對的教育很管用。
說著,讓小萌娃躺下,給蓋好被子。
“好。”喬蕎心想,這爺爺真是沒白疼這小孫啊。
得到媽媽的答應,小萌娃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媽媽,親親我。”
親親小萌娃嘟嘟的臉頰。
這小傢夥,不僅是個小吃貨,還是個小瞌睡蟲。
留了一盞小夜燈,把其餘的燈熄滅,走出了小萌娃的房間。
喬蕎皺眉。
不是剛剛一起秋遊回來了嗎,還能有什麼事?
方姐忙解釋,“喬蕎,我想著那是安安的爸爸,也不好不讓他進來,就讓他在客廳裡等著了。”
得去洗一下,換服。
“好。”方姐應聲。
上麵是安安從出生到現在的照片,還有喬蕎的,甚至有何啟東的。
以前商陸也是住這裡的,也算是這裡的男主人。
心裡的滋味很不好。
方姐泡了一壺茶,端過去,“商先生,你坐下來喝杯茶吧,喬蕎讓你等一下,給安安洗澡時服弄了,去換一下。”
“你坐嘛!”方姐很熱。
說不出有多惆悵。
嗓聲也有些沙啞。
“染了點風寒。”商陸紳士道,“沒事,方姐,你去忙吧。”
此時,他依然站在照片墻前,看著那一張張的照片。
喬蕎沒有出聲。
反正,傷的。
但現在,上麵沒有商陸。
他們明明都很相。
商陸凝視著照片墻,便凝視著他。
回神思,商陸轉回頭,目很深地看了一眼,“借一步說話。”
商陸紳士地問,“方便嗎?”
嗯了一聲,先他一步走向門口。
夜深了。
路燈朦朧,月影在風中搖落。
喬蕎放慢了步子,邊走邊問,“什麼事,說吧。說完我了想上樓睡覺了,今天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