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就像是一把雙刃的劍。
想,該說的,已經說完了。
把收拾好的垃圾,扔進垃圾桶裡,起了。
“下次你要見兒,你直接給我電話,我把安安給你送過去,不必到我公司來。”
纖細筆直的影,很快消失在商陸的視線裡。
這會兒,更是吃不下去。
而是因為,陪他吃快餐的那個人已經走了。
商氏山莊。
小安安生活在鵬城繁華的大都市,平時都接不到農場裡的這些新鮮事。
小萌娃最喜歡的,就是接近這些了。
坐到泥地上,昂起小腦袋來。
“爺爺,你也坐下來歇一會兒。”
大概商仲伯是年齡大了,一年不如一年。
管家忠叔,立即遞過來兩小板凳,“董事長,你和小安安坐椅子上吧,地上臟。”
現在的孩子呀,大都生活在城市。
一個個的抵抗力都不好。
況且,讓小安安來農場,他特意征求過喬蕎的意見。
商仲伯小安安萌萌的小腦袋,“了嗎,要喝水嗎?”
聲氣的聲音,把商仲伯的心都要萌化了。
三歲的小安安,抱著瓶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半。
商仲伯和管家忠叔,同時愣了一下。
小安安蹙著眉頭,“爺爺每天都要辛苦的養養鴨。”
原來養養鴨就很窮啊。
小安安抱著瓶吸了一口,鬆開,又無比堅定地說:
商仲伯那心裡啊,說不出的。
想起喬蕎還不知道他商氏集團董事長的份那會兒,要拿兩千塊錢的生活費給他。
別說是等到小安安長大賺錢,就是有生之年讓他看到喬蕎和商陸復婚,恐怕都是難上加難嘍!
商陸把喬蕎傷得那麼深。
傍晚。
沒見到喬蕎,商仲伯滿臉失落,“不是讓你以陪我和陪安安一起吃飯的藉口,把喬蕎帶回來嗎?”
瞧著他,商仲伯覺他像是個打了敗仗的沮喪將軍,一點鬥誌都沒有了。
“我不想死纏爛打,再讓不開心。”商陸疲憊地蹙了蹙眉。
晚上。
商仲伯給喬蕎打電話,“蕎蕎啊,你不在這裡,安安害怕,睡不好覺。你來陪吧,我已經讓司機去你樓下接你了。”
安安是從小帶到大的。
像小豬一樣。
而且小萌娃不認床,不認生。
“爸,您永遠是我長輩,我永遠會把你當父親一樣走。但我和商陸不會再復婚了。為了安安,我會和他像親人一樣相的。其餘的,您別再勞了。”
“您讓司機回去吧,大晚上的下著雨,讓他注意安全。”
喬蕎知道。
地下室的商陸,收到微信。
寬闊的雙肩沉下來,無力地吸了一口氣。
說不關心他吧,又擔心著他安危。
雨夜中,商陸開著車子回山莊。
他開得慢。
估著時間,大約在一個小時後,又給他發去了微信:到山莊了嗎?
那幾個關心的字眼,讓他心臟猛地跳。
他幾乎是秒回:喬蕎,你心裡明明還在意我。
叮!
門開了,又合上了。
不知道如何回復,便沒有再聊下去。
電梯裡隻有他一人。
“安安睡了?”商陸邁出電梯,“我去看看。”
實際上,不用他這般躡手躡腳。
“寶貝,不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庭,是爸爸錯了。”商陸輕兒嘟嘟的臉頰,替兒了睡夢中流在角的口水。
角輕揚,的笑了。
商陸一籌莫展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笑容,“小吃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