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理直氣壯的陳亞軍,氣得宋薇如同百爪撓心。
若不是大半夜送兒去看急診,本不會撞見陳亞軍跟別人去看電影的事。
“終於承認了是吧?”宋薇失至極。
“看電影怎麼了,難道我就不能去放鬆一下?”
“宋薇,你有完沒問,看個電影又不是出軌,搞得好像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一樣。你別像個審判長一樣在這裡審判我好不好?”
宋薇隻覺一拳打在棉花上。
憎恨地瞪著陳亞軍。
“宋薇,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苦大仇深的。你這張苦瓜臉擺給誰看,我虧欠你什麼了嗎?”
這時,聽聞爭執聲爬起來的盼盼,虛弱地走到客廳裡。
“爸爸,媽媽,你們又吵架了嗎?”
“沒有,爸爸媽媽隻是在討論問題,吵到你睡覺了,媽媽跟你說聲對不起。”
了兒的小腳丫,“高燒剛剛退,怎麼能不穿鞋呢?快躺下休息,冒了要多睡覺才能好。”
平日裡,陳亞軍雖是不怎麼帶他的一雙兒,但他也是很孩子的。
可孩子要生個什麼病,陳亞軍也很著急,“盼盼怎麼了?”
不想讓兒看到大人吵架。
陳亞軍忙去給盼盼倒了一杯溫熱水,“盼盼,發燒了要多喝點熱水,喝完了再睡,乖啊。”
“爸爸沒有和媽媽吵架。”陳亞軍了盼盼的腦袋,“乖,把水喝了。”
陳亞軍看了宋薇一眼,“週一你別去上班了。”
陳亞軍理直氣壯道,“要不是因為你非要鬧著去上班,沒有照顧好孩子,盼盼會生病發高燒?”
沒有責怪孩子生病發燒時陳亞軍不在,就已經很好了。
這是什麼奇葩的思想?
怕自己激起來控製不住,又要和陳亞軍吵起來再吵醒盼盼,什麼也沒有再多說。
這天晚上,和陳亞軍又分房睡。
婚姻被經營這樣,到底該要怎麼辦?
不離也不是。
喬蕎從宋薇那裡回去時,已經半夜兩點四十分了。
看回來,趕開了燈,“蕎蕎,你終於回來了。”
商仲伯關心了兩句,“蕎蕎,你那閨的孩子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浴室裡傳來流水聲。
“他也剛回來。”商仲伯說。
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已經在這裡住了有小半個月了,但商陸還是不習慣這狹窄的衛生間。
本就憋屈,這個時候有人敲門,他更加不爽地皺了皺眉,“我洗澡的時候,你能不能別敲門?”
他加班到這個點纔回來,蠻辛苦的。
商陸的肚子是真的了。
洗完澡後,商陸走出來,看到睡在沙發上的商仲伯,不由皺眉,“你不是說,隻要我答應和喬蕎去擺地攤,你就搬出去住?”
“為什麼要過兩天?”
但現在已經是大半夜了,最早也要等明天了。
和一個又漂亮又讓他有些欣賞的子同睡一屋。
商仲伯說,“這棟樓有個單間,租客要過兩天才退出來,正好在樓上。他搬出去我就住進去。”
他們家的房產,多得住都住不過來。
如果商仲伯想住得近點,隨便都能收拾出一套大房子出來住。
還是沒電梯的農民房。
商仲伯小聲道,“我是為了照顧我兒媳婦,方便給煮飯做菜。”
喬蕎走出來,拉著商陸的手忙往裡拽,“商陸,我給你煮好麵了,你到裡麵吃,別吵爸睡覺了。”
商陸坐在房間裡的矮幾前,挑著麵條。
喬蕎納悶,“商陸,為什麼每次看你吃東西,你都能這麼優雅?麵條是用來嗦的,可卻你卻像是在吃一件藝品一樣。”
“蛋麵怎麼了?”
“給你做你還挑,拿來,別吃了。”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吃煮的麵了。
人間煙火味,最凡人心。
現在,似乎有所領悟了。
真的是一個人間煙火味很濃的子。
商陸繼續吃麪,“這麵條好像也沒那麼難吃。”
吃過麵後,刷了牙,他還是躺在地鋪上。
跟他聊了會兒宋薇的困境,嘆閨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