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週四。
喬蕎隻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做完了各種檢查。
產科醫生姓林,是個瘦的中年人。
笑起來的時候卻特別的有親和力。
因為林醫生人好。
因為第一次做產檢建卡時,很乾脆地說已經離異了。
但不。
說重獲新生了。
很堅定地說,要把孩子生下來!
那是林醫生行醫這麼多年來,從未見過的一種力量。
藏著很多風雨雪霜,卻笑得那麼乾脆堅定,笑得很有染力。
每次見到,都能像是朋友一樣,悉地喊出的名字。
第一次見林醫生皺眉,喬蕎張起來,“怎麼了,林醫生,是胎兒不太正常嗎?”
難怪呢!
別人懷孕四個月,肚子剛剛顯懷。
原來是寶寶大了三週。
飯量越來越大,而且喝湯。
宋薇經常讓家裡新請的保姆,給煲湯。
又是那種隻長肚子,上不長的孕婦,所有營養全讓胎兒給吸收了。
聽林醫生說,沒什麼大礙後,鬆了一口氣。
“嗯。”喬蕎很期待。
但自從能聽到胎兒心跳的第八週,喬蕎就特意要求,每次產檢,必做一次。
聽著從擴音傳來的,那一下又一下,很有節奏,很穩,很調皮的胎兒心跳聲時,喬蕎角劃過了欣的笑意。
是將來要用盡全力去嗬護疼的小可。
反而覺得很幸福。
連呼吸過的每一口空氣都是苦兮兮的。
這不是幸福是什麼?
商陸要是聽到這樣活潑可的胎兒心跳聲,他還會忍心執意的,要打掉他的親骨嗎?
與商陸的那些過往,好像就在眼前。
了眼角的淚。
把這段寶貴的聲音,錄了下來。
調解好了自己復雜酸的心。
不能老是把自己搞得那麼傷春悲秋的。
不就是每次做產檢的時候,沒人陪嗎?
不覺得自己苦。
此時微風拂麵,燦爛。
隻是……
車,還是?
那皮鞋還是上萬塊錢的高階品牌。
不像是小啊。
“喂,你鉆我車底下乾什麼,出來。”
鉆出來的男人,卻是一臟兮兮的何啟東。
他上的汙漬,大概是鉆車底下弄的。
何啟東滿臉責備,“明知道剎車片鬆了,你還敢開車上路?”
哦!
薇薇就是何啟東的報員。
“你這車要送4s店,否則這剎車隨時都會出問題。”
車上。
“喬蕎,你能不能別什麼事都自己扛?”
“剎車壞了,你不能說一聲?去醫院產檢,不能讓我送你一下?今天我要是不趕過來,萬一你開著車子出了什麼意外……”
剎車壞了,是會出人命的。
想都不敢想。
握方向盤,更加謹慎認真地看著車前方的路況,小心翼翼地開著車。
“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
“真是記不清楚。”
何啟東側頭,將眼底的心事,一眼看穿。
喬蕎眼底有一瞬的傷痛。
更何況是別人。
藏著眼底的傷,乾脆利落一笑,“你就不能看破不說破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