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一米五的。
商陸怕到,畢竟剛剛小產,需要好好休息。
於是,道,“你睡吧,我趴在這裡睡就好。”
懶得管他。
冒了也活該。
萬一真冒了,可是會心疼的。
“不必了。”商陸看著,“你快睡吧。”
商陸欣一笑,“你是在關心我?”
盼了已久的孩子,在他不知的況下,不知不覺沒了,他更是生氣。
心忽然轉了晴。
喬蕎卻還在生氣,氣鼓鼓道,“想多了,我纔不關心你。隻不過是怕你冒了再傳染給我,我在做小月,冒了是很麻煩的。”
明明就是怕他冒。
喬蕎瞪著他,兇了一聲,“上不上來,再不上來,沒機會了。”
手臂勾了勾,握住的腰,小心翼翼地抱著。
“我不你,我就抱一下。”商陸不鬆手,但手間的力度很輕,生怕弄疼。
“你不就是給我抱的。”商陸臉皮厚起來,就是不鬆手。
商陸好整以暇,“不鬆。”
“不鬆。”
“臉皮薄,老婆就沒了。”
“你是我老婆,是我這輩子唯一認定的老婆。”
“嗯,我就是臭不要臉。”
這男人,臉皮真的是越來越厚。
況且也是真的很累,很疲憊了。
沒一會兒,睡著了。
他讓人準備了營養的早餐。
昨天晚上睡著後,他一直在著手的營養餐這件事。
“喬兒,醒了?”商陸了的腦袋。
商陸立即把那隻腳抬回床上,“你別下床,刷牙洗臉,我來幫你。”
“我是流產,不是手腳廢了。”
“那流產後,還不能哭呢。”
“也不能生氣,否則淋也不通,腺也有影響。你怎麼不說,你還把我氣哭了?”
一大早,他就讓人查了。
昨天是他不對。
他想說對不起,喬蕎兩隻腳已經邁下了床。
喬蕎說,“我去上廁所,總不能讓我尿床上?”
像是在討好。
商陸可是大總裁啊。
忽然不生氣了。
一會兒醫生來巡查病房,一定要給自己找回清白。
見到喬蕎的青蛙眼,忙問,“這是怎麼了,不會昨晚哭過了吧,不是跟你說要多注意,好好坐月子嗎。你家屬呢,還沒來嗎?”
那麼一個大總裁,忽然有些像個犯錯的學生一樣,乖乖站在醫生麵前。
“你說你……”醫生不知道說什麼好,“你老婆流產你不在邊,來了還能把氣哭,不知道人做小月要注意點嗎?”
比這個醫生高出了一個半頭。
卻是態度極其認真,像個犯錯的學生一樣,點了點頭,“我以後會注意。”
喬蕎的清宮手,是做的。
這會兒,不由打量著商陸。
難怪呢!
醫生也是心好,好心提醒了一句,“年輕人,老婆懷孕了,以後就得剋製點。下次再懷孕,前三個月別同房了。”
看向醫生,“醫生啊,我老公不相信我是自然流產的,你幫我做證,我真的很冤枉,他還以為我不想要這個孩子,故意打掉的。”
不冷漠,很熱心,也很耐心,“那你真是冤枉你老婆了,難怪眼睛哭青蛙樣。你前幾天,是不是跟你老婆同房了?”
喬蕎連這些話,也跟醫生說?
“你看我乾嘛。”喬蕎回他一眼,“醫生問你話呢。”
知道他們年輕人不好意思,醫生說完,吩咐了幾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