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是,對你這個鵬城首富來說,我那個破公司確實是可有可無。”
“我是說了,要努力去適應你鵬城首富的新份,可並不代表我要完全丟掉我本的樣子去迎合你。”
“我沒有說要你迎合我。”
“難道做為我商陸的妻子,我還需要你這麼辛苦的去外麵奔波?”
喬蕎的聲音提高。
“……”商陸沒接上話。
“什麼意思?”商陸皺眉,“你要離婚?”
自己去理解吧。
能理解他瞞份的初衷。
看來兩個份不對等的人,確實會鬧出很多的矛盾。
匆匆忙忙離開了山莊。
兒媳婦第一次在家裡吃早餐,太過隆重也不行,但太隨意更不行,真是愁死商仲伯了。
盡管商陸不高興,但他回答商仲伯時,還是很禮貌,“爸,你別忙了,喬蕎去溫州了。”
商陸坐下來,喝著牛。
“事再多,能比你這個大總裁多,肯定是你惹不高興了,你們吵架了?”商仲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錯全推在商陸上。
放下杯子時,他淡淡地看了商仲伯一眼。
“我看需要解悶的人是你。”商仲伯瞪著自己的兒子,“你一臉不高興,肯定是和喬蕎吵架了。”
商仲伯:“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商仲伯:“商陸,我不管,你必須把我兒媳婦給哄高興了,帶著一起回家,要不然,你也別回來。”
眉心,輕擰了一下,“正好,我最近這些天比較忙,就不回來看您老人家了。”
起,離去。
砸過去的麪包,從商陸的後背落下來,滾在地上。
又邁步,走遠。
喬蕎回到溫州,連著忙碌了好幾天。
再有幾天,就過年了。
廠子裡趕的這一批電子產品,是出口安哥拉的。
他們簽了合同,必須在指定貨時間,把貨發過去。
宋薇打來電話,“蕎兒,過年你真的不回來嗎,要不我幫你買機票。今年好歹是你和商陸結婚後的第一個春節,你不回來陪他?”
知道他是鵬城首富後,一直在努力地適應他的新份。
除了說了句對不起,什麼都沒做。
沒那麼卑微。
“我哪敢。”喬蕎自嘲一笑,“人家是鵬城首富。”
“因為我是他的妻子,他覺得我完全沒必要開我這個小公司,一點也不尊重我的職業。”
“我們一個月賺個十來萬的小錢,人家鵬城首富,本看不上的。”
喬蕎沒辦法不生氣。
“嘶……”喬蕎肚子突然有些疼。
喬蕎:“……”
那天跟商陸回他家的大山莊,晚上商陸來得有些瘋狂,後半夜同房了好幾次。
以為是大姨媽來了。
現在,又來了。
沒一會兒,肚子絞痛得頭暈目眩,額頭冒出陣陣冷汗。
捂著肚子,起時抖得厲害,“不行,得去一趟醫院。”
上車後,冷汗冒得越來越洶湧,整個臉慘白得厲害。
坐在旁邊的小薈手一,見了一大片,嚇傻了,“喬蕎姐,你怎麼流了這麼多啊,你怎麼了,不會是流產了吧?”
喬蕎想說,都沒有懷孕,哪來的流產。
醒過來時,小腹的疼痛沒那麼劇烈了,手卻特別的冰涼。
冰涼的藥水,一滴一滴的流進右手的管裡。
知道新婚,怕難過,小薈有些說不出口,“但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