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兩個字在螢幕上閃爍著。
並沒有因為商陸回了的電話,就好多。
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把他的名字,改了老公兩個字。
後知後覺的,覺自己就像是一隻溫水裡的青蛙,什麼時候跳不出去了,自己都不知道。
胃也跟著疼著。
“抱歉!”商陸的語氣,還算好,“剛剛在泡澡,沒聽見你的電話。”
喬蕎一邊問,一邊試圖掉撲騰在灶臺上的粥湯。
越,越。
越掩飾,心越。
嗬!
他們那個小家總共才一百來米。
主臥的衛生間,完全能夠聽見臥室的手機響。
就連流水聲嘩嘩嘩時,依然是能聽見的。
想起有一次在一個豪宅區,到過商陸。
在鵬城,那是豪宅中的馬仕,價沒個幾十億的人,都不好意思住那裡。
秦森也住那裡。
用得著一次又一次地騙嗎?
開了水,洗手。
想冷靜有效地理這件事,“商陸,上次通話的時候,我讓你想的事,你想好了嗎?”
“想好什麼?”喬蕎順著他的話,問。
開了擴音。
被冷落的失意,浮上心頭。
以前存的是妻子二字。
現在是老婆。
是要跟他共日子,跟他朝夕相,跟他生孩子的唯一人。
哪怕他主,換來的還是以工作為第一的態度。
又說:“你覺得做為一個妻子,你合格嗎?”
忘了關洗菜池裡的水。
“商陸,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不是個合格的妻子?你覺得你是合格的丈夫嗎?”
他堂堂鵬城首富,自降份跟同吃同住。
住跟他家衛生間一樣小的出租屋,他也跟著。
頓時覺得他這麼自降份地去討好,有些活該。
肩膀塌下來。
啪!
遠在溫州的喬蕎,看著通話中斷的手機螢幕。
這個男人哪裡來的那麼多的理直氣壯?
嘶!
大概是被這狗男人氣的吧。
不行!
半碗溫熱的粥湯下了肚,緩解了許多。
還是再得跟商陸打個電話。
重新拿起手機時,來了一通電話。
“蕎蕎,大晚上的,沒打擾到你吧?”商仲伯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擾到了。
“蕎蕎,聲音怎麼不對勁,病了?”商仲伯關切道。
“不對勁,你聲音不像是被累到的,病了吧。爸在溫州有醫生朋友,要不要……”
“我正有此意。”
“……就是跟爸關係很鐵的那種,沒事的,我讓他過去給你看看?”
哪有那麼多的巧合啊。
因為商陸還不知道知道了他們鵬城首富的關係。
要把這個機會,留給商陸。
要的是就夫妻之間的坦誠相待。
“我就知道是商陸那臭男人惹你不高興了,爸一定替你好好教訓他。”
可喬蕎有些無奈,“爸,當初你不應該你兒子娶我的。”
不對等的份下,不知道還會有多矛盾。
著窗外的夜,喬蕎心煩意,“爸,我現在心有點,抱歉,明天我再打給你,我先掛了。”
騙人的人是商陸。
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手。
掛了電話,怎麼都無法靜下心來。
必須跟商陸說清楚。
撥通了商陸的電話。
也不想拖泥帶水,就要商陸表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