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煮了你最喜歡吃的海鮮粥。”
厚著臉皮,迎著笑意。
自從秦森給過蘇靜嫻最後一次機會,但還是又跟別的男人開房之後,秦森每每見到蘇靜嫻,每每覺得自己又蠢又笨又滿心屈辱和憤怒。
似要炸裂。
現在陸辰旭不要了,才知道挽回?
握拳頭,秦森崩著額角。
“老公,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
老公二字,本不配。
他冷著眼問,“蘇靜嫻,我最後問你一遍,你是怎麼進來的?”
說著,轉去拿碗。
秦森乾脆利落地掏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地址是漢京城九榕臺……”
聽他打著報警電話的蘇靜嫻,著急地轉。
“老公,你不要對我這麼狠心嘛。”
蘇靜嫻以為這一招還能管用。
嫌棄又惡心地看著。
嗚嗚嗚!
眼淚吧嗒吧嗒。
這個樣子,讓秦森反至極。
他當真是蠢。
秦森再也不會心疼。
“老公。”蘇靜嫻撲上去。
腰間的那雙手臂,讓秦森到惡心。
蘇靜嫻乾脆跪到地上,死死抱著他的雙不放手。
‘‘你忘了我們結婚那天,你對我的承諾了嗎?”
被蘇靜嫻騙得團團轉。
“老公!”蘇靜嫻昂著腦袋,搖了搖頭,滿麵淚水道,“結婚那天晚上,我們的第一次,你看到我的落紅,你對我說了好我承諾。”
“你說你要一輩子對我好,什麼事都寵著我,讓著我。”
“你說這個家永遠是我說了算,我永遠是老大。”
“你還特意把染了我落紅的床單剪下來儲存著,你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兒,你會珍惜我一輩子的。”
“你甚至說如果我犯錯了,你也會原諒我的。”
蘇靜嫻又要撲過去抱住他的,“老公,我真的隻是一時鬼迷心竅了,我其實很你的,老公……”
“……”蘇靜嫻以為,隻要他肯給機會好好聊一聊,一定能讓秦森看在過去的份上,再原諒一次。
“……”
“我沒有,老公,我跟你的時候真的是第一次,我沒做過什麼手。”
“我……老公,不是那樣的,陸辰旭他就是想報復我。”
“我……”
“……”
“……”
原本還想給留點麵子。
既然非要糾纏不清,也不用給留什麼尊嚴和麪子了。
“你本不配提這個字。”秦森狠狠咬了咬後牙槽。
活該的。
蘇靜嫻哭著說,是秦森的老婆,沒有私闖民宅。
既是前妻,便是他們自己的糾紛。
私闖民宅本就是犯法的。
蘇靜嫻忙說,“警察大哥,我們自己協商,謝謝你,我會好好跟我老公說說的。”
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讓蘇靜嫻從這裡離開。
他不想再與蘇靜嫻有任何瓜葛。
派出所的人雖有職責。
秦森冷漠開口:“如果你的妻子一二再,再而三地背叛你,你給過機會了,還不知悔改,你會原諒,會跟好好商量繼續過日子嗎?”
幾位出警的民警,看了看哭得梨花帶雨的蘇靜嫻。
這麼帥這麼有錢的男人,也要背叛嗎?
幾位工作人員瞭解況後,也不好再調解了。
先是對蘇靜嫻勸說一番,說這樣的行為確實是私闖民宅。
最後,警察人員見勸說不聽,不得不給蘇靜嫻戴上手銬。
看著幾行穿著製服的人,帶走蘇靜嫻,秦森心裡很不是滋味。
何嘗想要鬧到如此地步?
也別怪他如今的狠心和絕。
婚姻走到這個地步,是秦森深深的無可奈何與刺痛。
是蘇家的人,將保釋出來的。
為人正直,人品端正。
把蘇靜嫻領出派出所時,蘇丙天沒讓蘇靜嫻上車。
“不必了,就在這裡吧。”蘇丙天捂著疼得不行的口,“從今天開始,我蘇家沒有這樣的兒。蘇靜嫻,以後你別踏我蘇家的門。秦森那麼好的男人,給過你改正的機會了,你卻還要去和外麵的男人勾三搭四。這都是你自找的。”
蘇丙天:“誰也別護著,否則跟一起滾出蘇家。”
蘇丙天:“蘇靜嫻,這一次把你從派出所撈出來後,你以後想怎麼作,都跟蘇家沒關係。就算你死在外頭,也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陳姿吩咐了大兒幾句,讓悔過自新,好好做人。
車裡的蘇丙天吼了一聲,“上不上車,不上車,你也永遠別回來。”
就當沒生。
給過最好的教育了,是自己的心不正。
頂著父親的憤怒,蘇靜曉最後說了一句:“姐,你自己好自為之,如果你能改正的話,爸還是會原諒你的。”
車子揚長而去。
確實是錯了。
對婚姻對丈夫欺瞞不忠,對父母不孝,讓他們丟盡了麵。
該怎麼辦?
肚子裡的孩子,也不知道是秦森的,還是別的哪個男人的。
養得活孩子嗎?
萬一這個孩子是秦森的呢?
失去後,蘇靜嫻方知秦森是有多麼的好。
要生下這個孩子,萬一真是秦森的,還能重新獲得秦森的寵。
來電顯示上的人名,讓商陸眉心擰。
這個惡心的人,給他打電話乾什麼?
“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蘇靜嫻開門見山道,“我想跟你見一麵。”
“鵬城首富,果然不是一般人。”蘇靜嫻知道,秦森什麼話都會聽商陸的。如果商陸出麵,秦森或許會回到邊。
蘇靜嫻發表著自己的見解,“你和秦森從小就是好兄弟,他一直什麼都肯聽你的。”
真是可笑啊。
“商陸,看在從小認識的份上,你幫我一回吧,幫我勸勸秦森。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真的知道錯了,這次我真的想好好珍惜他。”
“三哥,就當我求你。”
跟他悉的弟弟妹妹,都他三哥。
蘇靜嫻打著牌,“三哥,求求你了,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已經走投無路了……”
商陸一點也不憐惜。
“商陸,我都求到你麵前了,你一點麵子也不給嗎?”
也有麵子?
麵對商陸的冷笑,蘇靜嫻也不想再費話了,威脅道,“我知道你一直害怕喬蕎知道你鵬城首富的份,怕因為你的欺騙而離開你。如果你不肯幫我,別怪我也不給你麵子,什麼事都告訴。”📖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