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按照地址急急找過來。
一口惡氣頓時堵在口。
看到盼盼被這樣待,氣得發抖。
喬蕎心急,沒有走闌珊門進去。
肖玉還沒反應過來,已被喬蕎一個臂力甩開兩三米遠。
喬蕎忙去解盼盼上的繩子。
“盼盼,別怕啊,阿姨帶你回家。”
肖玉怎麼忍心?
喬蕎心都在抖。
剛剛一直忍著沒哭的盼盼,這會兒見到喬蕎,是沒忍住。
解開繩子後,喬蕎把盼盼整個人抱起來,抱在懷裡。
“姓喬的,怎麼哪都有你,你怎麼來的?”
喬蕎看到盼盼不僅耳朵是紅腫的,臉也是,手上還有掐傷。
麻麻的,都被掐出了。
喬蕎實在氣不過!
肖玉嚇得往後退,“你要乾什麼?”
揪住死老太婆的頭發,把往豬圈柱子上撞了幾下。
撞了好幾下,喬蕎這才鬆開。
“肖玉,你簡直不配為人。”
“卑鄙無恥。”
啪!
既然沒被打拍,那就再打。
這種為老不尊的人,打死都活該。
“肖玉,薇薇的兒就是我兒。這事我管定了,你敢我兒,我跟你拚命。”
“老六,你站著乾什麼,幫忙啊?”
“你敢。你要是敢手,我打斷你的。”
一旁的老六,嚇得不敢上前。
“慫貨!”
返回車上,把捆綁著的陳亞霜拉下來,推到肖玉麵前。
趕上前揭開兒裡的布。
肖玉也終於明白,喬蕎是怎麼找上門的。
喬蕎已經帶著盼盼,開著車子離開了陳家村。
喬蕎訂了個賓館包房。
好不容易,才把盼盼哄睡了。
心都要碎了。
好怕再次失去。
眼淚順著眼角,無聲落。
整個人如同一行屍走。
喬蕎想讓母倆好好團聚一下,便道:
和何啟東一起,退出去,關了門。
“203號,幫你開的房間。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他滿眼復雜地看著喬蕎,“謝謝關心!”
喬蕎很平靜地與何啟對視。
何啟東有自知之明,“我知道。”
也整整一夜未眠。
也需要休息了。
好想上前,抱一抱啊。
他忍不住跟上去兩步,看著喬蕎的背影,問:
恨他當年,在他們準備結婚之前,拋下,劈離開。
但沒有回頭看何啟東一眼。
早就不恨了。
何必那麼不放過自己呢?
想到七年前去藏區的事,喬蕎側了側。
淡淡一笑。
“那年你離開我,我確實很痛苦,所以我去了唐古拉山的無人區。”
“後來姻緣巧合,我和我老公在一起了。”
說到商陸,喬蕎一臉微笑。
這輩子,算是嫁對人了吧。
可是,當初他被迫離開,不就是希喬蕎另尋覓幸福,找個好男人嫁了嗎?
為什麼,心這麼痛?
何啟東問宋薇打聽商陸的事,喬蕎知道。
何止是知道。
他問,“你對你老公,真的瞭解嗎?”
這一點,喬蕎非常肯定。
連商陸真正的份都不知道,怎麼瞭解?
他不想他們兩口子的有什麼間隙。
但他願意相信,喬蕎沒有看走眼。
“我也不想和你做朋友。”
畢竟是曾經的人,差點就要結婚的。
喬蕎可不想,因為何啟東,搞得他們家商陸吃醋。
關了門,準備去床上躺一會兒。
冷冷的。
他知道,他是徹底失去喬蕎了。
夾著煙,著藍藍的天空,心卻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
鵬城。
秦森親自去接機。
“商陸,你這是忙得連刮鬍子的時間都沒有嗎?”
他要有時間刮鬍子,還不如把這時間拿來給給喬蕎打個電話。
“這幾天,我家喬兒過得還好嗎?”
“噫,喬兒,喬兒,得麻。這種親的稱呼,你回家再去吧。”秦森也上了車,滿皮疙瘩地坐到他旁邊。
“你別打了。”秦森說,“這會兒估計忙得很,沒空接你電話。”
司機把車子開走。
“誰讓你讓跟人打架的?”商陸心疼喬蕎,滿眼責備,“不是讓你幫我照顧好嗎?”
生怕喬蕎出什麼事,商陸崩著額角,冷聲問,“到底怎麼回事?”
聽到自己媳婦沒吃虧,商陸崩的額角卻依然沒有鬆開。
何啟東明顯就對喬蕎餘未了。
“調頭就上高速啦。”
“你要去接喬蕎?你是擔心喬蕎嗎?”
“放心啦,有頭在那邊盯著,不會讓你老婆被人欺負的。再說了,你老婆打架那麼兇,誰敢欺負?”
司機小陳已經在路口調了頭,準備上高速,去清遠。
秦森與商陸聊著天。
“喬兒從小無依無靠,如果不是被無賴,誰不想當一個有人疼有人寵的小公主,非要去當一個天天跟人打架又必須打贏的小霸王?”
所有的堅強強悍,都是偽裝。
以後,他不想讓喬蕎被迫穿上這層保護自己的鎧甲。
他要做喬蕎的鎧甲。
“廢話,那是我老婆。”
“我要老婆。”
秦森笑了,小陳也笑了。
喬蕎在賓館的205號繼續睡著覺。
又一直在找盼盼,神經一直高度崩著,讓很累。
連視窗邊上,有一架無人機一直盤旋不走,都沒有察覺。
定是商陸派人放的無人機。
何啟東更希是後者。
頭保鏢看到太太睡得很沉,周圍也很安全,但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秦森收到訊息後,回復:頭,你家三爺回來了,正在往你家太太那邊趕,你家太太的況你就直接向他匯報就行了。
保鏢頭立即把拍到的照片,發給了商陸:三爺,太太一切都好,就是有些累了,太太還在睡覺。
這是有多累,才能睡得這麼死?
宋薇一旦有個什麼事,必親力親為幫忙解決。
“這不是找到了嗎,要是找不到,你家媳婦也不可能歇下來。”
秦森慨了一句,“喬蕎這閨命真是苦,一個人離了婚帶著兩個孩子,太不容易了。”
秦森:“你說什麼呢?我是那種想要三妻四妾的人嗎?就算可以三妻四妾,我也隻要我家靜嫻一個。”
天已經徹底黑了。
剛下車,在閃爍的燈中,迎麵遇上了何啟東。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不會跟我搶喬蕎,你跟著來清遠乾什麼,還想打喬蕎主意?”
“你還是懷疑我娶喬蕎的目的?”
商陸冷笑,“看來,喬兒還住在你心上。”
商陸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