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恭恭敬敬走進來的人,是個著名的大律師,經常上電視新聞采訪,還是鵬城的風雲人。
好像什麼來著?
反正律師手上的案子都是上億起步的,年收九位數。
他怎麼認識商陸,而且在商陸麵前還如此恭敬客氣?
本是想恭敬地喊聲三爺的。
於是,趕改口,“商先生,我已經跟派出所涉過了,你和你妻子還有你妻子的朋友都可以走了。”
對方比出一個請的手勢,意思是讓商陸先走。
尤其是剛剛狠狠嘲笑和挖苦了商陸的陳亞軍,他一副看呆的眼神,不可思議地打量著商陸。
竟然說離開這裡就離開這裡?
怕不是他看錯了?
盯著商陸打量,雖然他穿著幾十塊錢的地攤貨和一雙拖鞋,但是他上就是有一種強大又威懾的氣場。
宋薇輕輕推了推喬蕎的手臂。
陳大姐嫁的老公在這一地帶確實很吃得開。
可是商陸來的這個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們撈出去了?
商陸明明破產了,一分錢都沒有了呀。
這時,商陸拉起了的手,“回家!”
他的手掌太有力量了。
剛剛被困拘留所的所有擔憂和害怕,都在這一刻消失得乾乾凈凈,變得踏實而安心。
那是一隻很好看男人的手,是從未見過的那種好看,乾凈,修長,彷彿能在鋼琴鍵上優雅起舞。
但不是花癡,很快就喊後的宋薇跟一起走。
“陳先生。”
“剛剛你說了什麼,忘了?”
他是說過,如果商陸能夠想辦法從拘留所離開,他就把自己拉的屎吃得乾乾凈凈。
他別別扭扭道,“都是朋友,你不會這麼小氣,真不讓我走吧?”
這個時候,宋薇也不想替陳亞軍說好話。
喬蕎也沒吱聲,拉了拉宋薇,“我們走。”
律師最會察觀,自然知道商三爺的意思,恭敬的應了聲後,讓人繼續把陳亞軍關在這裡。
任憑陳亞軍在後麵怎麼喊怎麼,就是不讓他離開。
宋薇抱著孩子,回頭瞪了一眼,“你自己在這裡好好反省反省。”
三爺,你出來了我就走了啊,你不想讓太太知道你的份,我也不方便送你回去。
喬蕎和商陸先是把宋薇送了回去,這纔回出租屋。
這一次,喬蕎也和上一次一樣,也不多問。
這麼安靜,商陸確實覺得很讓人省事。
商陸倒是有些沉不住氣,“你就不問我點什麼?”
很遇到,像這麼理智、安靜又十分聰明的人。
但不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嗎,不是應該問的嗎?
但他還是不打算告訴他的份,便又撒了個謊。
喬蕎哦了一聲。
商陸邊走,邊看著,“你沒別的要說?”
昨晚喬蕎半夜噩夢哭醒,吵了他,說抱歉,他覺得正常的。
但今天的這般客氣,卻讓商陸有些不太平靜。
想到兩個人本來一開始就是陌生人,客氣點也沒什麼,商陸也就沒在把這事放心上。
躡手躡腳,不敢作大了。
他們小兩口沒回去,他也不放心。
剛剛打抖的時候,喬蕎背上被人用凳子砍了一下。
洗完澡,在衛生間了點藥。
看到躺在地鋪上,準備睡覺的商陸,有些尷尬,“那個,商陸,你能不能幫我一下藥?在,在後背的地方,我夠不著。”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喬蕎也怕了服太尷尬。
哪怕這個人是結婚證上的丈夫,也會有些不太好意思。
“哦。”
“那麻煩你了。”
剛洗過澡,長長的頭發在頭頂盤了個丸子髻,出如天鵝般白皙又麗的脖頸。
“啊?”喬蕎有些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