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從容鎮定的商陸,讓喬蕎好。
就是為了不讓擔心吧?
真的嫁了一個很有擔當,很好的老公啊。
“商陸,真的很對不起。我害你要丟工作了,你還這麼安我。”
商陸了的腦袋。
“喬誌華是你們公司的財務總監啊,他一句話就能讓你丟工作。”
商陸本想關上車門,讓趕開車去忙該忙的事的。
“我聽到袁總給集團老闆打電話,說是要把喬誌華炒了。可能喬誌華今天就要走人。”
“我還能騙你?”
大掌又落在的腦袋上,輕輕一。
果然,喬蕎到他大掌的溫暖,像是注了一安全。
好像鬆了一口氣。
“商陸,你們袁總應該日理萬機吧,你怎麼剛好聽到他跟你們集團大老闆打電話?”
每次撒謊,商陸都是如此泰然自若。
說得跟完全是真的一樣。
“活該這個喬誌華被你們大老闆炒魷魚。不過,這個喬誌華是因為什麼事,要被炒啊?”
“是寵老婆的哦。”
商陸角上揚,不由有些黃婆賣瓜自賣自誇的覺。
信以為真,這才啟引擎,“好了,商陸,我去公司了,你也趕上去吧。”
但好像沒聽太清楚。
“喂,你剛剛說什麼,你聽到老袁和集團大老闆通話,要炒了我?”
但在商陸麵前,卻裝作一副大領導的威風樣子。
邁開大步,走了。
偏偏喬誌華死纏爛打地追上去,拉住了他的胳膊。
商陸垂眸。
目如冰刃。
商陸住那隻豬蹄子,看似漫不經心,輕而易舉的用了些力,便疼得喬誌華哇哇大。
“嘶,嘶,嘶,疼,疼,疼……”
他才用了不過一兩分的力。
“和我說話,你還不夠資格。”
高大威武的影,不由讓喬誌華全發怵。
好奇怪。
他哪裡來的這般強大的威懾力?
他還收拾不了一個小小的程式設計師?
半個小時後,喬誌華去到it部。
羅總監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常年帶團隊研發專案,頭發禿頂了。
“喬總監,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it部。”
羅總監一聽,皺了皺眉頭。
“裁個程式設計師而已,我問過人事部了,那個商陸才來的,試用期都沒過,而且也沒簽正式合同,就以試用期不過關給打發了。”
“他有什麼來頭?”
“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這個商陸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的老公。他們兩夫妻都是農村來的。”
“這是我們的私人恩怨。”
“還有這種事?”
“不可能,他以前做了點小生意,還破產了,怎麼可能是集團總部的人。”
喬誌華匪夷所思,“怎麼可能呢?”
喬誌華隻好悻悻而去。
他在it部轉了一圈,在一個靠落地窗的工位上,看到了商陸。
這會兒,他正坐在辦公桌前,翹到桌子上,睡著覺。
喬誌華走過去,大聲吼道,“商陸,你還真把這裡當自己家一樣了嗎,這裡是你睡覺的地方嗎,你給我起來。”
簡直是聒噪。
依然保持著翹桌上的恣意姿勢。
他氣憤得要去推商陸的椅子,手用力地了出去。
喬誌華回頭。
老袁看了看依舊在睡覺的商陸,又看了看喬誌華。
“老袁,你開什麼玩笑,要我走人也要有理由啊。”
老袁把他中飽私囊的證據甩出去。
這時,閉眸休息的商陸,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太吵了,老袁,明天給我安排一間安靜點的辦公室。”
“出去氣。”
走到喬誌華麵前時,他停了一下。
隻是一個輕蔑的側目,便讓喬誌華如臨大敵,一聲都不敢再吭。
“跟你沒關係,你趕卷鋪蓋走人。”
“我說了,跟你沒關係。”袁總恨鐵不鋼,好言勸道,“喬誌華,如果你不想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太慘,就消停點,安生點,別再得罪老闆娘了。”
“那你就別得罪任何一個,這準沒錯。”
並向各部門發部了開除喬誌華的公示公告。
對。
像是轟一條狗一樣,毫不客氣。
箱子裡的東西,散落一地。
要多丟臉,有多丟臉。
可他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得罪了大老闆和老闆孃的。
喬蕎得了空,給商陸發微信:商陸,你沒事吧,喬誌華還有沒有為難你?
喬蕎:喬誌華真的被開除了啊。
喬蕎:看來你們大老闆還真是個十分寵老婆的好男人啊。
喬蕎:油舌。
喬蕎:你還真把我當管家婆了,我也有賺錢,其實你不必全部給我的。
喬蕎發了個心大好的表包。
下午,兩口子如往常一樣,正常下班,高高興興回到家。
有點像是水煮牛的香味。
要不然,誰會在家裡給他們做水煮牛?
但媳婦喜歡。
他忍著咳嗽,沒再咳出聲。
“爸,你好久都沒有來了,今天怎麼有空?”
“還不是想你們了。”商仲伯把轟開,“不用幫忙,坐著等吃就好了,隻差一個青菜。”
飯後,商陸主承擔洗碗的責任。
“蕎蕎,你和商陸發展到哪一步了?懷孕的事,能提上日程了嗎?”
蹙了蹙眉。
“你們還沒同房?”商仲伯急死了,“不會是你還在考驗商陸吧?”
但也不是那種靦腆和放不開的格。
“爸,我倒是準備好了。就是商陸他,可能還有點顧慮。”
商仲伯派的眼線,一直盯著商陸。
現在他就跟個粘人狗一樣,每天都要粘著喬蕎,連集團總部也很去了。
事後,商仲伯單獨把商陸到了客房。
“你是說商妍?”
“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爸,如果你不想兒媳婦跑了,就別手我和喬蕎的事,還有,份千萬別暴了。”
商仲伯皺眉,“這件事還真是不能草率了。但是,商陸,你越是怕跑了,越應該先得到,再讓蕎蕎懷個孩子,生了孩子,就算是知道你是鵬城首富,會生氣,因為孩子,也不會再跑了。”
“你就不能變通一下。”
商陸走出去,找到了在臺上曬服的喬蕎。
“晚飯後,你和爸聊了什麼?”
“他是想孫想瘋了。”
“他和我媽沒生到兒,就打孫的主意了。”
“喬兒,下次爸問你,你別什麼事都跟他兜底。我們夫妻倆,也該有我們的私。”
“不許什麼事都告訴他,他是個老狐貍。”
“不聽話。”
“商陸,你拍我屁?”
“不就是給我拍的?”商陸又打趣地拍了一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