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回來時,商陸正好掛了電話。
開燈時,燈重新亮了。
“這些事你也會!”
喬蕎是真習慣了。
商陸手去扶。
生怕從桌子上摔下來似的。
他是不是該著手,報個電工班?
“你笑什麼,快下來。”商陸拉住的手。
“你真的會學啊?”喬蕎穿好了鞋,問他。
他反問。
“不會啊,隻要你肯學就好了。下次壞了,我就讓你修,慢慢的你就會了,以後家裡的這些事就靠你啦。”
真的讓他很心疼。
以前一定是沒有任何的依靠。
喬蕎笑了。
但不習慣在人前哭。
“商陸,你還真是一隻潛力。”
“好多人嫁的男人,家裡什麼家務活都不管,工資也不會上,還整天一副要人伺候的大老爺們一樣。你就不同了,什麼事都願意幫我分擔。”
他什麼都沒有做,隻是說以後要學著換燈泡,就滿足了?
笑得很甜,很滿足,滿滿的能量。
從來都是一個人生活。
從來沒有避風港。
什麼事都靠自己撐著,頂著。
沒有人分幫分擔什麼。
終於有個人陪在邊,給了溫暖。
有什麼東西,卡在嚨裡,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是突然慨,終於有個人與相依相靠了。
懂的淚花。
其實也不是外表上看起來的那麼堅強。
所以,他隻不過是說了一句稍微溫暖的話,就滿心。
他什麼也沒有說。
隻在他懷裡靠了一小會兒。
商陸皺眉。
說著,把桌子了,重新把飯菜端過來,坐了下來。
“我還能再吃一碗。”
商陸把菜拿去給熱了熱,重新端來,“真是個吃貨。”
他重新熱過的菜,似乎更有家的味道,讓胃口大增。
喬蕎要去高爾夫球場。
高爾夫球場離這裡有六十公裡,不能騎電車。
出行前,商陸問,“真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去?”
商陸嗯了一聲,裝作要去上班,進了地鐵站。
張總在高爾夫球館的正大門,等著喬蕎。
哪怕穿的是寬鬆的運長,依然對張總有著絕對的力。
配上張總那的大肚腩,油膩地中海發型,喬蕎實在犯惡心。
“張總,你等久了吧,我們進去吧。先說好啊,我不會打球,一會兒你可別生氣。”
說著,張總就想喬蕎的手。
“沒事,我教你。我好好教你。”
惡心。
進到球場,有專門的球跟在他們後。
喬蕎更是嘆。
真想把這個張總扁圓了,再當球一樣,一腳踹進垃圾桶。
喬蕎哪肯讓他到。
“張總,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張總,你沒事吧?”
喬蕎故作無辜道,“那我這球,還能不能繼續打了?”
不等張總靠近,喬蕎拎起球桿又一揮。
“嘶……”張總火了,“喬蕎,你故意的吧?”
可不能承認故意打人。
到時候因為打人進派出所,可就麻煩了。
“姓喬的,實話跟你說。今天這錢我是不可能還給你。我也沒想要跟你真正打球。這麼著吧,你陪我睡一次,錢馬上到位。”
虧這佬說得出口。
拿回自己的貨款,還要陪人睡,沒王法了?
遠,坐在草地的遮傘下,悠閑地喝著咖啡的商陸,將這一切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