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電顯示,謝寒並未直接去接電話。
等他走遠了幾十步,已經來到了秦陶陶完全聽不見的地方,這才接起電話。
什麼電話,還要背著去接聽?
領證的時候,謝寒就說過了,因為足夠乖巧,足夠省事,不會算計他的家產,不會給他添麻煩,所以才他才選擇了和閃婚。
於是把注意力拉回來。
隻有自己心裡苦兮兮的。
但還是很禮貌地對稱贊的人,說了聲謝謝。
“太太,你不僅穿婚服漂亮,你穿著舞蹈服在臺上跳舞的時候,更是閃閃發。”
“真的,你很優秀。”
好像說了,許助理的腦迴路短暫的短路了。
“哦,隻是在電視上啊?”
秦陶陶恍然大悟。
這時,又扭頭,看了看正在窗邊打電話的謝寒。
看不清他的臉。
在他的側臉上,停留了好幾秒的目。
在舞蹈上翩躚起舞時,是最自信的時刻。
那個時候,他會不會覺得,雖比不上他心目中的那個孩子,但其實也是很優秀的?
許助理見到有些許失落的神,忙又解釋,“太太,其實,其實謝總也有去過你的演出現場……”
看向許助理,“許助理,你家謝總沒有教你不能說謊嗎?”
且不說以前的關係,就是現在雖然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他也不一定會去現場。
“不是,太太,我真沒撒謊……”
看著自己縱著電椅離開的背影,許助理心裡是極其冤枉委屈的。
撒謊是謝總啊,怎麼他倒了撒謊的那個人了?
電話那頭的人,是剛從國外回來的謝媽媽。
剛剛去國外旅遊了一圈。
“謝寒,我怎麼就了你相親結婚,到了三番五次跳樓威脅你的惡毒之人了呢?”
站在窗邊的謝寒,道,“媽,這件事非你幫忙不可。”
坐上車,有些埋怨和數落,“不管怎麼樣,你也不能毀你母親的名聲啊。我怎麼就了跳樓威脅你的人了,以後你讓我在我的姐妹圈子裡,怎麼混?”
謝寒是最清楚不過的。
曾經也明示暗示地說過,哪怕他喜歡男人,也支援。
謝寒:“先斬後奏,確實是我不對。但事出有因,這次真的需要媽媽的幫忙。”
謝寒:“……”
謝媽媽:“媽媽跟你說過了,喜歡男人沒有錯,那不是你心理上有問題,而是基因決定的。而且世界上男男相的多了去了,別人都能正大明地在一起,你也可以。你不必在意世俗的眼。自己怎麼開心怎麼來,何必遮遮掩掩的。”
謝媽媽:“我也沒說你不正常。”
謝媽媽:“誰,秦家的兒,秦家不是好幾個兒嗎?”
謝媽媽快要驚掉下,“是啊,不是已經和的大學同學結婚領證了嗎,謝寒,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跟我說清楚。”
“天底下還有這種不要臉的白眼狼。秦家對那個姓夏的那麼好,他竟然一直算計陶陶,一直算計秦家?”
“為了你的秦兄?”
“臭小子,好啊你,你連媽也瞞著,你藏得夠深啊。”
謝媽媽是知道的,自己的兒子雖是高冷了一些,可是為人正直,人品極好。
能和秦家這樣家風極好的人家攀上親家,是他們謝家的福分啊。
謝媽媽是喜出外的,本不在乎秦陶陶是坐在椅上的殘廢,“我要見我兒媳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