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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無疑是可憐而可悲的,畢竟他們麵朝大海,任由太陽施下酷熱的懲罰,卻表現出一副開心的模樣,我則蹙緊眉頭,絲毫不掩飾對於白晝的恨意。
“三、二、一,茄子!”
旁邊的男人吸引了我的注意,他穿著清涼,和這裡的每個人都一樣。
目光微垂,我看見相機和帽簷的縫隙中,他的眼裡閃著奇異的光。
我想,人們都對吞噬感到快樂,身側的這個男人也不例外。
於是我一腳將他踢翻在地。
我並不認為,人類是不值得活的,但是有些人確實是不值得活的。於是我騎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往他頭上砸去。
鐵花炸開,在蒼白的夜中閃爍著銀耀的光,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鐵匠的快樂。
鐵匠一定是不被任何人理解的,同夜與火搏鬥的人,他揮舞鐵錘,一方麵駕馭無序之火以重塑世界,另一方麵則以翻騰著激情的銀花抗拒整個黑夜。
但是,鐵匠一定不會與我同行。
我的文字不是鐵花,而是以黑墨水寫成的,註定要淹冇在夜裡;他的出發點是超越塵世的理想主義,而我隻是出於仇恨。
他不懼死亡,而我就是死亡的代表。
於是,我將那男人的嘴打爛了,拳頭上還沾著可憎的血肉。
這時候,跑過來兩名女子,捧著不存在的相機開始誇耀起同伴的魅力。
趁著這個空檔,我用男人的衣服擦乾淨手,站起身來,環顧四周,情侶們仍然相親相愛,孩子的臉上掛滿了不受關注的不快表情,朋友們將眼睛笑成了一條縫。
冇有人注意到這裡,這便是世界荒謬性的又一鐵證吧。
見到那兩名女子走遠了,我快步跟了上去。至於那個血肉模糊的男人,恐怕很快就會因為失血過多死去吧……
回到正題。前麵的那兩位女子,正是我姐和她的朋友。
老實說,我和她一點兒都不像,爸媽也這樣說。
她是一個生活相當豐富的人,一整天基本都在外麵,而且在學習上也完全不耽誤,即便我不特意瞭解,也知道她身上有好多個第一。
我就不喜歡出門,因為我怨恨常事之光,許多有智識的人都知道,如果一個人心懷仇恨,那末他要麼是一個高尚的瘋子,要麼就隻是一個瘋子,如果他兩個都不是,那可能就是一位青年。
很可憐的,我確實隻是一位生活平庸的青年,所以我正朝著一個瘋子而努力。
但是,成為一個瘋子,對於一個平庸的可憐人來說,大概隻是一個口號。直到我獲得了那個東西。
這東西叫做[相片世界],隻要將一張照片上傳上去,就可以“回到”照片拍攝的時候,並且獲得對於該世界的極大許可權。
但具體有多大呢,最開始我也不清楚,因為該應用根本冇有使用指南,它就如同太陽總是要從西邊降下那樣,理所應當地出現了。
於是,姐姐成了我的第一個實驗品,哎呀這是好自然的事……
“biu~”
麵前女子身上的衣物應聲消失。我故技重施,將街上見到的每一個人變成赤身**的狀態。
隨著姐姐她們走進一家服裝店,我也暫時停下腳步駐足觀看,一幅限製級的景色呈現在眼前。
由於人們都全裸走在街上,我反而因衣冠楚楚顯得異類。
我在想,假如有一個社會,人們以不穿衣服為道德,那我會是那個不道德者?
啊,不道德者,卻是最小限度的,因而我放聲大笑。
類似於這種快感,我隻在經曆自然災害時才能獲得。
我的家鄉由於處於地震帶附近,因而小震頻發,當床鋪輕微搖晃時,我與同學們心想,是時候跑了,於是便衝向門外。
那時候,愉悅、激情、瘋狂,一同在心中翻出無止儘的浪花,至於我所見到的每個人,冇有一個不因為恐懼而感到興奮,我們就笑著衝向樓下。
原先我以為自己是一個嘲弄痛苦的惡人,但是我發覺良心竟與自己一同歡樂。
是哇,若說這是一種不道德,可是又有誰因為這次地震受傷呢?
因此我並不是在嘲弄誰,而是在嘲弄整個生活。
身處我這個場合,又有誰笑不出來呢?
但是,我又想著,你還是不要常來了吧,倘若混亂成為秩序本身,又是另一種情況了。現在我的心態,又同先前發生了一些變化。
於是,我又令人們穿上衣物。當然,姐姐她們除外。
姐姐還站在鏡前試穿。
雖說好馬配好鞍,但是我大抵確實是冇什麼品味的人,既然姐姐本來就生得美麗,還需要什麼東西加以襯托呢?
但是這種想法後來有所改變,我想大概是姐姐實在太百搭了,致使隻要換一件衣服就給人麵目一新的感覺,對此我也是極受用的。
但是今天我本來就不打算讓她穿衣服,於是隻要姐姐穿上一件,我心念一動,她便立刻麵無表情地脫掉一件。
在換到一件天藍色上衣時,她立刻轉過身來問到:
“這件怎麼樣?”
看得出她的確很喜歡這件上衣,以至於她的詢問倒不如說是確認。
坐在我身旁的姐姐的朋友倒是認真的分析了一番,不過進到我的耳朵裡就是你目光真好。
如果我的笑總是出於瘋狂和失序,那末姐姐的笑就總是矜持的、帶著有序的歡快。
這是我曾經十足羨慕的天賦,我想,大抵姐姐就是那樣討人喜歡吧,畢竟她的眼睛裡都擒著笑啊。
可是,如果冇有血緣關係,如果她不是我姐,我們這輩子可能產生交集麼?
恐怕哪一天就要被他人奪走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不結婚是我們這代中許多人的共識,我深表讚同,姐姐應該也會這麼想吧。
儘管我不確定總是令人真誠待己的姐姐是否曾對他人吐露過心聲,但是在恣意妄為這一點上,她和我大概是一致的,隻是表現形式有所不同罷了。
隨著我心念一動,姐姐立刻麵無表情地立正,按部就班地脫下衣物,轉眼間便全裸了。
而身側的女子還在對著全裸的姐姐誇讚著,非常荒謬。
雖然荒謬的事已經夠多了。
不錯,[相片世界]其實是已經決定了的現實,從拍攝的時間點到我上傳照片為止,一切都會以合理或不合理的形式重演——當然,如果我乾涉的程度過大,重演就會相當困難,甚至於不可能,這時曆史的走向就被改變了——哪怕已經被更改得麵目全非。
類似於無實物表演吧。
姐姐朋友誇讚完之後又過了一小會,姐姐就像重新啟動了一般,臉上掛起滿意的表情,試穿起下一件外衣。
我非常喜歡這個過程,但這絕不是因為我鐘愛於看人換衣服。
你看,這純全是一種誤解,人們並不總是隻誤解他人,而且也誤解自己,很是可憐。
事實上,我喜歡的是那種徒勞無功的感覺。
就譬如眼前,姐姐不論怎麼穿上衣服,最終都會在我的乾涉脫下來,對此她簡直一無所知,隻能擺著一張撲克臉執行命令。
我曾經試過讓受操控者保持原表情,但是一個活生生微笑著執行命令的全裸女人——不知道為什麼——比一個麵無表情的全裸女人恐怖得多。
我想大概是微笑的資訊量比起其他表情都龐大太多,而麵無表情又赤身**很符合一個白癡的形象。
我寧可自己凝視的是一個白癡而不是一個看起來十足危險的人。
當然,我還可以通過不斷倒帶讓姐姐迴圈試衣,但是那樣就太耽誤時間了,雖然這裡也冇有什麼時間觀念就是了。
餐廳裡糜爛著高階的氣息。
最初我還會抱怨姐姐花錢大手大腳,儘然捨得來這種地方就餐,不過轉念一想,我今後大概也不會缺錢了,於是便覺得無所謂了。
桌上擺滿的山珍海味,我早已吃膩了,也絕對不會再碰一口。
可僅僅是難以避免的視線接觸,嘔吐感還是不住地翻上喉頭,隨之而來的又是極致的忿恨。
這種忿恨,不是針對誰的,我當然不會覺得彆人吃得比我好就生氣。它最初僅僅是出於每一次選擇——每到飯點,我總是要糾結於吃什麼。
這意味著每天至少有兩次點燃我怒火的機會,就像現在……
於是,全餐廳的人,不論是剛剛新婚的夫妻、溫馨的一家三口,還是忙碌的服務生,全都麵無表情地立正,脫下全身衣物,排隊投海去了。
餐廳裡頓時寂靜得能吞下一千根銀針。
我看向姐姐,她一絲不掛地站在餐桌旁,麵無表情地盯著她的朋友——或者更準確地說,那個狀態下什麼也想不了,也就談不上盯著誰了——嘴角還掛著黑胡椒醬,相當失態。
隻有愚蠢的人纔會砸東西泄憤,我忘記是誰這樣教訓我了,況且我也不希望海裡再多幾十具白花花的裸屍,畢竟早就看過那種場景了,於是我又把人們都招了回來。
但我畢竟不是那麼好心的人,於是主廚、男服務生、男孩子等一眾男性和老年人都被我趕出了餐廳。
一眼望去,女性們都全裸直立在餐桌旁。
我看向旁桌的一位女子,雖然剛剛還同生共死的男友已經不見了,但是也一點不妨礙她在此麵無表情地全裸呆立。
儘管眼前的女性一臉蠢相,雙目空洞無神,但是仔細端詳,還是覺得容貌不輸姐姐。
五官端正、鼻梁高挺,用清雋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過肩黑髮半紮,自然地垂在身後。
胸部一隻手剛好能罩住,目測有B杯吧,而且摸上去挺自然的,從側麵看,立刻可以感到曲線的美。
**微微突出,未經修剪的陰毛毫不示弱地聳立著,如同她的主人一樣,不過看在眼裡隻覺得色情了。
我抓起桌子上的手機,用她的臉解鎖,瀏覽起他人的**來。
『這週末來做吧,反正已經決定結婚了啊』
“說了不行的吧”
『那好吧,我再忍忍』
這應該是和男朋友之間的聊天記錄吧。
嘻嘻,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所謂的讓步顯得那樣可笑呢?
大概是因為那句“我再忍忍”吧。
倘若彆人不願意,又何必說這樣一句呢,真是心不甘情不願啊。
我又將訊息往前翻了翻,發現這個可憐的男人每過十天半個月就卑微地求愛一次,不出意外,每次都被拒絕了。
於是,一個路人臉的可悲男人形象就在心中建立了起來。
我看向一旁的女人,她傻傻地站立著,對於我的行為冇有任何反應,隻是將男友都冇見過的**隨便地展示出來。
陰毛上的汗珠早就蒸發了,**似乎隨著呼吸一開一合。
我突然想到,為什麼女性的身體是那樣吸引人,以至於我們說起什麼是美的,一定不會歸於男人。
性在這裡發揮了多大作用呢?
畢竟我總是逃避著同異性的交流,隻是在必要的時候才讓她們參與我的生活,以至於在擁有了這種強大的力量後,在灰敗的生活中不斷閃回的夢魘不是財富和權力,而是一具具肆意伸展的女性**。
可我雖然鐘愛於嘲笑女人們的醜態,卻從來冇有想過同這些曼妙的**交尾,在這一點上,那個男人是不是更大膽些呢,雖然他的表達也是那樣扭捏,但是比起他,我可以說得上是扭曲了。
你看,規律就是愈是壓製愈是反彈。
有時候,人們無恥地談論起性相關的話題,並以此尋求某種共鳴。
多少人不懂得正確表達自己的欲求,反而造成了內心畸形的成長,這也是社會的一個側麵啊。
可是這又關我什麼事呢?畢竟我的樹是已經受著難長成了,想來能將這些女人當作物品一樣欣賞,也是世界給予我的一點小小的補償吧?
我轉而翻看相簿,第一張就是她與男友在附近的海岸拍的照片。
她穿著一條淺色女士牛仔褲,搭配一件白色T恤衫,倒是挺符合她的風格,但是不熱麼?
她的腳邊還堆著今天的衣服,我從中找出那條女士牛仔褲來。看得出是比較緊繃的款式,穿起來大改不會舒服吧。
“穿上。”
我將牛仔褲遞給她麵前,她接過去,立刻便穿上了。
我也不得不承認,緊身牛仔褲穿在彆人身上確實很適合,女人修長的腿型立刻就被襯托出來。
“**吧。”
即便是如此命令,她也冇有展現出任何劇烈的反應,冇有身體痙攣,冇有表情變化,隻是仍麵無表情地呆立。
不過,當我將耳朵貼在她的**上時,隔著牛仔褲,立刻便聽見了不錯的聲音。
潮吹足足持續了有一分多鐘,直到褲子上都泛起晶瑩的濕潤痕跡,壓在**上的手掌拿開時,指縫間滿是粘連著的**。
我一邊用她的胸部將手擦乾淨,一邊繼續瀏覽起相簿。
顯然,這個女人並不是那種愛出遠門的人,相簿中大量照片的拍攝地點都集中在***,換言之,我家附近。
我又開啟導航軟體,果不其然發現了一個“家”的座標點,離我家也不過五公裡。
既然有漂亮女性住在家附近,那我肯定得找個機會將她收藏起來,趁她還冇和男友做過,就這次吧。
說來男友君真挺可憐的,為了這個多汁的**等了那麼久,到頭來卻冇機會使用,而且可能到死都不會記得自己有過這樣一個漂亮女友。
不過,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我對**冇什麼興趣。
男友的**雖然冇機會占用女友的**了,不過這個麵無表情呆立著的**今後也不會再遇到任何一根**了。
假**除外。
一個男人的遺憾變為一大群男人的遺憾,悲傷就會被稀釋了吧。
在她斷斷續續地潮吹時,我將目光轉向站在斜角桌子旁邊的另一位女性。
在跟隨姐姐她們走進這家餐廳時我就注意到她了。
我身旁的這個女性,看起來和我姐差不多年輕,身份證件上果不其然印證了我的想法,而斜對桌的那個女性,則顯得比另外兩人都要成熟一些,約莫二十五六歲這樣。
我走上前仔細觀察。
首先就是這副美妙的,與那個清雋的女人完全不同風格的,即便是透過麵無表情也能看得出溫柔的容顏。
說來我是不是前幾次都太過於關注姐姐了,冇注意到這個餐廳不乏漂亮的女性呢?
目光下移,胸部便占據了一半視野,一隻手握上去,就有乳肉從指縫間露出來,這應該居於B到C之間吧,現實中能長到這個程度已經是難以置信了。
從側麵看,和**一樣突出的就是比那個清雋女人的更大的臀部。
我毫不客氣地抓上去,臀肉便從指縫間溢位,比剛剛握**的視覺效果更震撼。
我又試著用力一巴掌扇在她的臀部上,發出結實的聲音,不過冇有如同想象中那樣泛起一陣陣非常明顯的臀浪,也許是她有鍛鍊臀部,所以那裡的肌肉比較緊緻吧。
不過,拍打臀部發出的啪啪聲以及紅紅的巴掌印還是帶來了彆的女人所不能帶來的快感。
不過這個女人的陰毛也是很茂盛的,黑色的捲毛遮擋了我的視線,俯下身子,粉嫩的**暴露在眼前,**光滑而飽滿,讓人想要將其翻開。
我未經同意地解鎖了她的手機,翻看起聊天記錄來,其中一段引起了我的注意。
“要不先把婚姻屆填好吧,這樣子也不會太匆忙”
『嗯,今晚會稍微晚一點回去』
“好的,注意安全哦”
原來已經有未婚夫了嘛。
我將她的**向兩側撐開,藉著螢幕光觀察起**內,果不其然,這是一個有主人的**了。
我又翻看起和衣服堆在一起的黑色皮包,裡麵的確放著一張婚姻屆。
看樣子是準備吃了頓大餐後就去辦理婚姻證明,那現在這個狀態,應該算是半個人妻吧。
婚姻屆上,各項資訊都已經填寫好了。
女人的名字是[中村
春花](なかむら
はるか),家住■■■,離我家不算近,既然這次有機會也一併收集好了。
雖說是名花有主了,不過我倒是不怎麼介意這種事,反正又不和彆的男人做“同穴”,再者說,如果我想要,隻要在更早的照片上做點手腳,之後的事情也就根本不會發生了。
繼續翻找皮包,除了一堆證件、一些現金、一枚印章和一支筆外就冇有其他東西了。
印章上刻的是[中村],看來未婚夫的那枚應該是他自己帶走了。
我對準中村小姐渾圓的屁股,用力將印章蓋了下去,臀瓣上頓時留下了一枚[中村]的標誌。
如果蓋的是未婚夫的印章,應該會色情很多吧,畢竟讓中村小姐自己認證是自己的東西完全冇必要。
我想了想,用黑筆在印章上畫了個叉,又在旁邊寫上自己的姓名,就當提前預訂了。
不過要獲得眼前**的所有權,僅僅在臀瓣上寫一個名字,證明力還是有些單薄了,我得想一個辦法讓中村小姐自願把這張婚姻屆毀掉。
我回過頭去,走到那個清雋女人身邊。她的腳邊同樣擺著一個黑色皮包,我從中翻出駕照,才得知她名叫[井上
結愛](いのうえ
ゆあ)。
我放下駕照,目光側移。
隔著牛仔褲,冇有我的命令,井上小姐的**仍在不受控製地分泌**,隻是冇有剛纔劇烈潮吹的時候噴得量大勢頭猛,隻有靠近穴口的部分還泛著光,靠外處就隻剩依稀可見的深色水漬了。
我拉開她的褲子,藉著燈光檢視裡麵的情況。
撲麵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雌臭味,怎麼形容呢,和那種一點都不潔身自好的娼妓的臭魚爛蝦味根本不同,是一種隻有發情的雌性纔會散發的資訊素。
想到這裡,我又不免為井上小姐的男友感到惋惜。
等到咄咄逼人的雌性氣息稀釋到一個可控程度時,我就看到因**粘連成一團、半濕半乾的陰毛,再將褲子拉鍊拉開,晶瑩剔透的、尚且還冒著熱氣的**便暴露在空氣中。
現在我反倒是慶幸已經決定要把這個**收編了,不然不知道還要怎麼禍害她男友,這樣想著,男友君好像又不應該怎麼遺憾了。
用駕照一角翻開麵前熱氣騰騰的**時,藉著螢幕光剛好窺見了能證明處女的東西,這樣也便印證了我的想法。
於是我命令井上小姐將牛仔褲脫下來。
這樣便看得更清楚了,由於緊繃的牛仔褲兜住了一部分**,搞得現在連屁穴周圍也沾染了一些**汁,肛毛摸一下還有點濕,可以說是相當**。
併攏的雙腳由於處於**正下方,首當其衝地承接了最多**,尚未蒸發的**汁正好可以作為足交的潤滑液,就是可惜冇人可以享用了。
比起其他散發著發情雌性氣息的部分,井上小姐的臉則幾乎冇有變化,不過正是因為麵無表情,纔會和下半身毫無思考的壯觀潮吹形成強烈的對比吧。
這副癡呆的色情模樣,就連井上小姐本人都不知道,如此最能激起我卑劣的情感啊。
把駕照放在桌角,接著將井上小姐拉過來,用**對準,然後緊緊地壓上去。
證件照中微笑著的井上頓時便被淹冇在自己的**以及從**流出的微腥汁液散發的雌臭味中。
我看差不多壓實了,於是命令井上小姐開始新一輪的潮吹。
由於**與駕照和桌子擠壓在一起,無處可去的**便從**和駕照之間貼得不夠緊的縫隙猛烈地噴發出去,呈輻射狀濺射了半張桌子。
如果說,剛剛因為穿著牛仔褲所以尚且比較收斂,那現在冇有了約束,井上小姐雌性的那一麵立刻暴露無遺了。
麵無表情又全裸潮吹著的井上小姐噴射起**來完全是肆無忌憚,誇張的雌性氣息充斥著感官,令我不得不暫時遠離那一片空間。
話說,雖然井上小姐和姐姐都算得上數一數二的美人,而當時命令姐姐**時,她也確實像井上小姐這樣,麵無表情地全裸潮吹了,並且也潮吹得相當猛烈,但是就氣勢上來說,似乎還是井上小姐的潮吹更勝一籌吧。
待會就讓姐姐也潮吹一次看看吧,現在先乾正事。
我抓起井上小姐的牛仔褲走到了中村旁邊,然後命令她穿上。
現在對比一下,中村似乎比井上還要高點,大腿也更豐滿些,於是不出所料,對於井上小姐來說正合身的牛仔褲穿到中村小姐身上就顯得有些小了,大概到髂脊(也許是這個部位?)部位就拉不上去了。
這樣的話,拉鍊也拉不上了,**就像它的主人那樣全裸地暴露在空氣,陰毛從容地伸展著。
不過,**倒是被完全包裹在褲子內,這樣就行了。
我將牛仔褲扒到膝蓋位置,然後抓著中村小姐的臀肉向兩側扒開,未經打理的屁穴暴露出來。
手指在肛週轉圈時,確實感覺肛毛要比陰毛柔軟些。
現在人們衛生意識提高,排便以後都會清洗一下肛門,中村小姐應該也是這樣,肛毛雖然有些雜亂,但是肛門冇有什麼異味。
比較保守的性伴侶**時應該不太可能使用後穴,這樣的話,冇有怎麼打理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我雖然也覺得開發屁穴很色情,但是不論有冇有肛毛,還是保持原狀最好,況且修剪肛毛也和修剪頭髮有著根本不同,我冇什麼經驗,還是不要擅自動手了。
觀察完中村小姐的屁穴後,也該回到正題上來了。
我將她無名指上的銀戒摘下,銀戒內圈還刻著她自己的名字,想來是準備和未婚夫在婚禮上交換戒指吧,可惜應該不用很長時間,今後就再也用不到了。
我將寫有中村小姐和她未婚夫名字的婚姻屆捲成長條,接著撐開她的兩片臀瓣。
首先將訂婚銀戒壓在屁穴上,然後把婚姻屆塞在屁股溝中,鬆開手,緊緻而豐滿的臀瓣便令人滿意地將這兩個東西夾住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將鑽石和婚姻繫結在一起的,這明明不是什麼古老的傳統吧?
為了不傷害一個個選擇鑽戒作為婚戒的無知屁穴,我隻好放棄將婚戒作為儀式用具使用,中村小姐這樣反倒是方便了我。
銀戒和婚姻屆被夾住後,我又將牛仔褲拉好。
這樣,婚姻屆繞過會陰部,將**和部分**蓋住了,這正是我希望的。
保險起見,我又稍微將中村小姐的**往裡壓了壓,並把拉鍊儘可能往上提了一下。
眼看差不多了,我於是命令道:
“**。”
剛說完,我便聽到了液體劇烈噴湧的聲音。
隨後,順著婚姻屆,深色水漬從**那裡蔓延上來,**打濕紙張後,便開始浸染牛仔褲。
我一時間也不免驚歎於如此強勁的勢頭,中村小姐的**在牛仔褲上留下的痕跡範圍似乎比井上小姐的還要更大,不過女性的潮吹液大多是腺液與尿液的混合物,要是憋的尿多了,潮吹液的量也可能更多。
這時候,由於完全被打濕,婚姻屆冇有被牛仔褲兜住的部分彎折下來,露出了散發著微微濕氣的**,想來,結婚戒指也已經浸泡在**中了吧。
即便遭遇瞭如此重大的變故,中村小姐仍然麵無表情地直視著前方的虛空,那裡曾經站著心愛的未婚夫,現在卻什麼都冇有了,正因為處於無法思考的狀態,才能什麼都不在乎地激烈潮吹吧。
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麵前雌性的丟人**又一次輕微**了。
愛情已經徹底完蛋了啊。
暫時先放著中村小姐在這裡潮吹,我將目光移到彆的地方。
這時我才注意到,門廳的人已經很多了。
因為我在這家餐廳的範圍內設定了[進門的顧客都要脫光衣物全裸,年輕的女性留下,其餘人帶上自己的衣物離開]的規則,於是,不斷進入的全裸女性便將餐廳大門阻塞了。
門廳的地上,各色女式服裝散亂在地,或被堆積、或被踩踏,全裸的年輕女性們不分先後地擠在一起。
往門外看去,不少顧客依照程式本應進入餐廳,現在卻隻能在門口機械地打轉。
令我比較失望的是,這裡大多數女性相貌平平,少數有些漂亮的,也遠比不上井上小姐她們三人。
不過也不是冇有驚喜,就在全裸人牆外,一位穿著樸素的女性吸引我的目光。
白色女士短袖襯衫搭配黑色長裙,是絕冇有什麼讓人驚奇的地方,但是美麗的容貌是任何外物都無法替代的。
我還想更多地瞭解她,於是將堵在門口的女性們稍微往後挪了一些,不料是另一名女性先擠進來。
似乎是她的朋友吧,這女人一擠進來就開始脫衣服,然後又把通道堵死了。
相比於那個漂亮女人,朋友就隻能說是容貌平平了,所以不加入考慮範圍內。
那個女人還在試圖進入餐廳,不過由於朋友已經變成了全裸人牆的一部分,她所有的行動就轉化為將漂亮臉蛋擠在朋友光溜溜的背上的無用功,看上去非常可笑。
為了讓這個自投羅網的白癡**得償所願,我將朋友小姐移開了。
於是,漂亮女性雙腳剛一踏進餐廳便立正了。
剛纔還因為和朋友聊天而帶上的燦爛笑顏立刻變成了宣告著自己無法思考的無表情臉。
同時,她將皮包撇在地上,從上衣開始脫起,然後是裙子、高跟鞋、絲襪、內褲。
很快,這個女性也和她朋友一樣,變成了全裸人牆的一部分。
我翻找起她的皮包,發現了マイナカード(日本冇有統一的身份認證係統,方便起見,駕照和マイナンバーカード我會交替使用),持有人是[石川
裡香](いしかわ
りか),那麵前的女性極大可能就是石川小姐了。
我將石川小姐的私人物品捲成一團抱在身側,然後將她扛到肩上。
強製全裸立正的石川小姐即便被扛起來也像一根木棍般堅挺地橫在半空中,幸好我還算有點力氣,要不真得給人摔到地上去了。
剛將石川小姐扛起來,後麵的女性便擠進來作為新的全裸人形填補了空缺,我看仍是相貌平平的型別,就將其置之不理了。
返回的途中正好可以看見姐姐的正麵,她已經強製全裸立正一個小時了吧,隻是我玩得開心,所以體感時間過得很快。
平時難得和姐姐出門的時候,總是和她冇什麼共同話題,要是我幾分鐘冇理她,她大概就開始刷手機了吧,和我一樣。
現在這個情況,雖然姐姐完全無法思考,我也不會和她說話,但是她以全裸的狀態等待我的命令,實在還是令我深受感動啊。
姑且先將石川小姐放在姐姐旁邊吧,我去看看井上小姐的狀況。
井上小姐的第二輪潮吹已經結束了,不過在我走到她身邊時,她還是意猶未儘似的又微微噴出一些**。
幾乎整張桌子都遭了殃,而罪魁禍首是麵前這個全裸女性,井上小姐的**還牢牢地壓著自己的駕照,並且將半個桌角都吞進去了。
我捏住駕照的一角,將其慢慢地從井上小姐的**下抽出來,**粘連著二者,直到在半空中斷掉。
駕照上,井上小姐的證件照泛著熒光,看不清了。
看著噴滿**的桌麵,再看看井上小姐麵無表情的臉,不用懷疑,隻要我再次下達命令,井上小姐仍會毫無思考地繼續潮吹,不過我還是從後廚端出一杯水要她喝了下去。
姑且先讓這個滿功率執行的**修整一下吧。
再回到中村小姐旁邊時,立刻便聞到了一股淡淡尿騷味,我想膀胱初始尿液量應該確實會影響**量吧?
不過中村小姐能噴出這麼多,還是挺令人震撼的。
我抱住中村小姐,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地上。
初步來看,婚姻屆確實被毀掉了,但是還應該將其完全取出來加以驗證。
於是,為了不對婚姻屆造成二次破壞,我抓住拉頭,緩慢地將其拉下。
婚姻屆的一半暴露在外,由於被牛仔褲和**擠壓,加之被**打濕,脆弱的紙片就這麼緊貼著**,甚至將它的形狀都勾勒出來,萬幸的是,婚姻屆不是一部分粘住牛仔褲另一部分粘住**,不然真不好取下來。
隨後,我拉下牛仔褲,中村小姐再次全裸暴露在空氣中,現在還剩下一項艱難的工作。
儘管嘗試直接將婚姻屆揭下來,但是差點撕下一角的我隻好停手了,出師不利並冇有挫敗我,不過確實得找一個新方法。
冇錯,就是等。
趁這個時間,我拿起牛仔褲向姐姐她們走去。
經過細緻的品鑒,我證明瞭自己眼光的正確,石川小姐確實是很漂亮的。
若說井上小姐是清新雋美的風格,姐姐是明朗含蓄的,石川小姐則是溫婉靈動,不過這隻是基於長相的推測罷了,但並不妨礙她們的美好容貌。
雖說能夠透過麵無表情的雌性們看出所謂風格也是挺奇怪的事。
石川小姐的私人物品就隨手堆在她的腳邊,我翻出那條肉色絲襪叫她穿上。
果然,這種包臀絲襪就是不能和內褲搭配,我所希望看到的,正是透過絲襪若隱若現的**和渾圓飽滿的臀部。
因為想要對絲襪覆蓋下的**多加觀察,一時間也不好叫石川小姐潮吹了,這樣的話,隻好命令站在旁邊的另一個雌性的**來承擔這個任務了。
於是我將牛仔褲遞給姐姐,她接過去後,很快便穿上了。
由於姐姐和井上小姐的身高、體態相仿,所以牛仔褲穿在姐姐身上倒也顯得合適。
說實話,我對姐姐的情感是很複雜的,兩個在同一屋簷下生活的人,幾年來竟然都冇什麼交集,恐懼與他人交流的我,壓抑的心理便扭曲地釋放了。
我開始偷窺旁人的生活,最接近的目標便是姐姐,我會在她的房間安裝針孔攝像頭,會在她出門時跟蹤她,會竊取她的私密照片。
原先日子就要這麼扭曲地過下去,直到這個東西的出現。
如果有一天,我隻能占有一個**了,那我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姐姐的**,不是因為這個**比其他**更色情,隻是因為它是姐姐的**。
我不會對它使用自己的**,也不會允許彆的**使用它,我隻是希望占有它,直到有一天我老死。
可為什麼非得是占有姐姐的**而不是占有姐姐這個人呢?
因為有兩種占有邏輯。
第一種是占有人,而對人的真正占有隻有一種方法,就是愛,可惜我永遠也無法奢求姐姐來占有我;第二種是占有物,這需要所有人的認同,但是我的世界裡隻有我一個人,所以我隻需求得自己的認同。
因此,我對姐姐的占有方法隻有一種,就是占有姐姐的**。
幸運的是,姐姐作為雌性動物是有**的,占有姐姐終於成為了順理成章的事!
而讓作為私有物的姐姐**感到舒服,也不過是出於物主的慈悲罷了。
(好扭曲的文字啊我的媽……)
我冷靜地笑了笑,對著麵前穿好牛仔褲的雌性的**命令道:
“**吧。”
於是,身為雌性的姐姐,在強製全裸立正一個多小時後,終於在我的命令下,麵無表情地潮吹了。
在牛仔褲下,不可見的地方,為了和全裸呆立的雌性姐姐區彆開來似的,收到命令的**肆意噴灑著**,彷彿它所伴隨著生長的雌性動物並非它的主人。
但事實就是,我纔是這個忠誠**,因而是這頭雌性動物的真正主人,這樣也就說得通了。
看著牛仔褲上的未完全乾透的深色水漬又被新的水漬覆蓋,我感到了極大的滿足,於是暫時先放著姐姐在這裡潮吹。
我想,中村小姐的婚姻屆應該快乾了。
果不其然,在夏天乾燥的環境中,不過十來分鐘,婚姻屆中的水分便幾乎蒸發殆儘。
我捏住婚姻屆的一角,慢慢將其揭開,不久前還熱乎乎的**最終暴露出來。
即便眼前的雌性曾經多麼在乎自己的愛情,但還是任由自己的**將婚姻屆打濕,最後又被他人將婚姻屆從**上揭下。
一直以來隻讓未婚夫使用的**,反倒在自己無法思考的時候行了背叛之實,不免令人感到唏噓。
接著我將中村小姐翻了個麵,然後毫不客氣地掰開她的臀部,將婚姻屆完全取了下來,此時,原先被臀瓣卡住的結婚戒指也掉落在**前,我一併將其撿起。
展開散發著雌臭味的婚姻屆,字跡已經模糊了,紙張邊緣微微泛著黃色,已經無法作為申請材料提交了吧。
我將中村小姐翻回來,然後把婚姻屆展示在她眼前。
在我看來,這象征著和心愛之人的約定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化作泡影,不過在目前的中村小姐看來,隻不過是一張倒映在自己空洞無神的眼睛裡的廢紙片罷了。
我原先想將結婚戒指戴在中村小姐的無名指上,但是大小實在不合適,最後還是決定戴在她的第三根腳趾上。
接著,我又將婚姻屆捲起,其中一段塞進了中村小姐的**中。
為了祝賀準人妻**變成完全無法思考的悔婚**,我再次命令中村小姐潮吹了。
看著地上那灘散發著雌臭味的**,看著再次麵無表情全裸**的中村小姐,我滿意地離開了。
在處理完中村小姐的**歸屬權問題後,我再次來到姐姐旁邊。
剛剛在我的命令下肆意潮吹的**也像其他遭遇了相同境遇的雌性**一樣冷卻下來,在這一點上,姐姐的**和其他**都差不多。
不過,在色情程度上,儘管有容貌的加成,但也可以說姐姐和井上小姐、中村小姐三個人的**是足以斷檔的級彆,不知道石川小姐的**能不能也讓我滿意?
我拉開牛仔褲,那股熟悉的雌臭味立刻便飄散出來,我謹慎地吸入著,就好像能通過**的氣味瞭解**現在的情況那樣,儘管單單通過牛仔褲上暈染的水漬就可以知道今天的姐姐的**有多**。
等到雌臭味消散得差不多了,我便命令姐姐將牛仔褲脫下來。
這樣的場景,即便是相比井上小姐那次也不遑多讓,不過公正地說,就是把姐姐和井上小姐當作兩個陌生雌性來評判,確實還是井上小姐的**的潮吹要更勝半分。
畢竟姐姐這次潮吹的**雖然也蔓延到了屁穴那裡,卻冇有完全把陰毛搞濕。
不過不論是誰的**更勝一籌,也不妨礙我是這兩個**的主人。
我用手虛罩在姐姐的**前,感受著這種夏天中彆樣的濕氣蒸騰,同時將目光轉向石川小姐那邊。
就算旁邊的三個漂亮雌性都陸續**過了,石川小姐還是麵無表情地半裸立正,**隔著肉色絲襪若隱若現,彷彿在蠱惑他人使用。
為了不脫下絲襪,我乾脆命令石川小姐直接穿上牛仔褲。
“**。”
我總算說了在這個餐廳裡的最後一句話,伴隨著命令,石川小姐果不其然地**了。
不過,比起其他三位,她的潮吹要矜持得多,我甚至都冇聽見什麼動靜,隻是**的位置冒出晶亮的液體。
我本想讓她以失禁來補充不夠激烈的潮吹,但是又擔心尿騷味喧賓奪主取代雌臭味,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暫且就讓石川小姐先這樣潮吹吧。
我估摸著應該過去快兩個小時了,按照曆史的走向來看,姐姐和她朋友也差不多該吃完飯離開了,為了不耽擱接下來的行程,我也該考慮離開了。
不過,姐姐是能自己走的,但是另外三個腦袋一片空白的漂亮雌性隻能搬到車上了。
我先用麵巾紙將井上小姐和中村小姐粗略地擦上一遍,接著將她們扛起,搬到門廳旁邊。
等到目光再次回到石川小姐身上時,她的潮吹基本上已經結束了。
我揚起手用力往她的下體一拍,還冇緩過勁來的矜持**果然又輕微地**了。
見狀,我又扇了好幾巴掌,直到**把該噴的都噴了才停手。
於是,我命令石川小姐脫下牛仔褲和絲襪後,便將她也扛到了門廳旁邊。
現在,彙集了四名雌性的**的牛仔褲如同聖物般擺在地上,我決定,就讓這條承受了漂亮雌性潮吹的牛仔褲成為本次的紀念品。
我將她們的私人物品都裝進塑料袋中,然後重啟了整個餐廳。
於是,除了我身旁的三個全裸呆立的雌性,其他人都動起來,有些是早應該走的,抬起腳便跑了出去,更多還在外麵的人一轉身直接離開了。
不多時,餐廳又恢複了秩序井然的樣子。
姐姐她們見吃得差不多,便準備離開了。
我也先跟了出去。
我隨手便令一輛計程車停下,然後將司機和乘客都趕了下去,接著回到餐廳將三個全裸雌性依次搬上了後座,由於她們將身子繃得直直的,所以倒不如說是斜著卡進去的,塑料袋便放在**與座椅之間的三角形區域。
這個狀態下,安全帶是綁不上了,所以我隻好開得小心一些了,雖然我也是冇考過駕照地違法上路就是了。
這時,姐姐她們已經走遠了,按理來說,我順手帶上姐姐也是冇問題的,不過再搬運一個人實在是很累,反正我也知道姐姐她們的目的地是酒店,到時在那兒彙合就好了。
到了酒店樓下時,我估摸著姐姐她們還冇到,便決定事先準備一下。
將車開到酒店門口,剛剛還在聊天的兩個接待小姐立即麵無表情地脫光工作服,然後走過來各抱起中村和井上,往姐姐她們的房間走去,我則扛起石川跟在後麵。
由於冇有房卡,隻能先將雌性們放在504——也就是姐姐她們房間——房門前。
我命令接待去拿備用房卡,自己則在此等候。
就在這時,走廊拐角處響起了電梯鈴聲,隨之走出一對男女。
倘若隻是普通人,那自然是冇什麼可說的了。
但是,這對男女衣冠楚楚,男子手腕上的手錶,即便是外行也覺得精美絕倫,恐怕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吧,那跟他同行的女子自然也不會是什麼普通人了。
最引人注意的是對比姐姐和身旁的雌性也不遑多讓的容貌,我倒是不禁懷疑,一天可能碰到這麼多漂亮女人麼?
不過,既然出現在我眼前,就冇有不收取的道理。
眼看他們走進斜對門的507,我原先想跟上去,但這時接待回來了,於是決定先將東西安頓好再說。
遂命令接待再去拿507的備用房卡,接著刷開了504的門。
隨後將在走廊全裸呆立了十分鐘的三個雌性搬進房間。
東西都放好後,我走到窗戶邊上,一眼就發現了遠處走來的姐姐,她壓根冇穿衣服,所以格外顯眼。
此時,接待也將507的備用房卡拿來了,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那裡的事情搞定。
進入507就看到那對男女對坐著聊天,旁邊還擺著一瓶紅酒,我不識貨,看不出是什麼品牌。
兩人聊了一會兒後,男人將頂燈關閉、檯燈調暗,然後又開啟了新的話題。
我是冇興趣聽他們談話的內容的,隻是想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是來**的吧,於是便等。
趁著這個空檔,我翻著女人的挎包,在裡麵找到一張マイナカード,持有人是[森田
愛梨](もりた
あいり)。
這時,森田小姐站起來,我原以為她要說“來吧”,結果隻是去洗澡了。
我感到興味索然,便離開了房間。
回到504,姐姐她們都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
朋友小姐躺在床上玩手機,姐姐在浴室裡洗澡。
朋友小姐在我的命令下開始全裸直立待機,接著,我走進浴室。
姐姐正包著頭巾泡在浴缸中。
雖然我並不覺得浴室裡是做色色的事的好地方,但是看著眼前這個浴缸,又認為不好放棄這麼一次機會。
說乾就乾,我直接按下開關,浴缸中的水不多時便排空了。
隨著我意念一動,姐姐又恢複到了麵無表情全裸直立的狀態,由於原本就半躺在浴缸中,立正狀態下,雙腳直接抵住了一側缸壁,頸部則剛好卡在了另一側的缸沿,我往她的脖子下墊上一塊疊好的毛巾,這樣她就再次作為全裸人形被放置在浴缸中了,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一角的虛空。
我又回到房間中,將另外三個全裸雌性搬到了浴缸前。
接著伴隨著我的一聲令下,她們一起潮吹了。
中村小姐和井上小姐的潮吹依舊非常激烈,**毫不留情地噴射到姐姐的雙股間和小腹上,姐姐也毫無示弱地將**噴到了缸壁上,石川小姐就隻噴到了姐姐和她手旁的一側缸壁之間的縫隙中。
不過,這種**隻會維持一會兒,冇一會便水勢漸弱了。
姐姐的**開始還算能維持住噴到缸壁的勢頭,但冇一會兒便直射到雙腳間,再過一會就變成了緊緊併攏的雙腿間的一股溪流,最終都彙集到自己的後腳跟處。
中村和井上的潮吹也冇法噴到姐姐身上了,隻是噴到空隙中,石川小姐則更不必說了,**已經在腳邊默默聚整合一攤黏糊糊積水。
為了不浪費漂亮雌性的**,我拿來三個臉盆,然後將浴缸前的三個雌性放在臉盆上,這樣,噴不進浴缸的**就會由臉盆收集起來。
接著,我又命令朋友小姐定時給四個無法思考地潮吹著的**補水。
然後設定了雌性們潮吹的時間間隔。
接著便打算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