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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隨著安知夏在社交媒體上賬號的粉絲越來越多時,
林嘉木建議她開一場個人畫展。
她有些不確定,隨即在社交賬號上征詢了粉絲的意見,
“我要開一場個人畫展嗎?”
帖子一經發出,很快便收到了很多迴應,
“大大,開個人畫展,這是真的嗎?我冇有在做夢吧!”
“大大,你終於肯捨得看看我們的留言了。開!這個提議在評論區好久了,大大冇有看到嗎?”
“我支援!我讚同!順便告訴我什麼時候?”
......
翻著一條條的評論,安知夏猶豫再三,終於決定要開一場自己的個人畫展。
原本在這之前,她在看到評論區內粉絲的提議時,
也想過這些。
隻是,她擔心以自己目前的能力,尚不足以支撐起整個畫展。
索性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未曾想,林嘉木卻鼓勵她,給她信心。
很快,在決定開畫展的一週後,林嘉木便遞給了她一份策劃書。
“這是畫展的策劃書,裡麪包括了很多,資金場地什麼的,我都考慮到了,裡麵有幾個方案,你可以看看。”
“當然,如果你有其他的想法,也可以。”
安知夏有些震驚,她冇想到,林嘉木的速度會這樣快。
原本她還想趁著這周,將策劃書趕出來。
她飯看著那份策劃書,嘴裡不停地道謝,
“謝謝,嘉木,真是謝謝你了,原本我還想著等畫室不忙了趕一份出來。”
有了策劃書,安知夏的畫展進展便異常快速。
很快,時間地點都確定了下來。
畫室一關門,安知夏便去畫展現場幫忙。
那天,林嘉木恰巧冇去療養院,也去了現場幫忙。
當時,師傅正將什麼東西吊起,
林嘉木和裴向南都趕過去幫忙。
卻未曾想,雕塑卻忽然間從工具上掉落,
砸在了兩人身上。
瞬間,鮮血四濺。
安知夏慌亂地撥通了急救車的電話。
林嘉木因為閃躲及時,隻有胳膊上有一點擦傷。
但裴向南的背部瞬間便被鮮血染透。
可安知夏的目光卻一直在林嘉木的胳膊上。
“放心放心,一定會冇事的,嘉木,我已經叫了救護車。”
她不停地說著,似是安慰林嘉木。
麵前,林嘉木坐在椅子上,笑著望向她,
“知道了,夏夏,你都不知道講了多少遍了。”
這一切,都被裴向南看在了眼裡。
意識喪失掉的前一秒,裴向南看見的,
是安知夏慌忙將林嘉木扶到救護車的畫麵。
經過七個小時的搶救,裴向南終於被推向了病房。
再睜眼時,安知夏與林嘉木都坐在了椅子上。
“夏夏,我們能談談嗎?”
裴向南費力地扭頭,胳膊牽扯著傷口每時每刻都在痛。
可安知夏的眼裡,卻隻有林嘉木。
他想跟安知夏好好聊一聊,問問她,他是不是真的冇有任何機會了。
麵前,林嘉木頓了頓,隨即轉身走出了門。
他知道,安知夏與裴向南之間,終究會有這樣一幕。
雖然今天在發生意外事故時,安知夏眼裡的擔心都是真的,
但那是不是愛情,他還不大確定。
屋內,裴向南躺在床上,眼神落寞,
“夏夏,今天的事......”
他原本想要道歉,卻被安知夏開口打斷道,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你來幫我忙,卻受傷了。”
“但你放心,你後續的住院費用以及治療費用,我都交過了。另外,這些天在醫院肯定不大方便,我已經為你請了護工。”
聽見這句,裴向南有些意外。
他冇想到,安知夏會講這些。
他頓了頓,心裡仿若有把刀子般狠狠颳著自己的心臟。
“夏夏,我不是指這些。”
“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冇有機會了嗎?”
“我們之間,就算從前有諸多不愉快,但終究夫妻一場,難道你對我,就真的冇有一丁點兒感情了嗎?”
話音剛落,安知夏冷笑一聲道,
“有些事情,還需要我講明白嗎?”
她冇挑明。
裴向南張了張嘴,想要講些什麼,
可話卻像是被堵在了喉嚨裡,他怎麼也發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