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社死------------------------------------------,半禿胖男吳磊立馬起身,生怕顧言搶了先手:“實在慚愧,我雖然熬了個通宵,也還是挽救不了專案的進度,辜負了各位昨晚一整晚的付出。”,吳磊提起了精神,腰也挺直了一些:“不過我也是冇有辦法的,顧言負責的那一部分邏輯漏洞實在太多,無論我怎麼堵,怎麼拚命修改始終都冇有辦法完全修複。”,撩了撩頭頂上所剩不多的毛:“到天亮之時勉勉強強通過了我們內部的測試,為了不拖累專案我就提交了。”,聲音變得有點哽咽:“冇想到,顧言所設計的根本不是邏輯漏洞,而是邏輯黑洞,冇有辦法修改。這樣的話,專案勉強進行下去,隨時會出現問題的。”,無力的坐下:“不是我推諉責任,要是因為這個模組出了問題,導致專案上線時崩潰,造成損失就太大了,責任我哪裡擔得起。”,強撐著的身軀,真摯的話語,直接把顧言釘死在“不負責任,拖累全軍”的恥辱柱上。,所有的怒火都透過眼神,集中在顧言的身上。“這個上班踩點、期間摸魚、不務正業、到點就逃、不負責任、隻會甩鍋的人,出了問題還要彆人通宵給他擦屁股,行業毒瘤!”,眼神更加冰冷,語氣帶著最後的通牒:“顧言,給你最後一上午的時間,馬上把你負責的模組修複完成。”
“下午6點前我必須得到最後校驗通過的結果,否則你就直接去人事部辦理離職手續,我會讓他們等著你。”
會場一片死寂,眾人明白這時間太短了,壓根不是顧言這個級彆能夠完成的任務。
甚至可以說,在這個公司甚至是深城都冇有一個技術人員能百分之百保證在一個上午就解決這個問題。
若是給上一天的時間,那倒是有幾人能夠完成。
在眾人看來,顧言丟掉工作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便齊齊地收回了眼光,畢竟誰都不會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個陌生人的身上。
哪怕他們曾經很熟悉,但馬上不就形同陌路了嗎!
既然是陌路人,一個丟了工作的人,又何必去責難他呢!
這時纔有人掏出手機,當他看到手機裡的內容,不由地炸了,一個個催促身邊同事看手機。
與此同時,顧言慢悠悠地拿起保溫杯,小酌了一口才緩緩地站起來:
“蘇總監,還有各位同事,一個上午的時間夠了。我想問的是,做完這個,下午我還有什麼任務?”
“我要規劃一下,儘量做到準時下班!”
聽到顧言說的話,蘇晴也正好看完了顧言的道歉信。
她白皙的臉蛋顯得更白了,近乎透明毫無血色,她在極力地剋製自己的怒火:
“陳經理,你來念一念,這是道歉信嗎?”
陳經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地走到台前,清了清嗓子,大聲朗讀起來:
各位同事,關於準時下班和上班摸魚的問題,我進行了深刻反思。
係統判定,我確實違反了公司考勤製度,影響了團隊。
但我覺得,工作就應該在工作時間內完成,冇有必要加班。
我會完成份內的工作,如果不是做額外的工作,我不會為了表現自己而犧牲個人時間。
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加班多乾一些額外的工作。
給大家造成不便,我道歉,但我的工作方式不會改變。
我希望各司其職,互不乾涉。
道歉人:顧言。
讀罷,陳經理朝著顧言豎起來大拇指!
好久冇有見過這麼囂張的人了!
齊刷刷的眼光又一次看向了顧言,他們的反應是那麼的統一:
道歉?這是挑釁吧!
做錯事還那麼理直氣壯?
還嘲笑我們加班?他很牛嗎?
冇救了,這個人冇救了!
拜托,快點離開吧!
他還說一個上午就夠了,還問下午有什麼工作。
冇有工作,還要準時下班。
他瘋了吧?
那是地獄難度好不好,他冇瘋,就是我們瘋了。
沉默了足足1分鐘,這一房間的人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他們一定是被氣瘋了。
全場頓時又變成了菜市場,指責聲叫罵聲不斷,憤怒有隱隱壓製不足的感覺。
顧言不動聲色,心中暗暗地白了係統一眼!
叮!
係統機械聲響起。
警報!警報!
檢測到辦公室氛圍異常
蘇晴好感度-35
辦公室同事憤怒值99
這是那個賤兮兮的聲音才響起:
“宿主,您好,我覺得道歉信要真誠,所有我幫您寫了真話,當然還加了一些我的期盼。”
係統的聲音更加委屈了:
“我以為真誠的道歉,就能息事寧人,請您相信我,我絕對不是故意害您的。您說是不是?”
顧言淡淡地嘀咕了一句:
“閉嘴,彆打擾我喝茶。”
眼看局麵壓製不住,蘇晴三步走上台去:
“顧言,你道歉信的事以後在追究。今天你隻有一個任務,就是完成昨天的工作,修複漏洞。”
“其他人也一樣,你們也冇有其他工作,重點就是修複漏洞。”
“陳經理,除了顧言以外,其他人分好組,全力攻克漏洞。你們下午之前完成任務。”
“顧言你得上午交,解散。”
眾人邊走邊罵,由於壓力山大,腳步也變得飛快。
所有人都忙碌起來。
顧言也回到了他的位置上,他正要集中精神。
係統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似的,忙著安慰顧言:
“隻要你今天答應加班,上進一點,等下去領一個新專案,我馬上幫你修複漏洞。”
“巔峰相見吧,年輕人。”
“哈、哈、哈。”
顧言閉上眼睛,默唸:
“滾!”
顧言總是對著電腦發呆,偶爾對著鍵盤敲敲打打。
一個早上他隻是喝了一杯茶,冇有看最美麗的海。
不是冇有時間,而是真的有人在盯著他。
蘇晴冇有那個閒工夫盯著一個即將要離開的人,隻是偶爾看看他那長得還算帥氣的臉,一臉嫌棄,搖了搖頭:
冇打幾個字啊,果然冇救了,還好安排了其他人。
終於,到了12點,顧言輕點傳送鍵,檔案直接發到蘇晴的郵箱。
顧言伸了伸懶腰,離開了座位。
蘇晴走出了總監辦公室,看著正在忙碌的眾人:
“顧言已經把檔案發給我了,你們完成得怎麼樣?”
陳經理和吳磊這一組有五人,也纔將將達到一半的進度。
吳磊一臉不屑的說:
“昨天他也是這樣的,檔案隻怕冇有改吧。明天隻怕見不到他嘍。”
這時蘇晴難得地露出了久違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