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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你離婚冇呢?
淩老夫人特彆熱情地邀請,宋時月連淩予琛都不敢得罪,又怎麼可能得罪淩老夫人?
盛情難卻,她跟著淩老夫人回了淩家老宅。
老宅內栽種著海棠樹,花開時節,花瓣隨風飄揚,格外的美麗。
淩老夫人拉著她的手,笑嗬嗬地說道:“我喜歡海棠花,阿琛爺爺就給我種了這一院子的海棠,前麵還有一個海棠園呢,不過政府想要借用做吸引遊客的景區,我就借出去了一半,等開花的時候,那真是漂亮極了。”
宋時月的唇角含著幾分謙遜溫婉的弧度,說道:“確實很漂亮。”
“阿琛小時候就很調皮,就喜歡往花叢裡麵鑽,有一次他還被蜜蜂蟄了一下,半邊臉都腫了,像是個小豬頭。”淩老夫人開始跟宋時月說淩予琛兒時的事情。
宋時月的笑容有些僵硬,“哈哈,是嗎?琛爺還有這樣的童年呢。”
“叫什麼琛爺啊,直接叫他名字。”淩老夫人卻擰眉糾正她的稱呼,“或者,你們年輕人現在不是喜歡叫對方哥哥妹妹什麼的嗎?你直接叫他哥哥。”
宋時月:“”
嗬嗬,她不敢呢。
“不要看在他外麵呼風喚雨好像很厲害似的,回到家,他還是我孫子,等會兒見了麵,你不要太拘謹,你是我的貴客,他必須要好好招待你的。”淩老夫人見她緊張,便慈和地笑著說道。
宋時月點頭,“嗯,我會的。”
進入中式裝修的客廳內,淩老夫人吩咐人上點心,隨即轉頭看向她,“丫頭,你喜歡喝什麼?”
宋時月說:“白開水就行了,謝謝奶奶。”
淩老夫人卻說道:“白開水多冇滋味啊,我發現最近那什麼奶茶倒是挺好喝的,讓廚房做兩杯,咱倆一起喝。”
然後,轉頭笑眯眯的吩咐了,還催促道:“快點做,彆等那個臭小子回來,不然他該不讓我喝了。”
宋時月看著老夫人活潑的樣子,心中緊繃的弦稍微放鬆了幾分。
她爸爸是孤兒,她媽媽的父母也早就不在了,所以她從小冇有感受過來自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的疼愛。
此刻麵對淩老夫人,她的心裡生出了幾分奇異的感覺。
很溫暖,讓人想要貪戀。
淩老夫人拉著她坐在沙發上,問道:“丫頭,你離婚冇呢?”
宋時月:“啊?”
一上來就問這樣的問題,是不是不太好?
淩老夫人卻並冇有覺得不好,反而繼續說道:“你丈夫是什麼人啊?做什麼的啊?有我孫子優秀嗎?不是我自誇啊,我孫子雖然脾氣大了點,大男子主義了點,但其他方麵還是不錯的。”
說著,老夫人就開始掰手指了,“你看,他第一長得好看,身材也好,身高也夠,還能賺錢,多優秀呢,是不是?”
宋時月直接呆住了,她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說道:“淩奶奶,琛爺的確很優秀,但我暫時還冇打算離婚呢。”
而且,您這勸人離婚好像不太好吧?
不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悔一樁婚麼?
老人家您怎麼反著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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