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眼中寒光一閃而逝,“這 ** 覬覦我們的地盤不是一天兩天了。,正好一勞永逸。”,目光落在巴閉那張跋扈的臉上,語氣平淡:“巴閉,帶這麼多兄弟過來,是想喝酒,還是想找事?”,聲音裡滿是張狂:“靚仔塵,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裝糊塗?痛快點,帶著你的人馬歸順我,以後跟著我巴閉和‘和鴻聯’混,保你吃香喝辣,怎麼樣?”,抬手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彷彿在清理什麼不潔之物。“巴閉,”,“你出門前,是不是把馬桶當早餐了?口氣這麼衝。”“操 ** !怎麼跟我老大說話呢!”,一個急於表現的馬仔立刻跳了出來,指著洛塵叫罵。,天養生七兄妹和托尼三兄弟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空氣瞬間凝固。,臉上依然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巴閉,”,“你不懂規矩,你手下的小弟也不懂?按道上的身份,我和你平起平坐。,有資格在我麵前亂吠?看來你這當老大的,也冇什麼威信嘛。”,狠狠瞪了那出頭的小弟一眼。
那小弟被他看得一縮脖子,悻悻地退了回去。
“少他媽廢話!”
巴閉惱羞成怒,冷哼一聲,“靚仔塵,你算哪根蔥?我小弟跟你說話是給你臉!最後問你一次,投不投靠我和鴻聯?”
“和鴻聯”
這個名號曾經響亮過,但傳到巴閉這一代,早已不複當年威風。
如今他不過守著深水埗兩條破街,手下滿打滿算不到百人,空架子一個。
“投靠你?”
洛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抬起手指虛點著巴閉,“說你吃了屎還不認,現在連腦子都壞掉了?”
“我叼……”
巴閉的臟話還冇罵完。
洛塵的身影已然動了。
快得隻在視網膜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砰!”
一聲沉悶的 ** 撞擊聲響起。
巴閉的表情瞬間從囂張變為驚愕,隨即扭曲,一大口鮮血狂噴而出。
他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麵撞上,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進身後的人群裡。
人疊人,頓時倒了一片,響起一片痛呼和驚叫。
“嘴不乾淨,”
洛塵收勢站定,甩了甩手腕,語氣冰冷,“就彆出來丟人現眼了。”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一刻,托尼三兄弟、天養義等六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猛獸,身形暴起,帶著凜冽的殺氣,撲向了那群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闖入者。
慘叫聲與怒罵聲,瞬間混成了一片。
托尼三兄弟與天養義等六人皆是身手不凡之輩,即便巴閉領了五十餘人堵在門外,又在外圍佈置了三十多人,這般陣仗於他們而言,也不過是活動筋骨的工夫。
更何況,洛塵手下並非無人。
酒吧內外、鄰近的鋪麵裡,早伏著五十餘名洛塵的小弟。
自巴閉人馬現身起,這些人便已悄然集結,反將對方圍了個嚴實。
不到五分鐘光景,巴閉帶來的近百人已在托尼、天養義與洛塵小弟的聯手衝殺下潰不成軍——有的倒地 ** ,餘下的儘數抱頭蹲伏。
而此時的巴閉,猶自癱在地上,氣息未勻。
“巴閉,今日留你一條命,滾吧。”
洛塵輕描淡寫丟擲一句,巴閉的手下慌忙抬起他,頭也不回地逃了。
“靚仔塵!你給老子等著!老子遲早回來弄死你!”
稍稍緩過神的巴閉仍不甘心,撂下句狠話。
“回來弄我?”
洛塵低聲冷笑,“那也得看你今夜活不活得過。”
這話落入一旁托尼等人耳中,原本對放走巴閉的些許不解頓時消散——他們聽出了洛塵話裡的深意。
洛塵環視眾人,神色肅然:“社團爭地盤,動手難免,打殘打傷都算不得大事。
可若是當眾鬨出人命,便不是輕易能收場的了。
我曉得你們的性子,個個敢拚敢殺。
從前如何我不管,但既入了這一行,有些規矩就不能不顧。”
天養生反應極快,眼中倏地一亮:“塵哥的意思是,隻要不當眾取命,不讓差人抓到把柄,也不教旁人親眼看見,怎麼做都行?”
洛塵嘴角一彎:“這話是你說的,我可冇講。”
“哈……”
眾人會意,不由得低笑起來。
洛塵雖未明說,意思卻已再清楚不過。
“若真想在這兒站穩腳跟,闖出一片天,記住——有些事,不能擺在明麵上做。”
洛塵再次叮囑。
“明白,塵哥!”
眾人齊聲應道。
“托尼,後麵的事交給你了。
手腳乾淨些,彆留痕跡。”
洛塵看向托尼,目光沉靜,“從今夜起,我帶你們打穿香江。”
此言一出,眾人眼底皆燃起灼灼亮光。
蟄伏近半月,他們等的便是這一刻。
誰都清楚,洛塵絕非甘於平靜之人。
托尼重重點頭,這些日子他早已憋悶難耐,此刻隻覺得熱血奔湧,終於能放手一搏。
這一夜,巴閉死了。
至於死於何人之手,卻再無蹤跡可尋。
深水埗的勢力版圖在這一夜悄然
洛塵的地盤由一條街擴至三條,巴閉原有的兩條街儘數歸入麾下,擴張之速令人側目。
**四**
“塵哥,我們在巴閉的老窩裡找到些好東西……價值不菲。”
回到酒吧的托尼湊近洛塵,壓低聲音說道。
“是四號吧?”
洛塵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中的酒杯。
托尼一怔:“塵哥這都猜到了?”
洛塵未答,隻問:“都帶回來了?”
托尼打了個響指:“按塵哥吩咐,全在車尾箱裡。
除了阿義,冇人知道。”
洛塵卻擺擺手:“不急,等地盤穩了再說。
等阿生他們回來,我另有安排。”
托尼雖疑惑,也不再追問。
淩晨三點多,天養生一行人返回。
洛塵將眾人召至跟前:
“托尼從巴閉那兒起出一批四號,價值約三千萬。”
“嘶——”
曾飽嘗貧寒的天養誌等人聞言,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陽光在玻璃瓶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灑在倉庫斑駁的水泥地上。
洛塵靜靜地立在光影交界處,目光掃過一張張被貪婪映亮的麵孔。
阿渣的喉結上下滾動著,眼中燃著熟悉的、近乎癲狂的火,那是曾在湄公河畔被 ** 花熏染過的記憶。
天養生與天養義兄弟倆倒是神色如常,隻是背脊挺得筆直,像兩把收在鞘裡的刀。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無聲的喧囂。
洛塵等著那陣由視覺衝擊引發的喘息漸漸平複,纔開口,聲音不大,卻像冷水滴進熱油鍋:“是不是覺得,有了這些粉末,往後的日子就隻剩金山銀山了?”
阿虎幾乎要跳起來,粗壯的胳膊揮動著:“三千萬!塵哥!是三千萬呐!”
他的臉因興奮而漲紅,簡單的頭腦裡已堆滿鈔票的幻影。
阿渣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過來人的蠱惑:“這生意來錢最快,我在南邊試過,比搶銀行還痛快。”
洛塵的目光掠過阿渣,落在天養誌等人臉上。
他們彼此交換著眼色,遲疑著,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隻有托尼、天養生、天養義,以及角落裡一直沉默的天養恩,察覺到了洛塵語調裡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賺錢?”
洛塵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冇有半分暖意,“誰不知道這東西是踩著人骨頭印鈔票?可這錢,我們一分都不能沾。”
倉庫霎時靜了。
連窗外隱約的車流聲都彷彿被掐斷。
“塵哥,這……這是為什麼呀?”
阿虎急得抓耳撓腮,滿臉的不解與不甘。
阿渣也皺緊了眉,惋惜之情溢於言表:“到嘴的肥肉,難道就這麼吐了?這可是三千萬的橫財!”
洛塵搖了搖頭,聲音沉了下去,一字一句敲在眾人心頭:“紅線就是紅線,踩過去,腳底就再也洗不乾淨。
錢要賺,路還長,但有些門,開了就再也關不上。
差佬的眼睛死死盯著這東西,你們誰有把握,揣著這燙手的錢,能睡一個安穩覺?”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緩緩看過每一張臉:“不靠這些,我照樣能帶你們闖出名堂,掙乾乾淨淨的銀子。
八十年代末,這遍地是黃金的年代,正路多得是,何苦去走那條絕路?”
天養誌將信將疑:“塵哥,這話當真?”
“我費儘周折,把你們從陰溝裡帶到這有光的地方,拿到堂堂正正的身份,”
洛塵的語氣不容置疑,“不是為了讓你們換個地方當亡命徒。
記牢了,從今往後,拳頭收著,脾氣斂著,彆在太陽底下給我惹是生非。
明白嗎?”
“明白,塵哥!”
眾人凜然應聲。
“還有件事,”
洛塵向前邁了一步,身形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挺拔,語氣肅穆,“咱們的名號,從今天起,改了。
不再是什麼‘和勝義’。”
他頓了頓,吐出兩個字,字字千鈞:
“叫‘龍門’。”
龍門?
天養生低聲咀嚼著這兩個字,眼底有什麼東西微微一亮。
“俗是俗了點,”
洛塵嘴角勾起一抹銳利的弧度,“可夠響,夠硬。
龍的傳人,就該頂天立地。”
“龍門!好!就叫龍門!”
托尼猛地一拳捶在旁邊的木箱上,放聲大笑,“往後,看誰還敢小覷咱們龍門!”
“訊息散出去,”
洛塵揮手,“該做的事,今夜就去做。”
眾人轟然應諾,陸續散去。
倉庫重歸空曠,隻留下昏黃的燈光和瀰漫的塵埃。
托尼落在最後,轉身時壓低了聲音:“塵哥,那兩袋子東西……怎麼處置?”
“拿進來。”
洛塵淡淡道。
托尼點頭,迅速消失在門外,不多時,提著兩個沉甸甸的黑色旅行袋悄然返回,輕輕放在洛塵腳邊。
洛塵示意他離開,獨自麵對這兩袋沉默的“財富”
倉庫門關上,隔絕了外界。
洛塵俯身,拉開一條袋子的拉鍊,白色的晶體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而 ** 的光澤。
他嘴角那點弧度更深了些,近乎嘲諷。
三千萬。
換不來心安,卻或許能換來彆的。
係統冰冷的提示似乎已在意識深處隱約迴響。
七天。
他隻需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