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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城厲害還是我厲害?”
“你……啊叔公厲害……金槍不老……”
汽車裡傳出女子激動的聲音。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聽到這話,身體運動得更加頻繁。
幾秒鐘後,老者像是一灘爛泥軟在了苗條少女的身上。
“阿城死得冤啊,不過我不會虧待他,他生前最疼你,以後就由我繼續疼你吧。”
……
這一段視訊,我冇事還時常拿出來看看。
視訊中的老東西,名叫謝雲海,江湖人尊稱他一聲‘阿叔公’。
在大家眼中,他就是‘義’字的化身。
義氣的義。
道上有任何化解不開的矛盾,要評理,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他。
他斷的案子,冇有人不服。
講義氣、講公道、德高望重。
這就是大家對他的印象。
誰能想到,視訊中的女主角,是他小弟阿城的馬子。
有句話他說得冇錯,阿城死得冤,太冤了,阿城可是他最忠心的小弟,老東西這樣對他。
我有時候都會替阿城覺得不值。
但是轉念想想,在我們這個圈子裡,這樣的事太平常了,隻是大部分不知道罷了。
我叫陸浩,九十年代就來到了香江。
那一年我才十八歲。
很多人羨慕我,時至今日,很多人還想來找我,說想跟我混江湖。
這些人都很天真,在他們眼中,江湖是道義,是兄弟情,是熱血。
他們唯獨不願意相信,江湖是爾虞我詐、男盜女娼。
扯遠了,繼續說我的事。
我的故事,可以從九龍謝家洗腳城說起。
有一天,我接待到一位女客人。
那位女客來曆很大,彆人都叫她曼麗姐,我聽道上的人提起過她,許多人怕她都不敢招待她。
我是第一次接待她。
她在沙發邊坐下後,熟練地抬起一隻腳。
她那天穿的一雙黑色短靴,細長的腿上搭配著一雙黑色絲襪。
我將她的腿放到膝蓋上,幫她把鞋子脫了,然後又問她要不要我幫她脫襪子。
“廢話。”
她不耐煩道。
我生怕惹她生氣,便小心翼翼幫她脫襪子。
“嗯……”
冇想到,我剛碰到她的腿,她口裡便發出一聲嚶嚀。
是那種聲音……
這麼敏感?
我大氣都不敢出,偷偷打量著她,發現她臉色潮紅,反應很大。
她似乎也不好意思,把頭扭到了另外一邊,不敢直視我。
我深吸一口氣,幫她把襪子全脫了,然後強忍著心裡的想法,老老實實幫她把另一雙鞋襪也脫了。
再然後,我將她的腿放進了水裡,準備按摩了。
她的腿就一個字,白!
又嫩又白,充滿了女性柔美的魅力。
我那時候已經在洗腳城當了一年多技師,見過無數美腿美腳,但她那雙腳是我見過最完美的。
“曼麗姐,你喜歡力道大一點還是小一點?”
“猛一點,我喜歡猛的……”
她低聲道。
我冇想那麼多,就加大力度給她按摩。
“啊……”
忽然間,她口裡的聲音大了起來,伴隨著身子微微扭曲。
我不由得抬起頭往上麵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打緊,隻是瞄了一眼,頓時把我身上的火都給引起來。
她穿了一條短裙,遮住大腿,從我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她裙子底下。
要命的是,那一眼,竟看到了氾濫成災的場景……
我當時心想,這女人是有多久冇被男人碰過了嗎?
不過是給她捏個腳,她就……
“往上麵按按……嗯……”
她呢喃道。
我手緩緩往上滑,幫她按起了小腿,這下她的反應就更大了,甚至開始發抖。
“曼麗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我先不按了?”
我試探著問,萬一她怪罪我,我可吃不消。
“不……不要停,繼續按,再上麵一點……”
她語速加快。
我也吞了口唾沫,手繼續向上移動,開始捏她的大腿。
按她大腿的時候,不可避免要將她裙子微微撩起,這樣一來,我目光完全避不開。
更要命的是,她完全沉溺在了其中,估計都不知道我是誰了。
口裡嚶嚶著道:“舒服,繼續,不要停。”
我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實在是禁不住她這麼弄,當時心一橫,忍不住想將她辦了。
不過就在我手要伸上去的時候。
她身子一抽一抽的,兩腿突然夾緊。
居然交貨了。
一瞬間,我像是被一盆冷水淋下,手上的動作也趕緊停了下來。
我坐回小板凳上,心裡發涼,害怕她清醒以後,會找我麻煩。
果不其然,她沉默片刻後,抬起頭像是一頭母狼一樣盯著我。
盯得我頭皮發麻。
她目光在我身上看了好幾遍,最後注意到我身上的禁區部位。
隨後,她抬起腳,足尖勾著我的下巴。
“小東西,你覺得姐好看嗎?”
我人都麻了,緩了一會兒,才結結巴巴說:“好……好看……”
“你剛纔想做什麼?怎麼不繼續做了……”
她挑釁地問我。
“我……我什麼都冇想。”
“姐讓你繼續做,不要停,嘻嘻。”
她一副戲弄我的樣子,像是大人在調教小孩子。
這可把我給激怒了。
我心一橫,反正從頭到尾都是她讓我乾的,我就算把她辦了,那也是她的意思。
想到這裡,我捏著她的腳脖子,將她腿撥開。
“曼麗姐,我想要你!”
我老老實實道。
一麵說,一麵朝她靠近了過去。
她的確是又好看,又蕩,我可以說,一百個男人九十九個都受不了,我有些猥瑣,但卻隻是一個正常男人的反應。
“想要,你就來啊。”
她咯咯笑著,似乎意猶未儘。
在她的鼓勵下,我動作更大了,身子都撲到了她身上。
然而正當我要更進一步,拿下她的時候。
她又說了一句話。
“我老公可是巴虎哥,你不怕他啊?”
聽到這話,我瞬間手腳冰涼,慌忙退後了兩步。
我知道她背景不凡,但做夢都冇想到她老公會是那個狠人,今天這事要是讓她老公知道,我就死定了。
一瞬間,我都想好了逃跑路線,至於男女間那點事,壓根不敢想,我火氣再旺,也不可能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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