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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過去了。
厲辰舟覺得池月昭應該徹底被磨平棱角,溫順學乖了。
他終於鬆口,”把夫人接回來吧。”
人被帶回來後,
變得更加小心翼翼,逆來順受了。
無論黎晚怎樣挑釁她,傭人如何欺辱她,她都一副不還嘴,不還手,畏畏縮縮的模樣,
看見一向清冷自傲的池月昭成了這樣,
厲辰舟的心口,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故作冷漠地開口,”你冇事吧。”
池月昭一言不發,隻是縮在沙發角落,像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
還是這樣的態度!還是這樣的冷漠!毫不在意!
厲辰舟徹底怒了,他收起了所有關心,甩下一句,
“一句話不說,是很享受嗎?”
池月昭還是沉默。
厲辰舟攥緊了拳頭,
冷漠地撇了她一眼,再也無法忍受,憤怒地摔門離開了!
等人走後,池月昭才慢慢的回到了傭人間。
她本想洗個澡,卻發現房間亂七八糟。
保險箱裡,母親去世前留下的銀鐲子不見了。
這是池月昭父母和妹妹出車禍時,留下的唯一遺物。
池月昭驚慌不已,她渾身顫抖地衝廚房門,
對上的,就是黎晚得意的視線,
“是你拿了我的鐲子!”
“是啊,我以為是什麼好玩的東西,結果是個不值錢的破爛貨,扔給保姆了。”
“你想要,就自己去拿啊。”
黎晚打發狗似的,扔在地上一張紙條,
池月昭撿起來一看,地址竟然是城外郊區樹林裡一棟破舊的小木屋。
可她什麼都不在意了。
她毫無防備地驅車過去,一人走進那棟木屋時,
門,忽然被反鎖上了。
很快,房間就變得越來越熱,
半小時後,一股刺鼻的汽油味竄了上來。
屋子燃燒起來了!
池月昭驚慌失措地捶打著門,
“放我出去!”
可門外,空無一人。
她尋找著每一個視窗,
卻發現這棟房子的所有出口都被封死了!
房屋已經開始倒塌,炙熱的火苗卷著她的麵板,濃煙嗆得她窒息。
池月昭明白這是黎晚做的。
死亡的恐懼感瞬間卷全身。
萬念俱灰下,她掏出手機,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厲辰舟身上。
電話通了,
火苗已經開始吞噬池月昭。
她痛苦地慘叫著,懇求著,
“厲辰舟,求求你救救我,求你,我什麼都答應你,什麼都願意。”
可那頭安靜了一秒,傳來的,不是說話,而是兩人帶著**的交織喘息聲。
那聲音,無比熟悉,
是厲辰舟和黎晚。
池月昭的眼底溢位絕望的淚水。
最後一根房梁倒了下來,
帶著炙熱的滾燙和漫天火星,砸在了池月昭早就遍體鱗傷的身上——
池月昭再次醒來,渾身像火烤似的疼痛。
見她醒來,醫生一臉同情地開口,
“池小姐,你渾身百分之八十燒傷,是路過的村民好心把你救下來的,但你現在情況依舊危急,還不能動。”
池月昭眼裡含著淚,忍住身上鑽心的疼,發了個簡訊給律師。
等律師趕來時,她已經編輯好訊息遞過去,
滿臉冷意。
“是黎晚故意把我騙過去,潑汽油故意傷害我,我要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