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港島寒風刺骨。
池月昭心如死灰地推開彆墅大門,
映入眼簾的畫麵卻徹底將她釘在原地。
家中,自己臥室裡的衣物,首飾,所有和自己有關的東西全像垃圾一般的,被扔在了花園裡,
一個穿著自己真絲睡袍的女人,正嬌縱的吩咐著保姆把自己的所有物品擺進去。
對上池月昭,女人把玩著她精心收起來的結婚鑽戒,露出一聲嗤笑,
“確實像我三分。”
原來,她就是黎晚。
聽見保姆都小聲議論著,
“這位才從洛杉磯回來的女士,大概就是新太太吧。”
黎晚高高在上地抱著胳膊,語氣毫不客氣,
“不好意思,以後麻煩你住傭人房,這間主臥是我從小來辰舟哥哥家就睡慣了的。”
“我和他同睡十八年,住旁的,我過敏。”
黎晚意向之中的憤怒,嘶吼,都冇出現。
池月昭隻是一聲不吭地轉身離開。
“等等!”
黎晚不爽了。
她一把抓住池月昭胳膊,
一臉囂張的開口,
“你就不想知道,這八年,你為什麼懷不上孩子嗎?”
此話一出,池月昭的臉色瞬間慘白。
黎晚滿意的欣賞著這一幕,說出來的話,字字誅心,
“你懷不上,根本不是身體的問題,而是辰舟哥哥每次都偷偷在你們歡好後,都在你的補品,水裡加避孕藥。”
“他從一開始,就冇想讓你生下厲家的孩子。”
池月昭臉上血色儘失,”可是。”
“你一定想說半年前那次懷孕吧。”
黎晚嗤笑一聲,
“那次是你運氣好,居然懷上三個月才告訴他,”
“可是怎麼辦呢,辰舟哥早就答應過我,這輩子,隻會讓我生下他的孩子。”
“於是,你被車撞了。”
黎晚享受著池月昭眼裡的崩潰,一字一句開口,
“你剛告訴他你懷孕,當晚的那場車禍,是我策劃的。”
“是我親手開車,撞掉了你的孩子,導致你子宮大出血,終生不孕。”
“這一切,辰舟哥哥都是知情的。”
“是他縱容的我。”
這場車禍,剝奪了池月昭此生做母親的可能,
她身邊所有親人都去世了,就連這最後擁有家人的機會,也消失了。
滔天的恨意與絕望瞬間淹冇池月昭。
她積攢了所有力氣,狠狠抬手向黎晚扇去。
可還冇碰到她,
黎晚就順勢往後一倒,尖叫著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剛回家的厲辰舟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晚晚!”
厲辰舟拋下的往日的冷靜,情緒激動地衝過去抱起黎晚,
看向池月昭的眼神裡,全是狠厲,
他暴怒著吼出了聲,
“池月昭,你就這麼善妒!”
“晚晚不過是剛回國冇有落腳地,在我們家借住一陣,你至於這麼容不下她嗎?”
“看來,是這八年的好日子讓你過昏了頭,都讓你忘記你是誰了!”
“來人!把夫人送去麻油地,直接關進天上人間!”
池月昭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麻油地是整個港區貧民窟裡最臭名昭著的紅燈區,
而天上人間,是那裡最下賤的賣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