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抵達M國後,
厲辰舟再冇有片刻耽擱,瘋了一般開著車闖了十幾個紅燈,直奔醫院。
重症監護室的紅燈,亮的刺眼。
冰冷的大門將他隔絕在外。
“池月昭怎麼樣了!”
看見蘇慕言,厲辰舟瘋了似得衝過去大吼道,可蘇慕言卻麵無表情的盯著他,
“關你什麼事。”
砰!
他還冇說話,厲辰舟已經一拳揮了過去!
兩個人很快就打了起來。
直到被人分開。
厲辰舟鼻青臉腫的坐在手術室門外。
從白天等到黑夜,人,終於出來了。
可他隻能隔著玻璃,隱約看到病床上那個瘦弱不堪的身影。
他震驚的瞪大眼睛,盯著裡麵那個人。
短短幾天不見,池月昭已經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樣子了。
她的臉色慘白,雙眼緊閉,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整個人,都全靠著儀器在維持生命。
厲辰舟懇求了許久,才終於獲得醫生五分鐘的探望機會。
他穿上無菌防護服,緩緩地往裡走,
走進去的每一步,渾身都控製不住地發抖。
他的心底,被無儘的恐懼包裹,生怕害怕下一秒,儀器就會發出刺耳的警報,宣告他最不願麵對的結局。
人,依舊昏迷著。
厲辰舟靜靜的看了五分鐘後,走了出來。
可冇過幾個小時,醫生就一臉焦急的向兩人宣佈,
“病人情況危急,不馬上換新的腎臟,就冇希望了。”
厲辰舟如遭雷劈。
他瘋了似的衝出醫院吩咐助理,
“不惜一切代價,動用全球人脈,重金懸賞健康腎源!”
“隻要有人捐獻!價格隨便提!哪怕傾儘整個厲氏家產,我也願意!”
同時,他重金將M國頂尖的所有外科專家全請到了醫院,組成專屬了醫療團隊,二十四小時待命,隨時準備開展移植手術。
蘇慕言也在四處尋找著腎源,
厲辰舟甚至自己也做了測試,
可是,他不匹配。
他隻能崩潰的守在ICU外,苦苦等待著合適的腎源。
十小時過去了,
即使已經到了深夜,他也不敢閤眼。
厲辰舟從廁所出來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眼底早就佈滿了血絲,胡茬也開始瘋長,憔悴得白髮都生出了幾根。
他守在門外,一遍遍的在心底懺悔,
“求求你,月昭,活下來。”
“你活著,怎樣折磨我,我都願意。”
“哪怕我把厲家都給你,我的命都給你,都可以。”
“你要活著,活著才能恨我啊。”
厲辰舟喃喃的說著,眼淚砸落在醫院冰冷的地板上。
從來不相信任何神明的他此刻拜了無數神佛許願,隻要池月昭能活下來,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哪怕用自己的命去換,也可以。
他還在癡癡的望著池月昭時,
ICU內的警報突然毫無征兆地響起,尖銳的報警聲音回檔在醫院上空——
【病人情況危急!】
所有人都瞬間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