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航空公司與國泰航空公司的競爭大戰牽涉太多方麵了,但更加影響英資拋售在港資產的決心,畢竟在英國佬心裡,內地已經下場了,並表示出不友好的態度。
與此同時,還有擔心內地清算的華人家族也開始偷偷變賣資產,至少減低了在港的資產比重。
不過這並不影響地市、股市,因為有本土豪門家族淡出,也有東南亞等地的資本財團大舉投資香江,根本不缺少買家。
因此香江的地市依舊欣欣向榮,核心地區的地價拚命往上漲。
大生地產公司辦公室內。
聽完秘書的匯報,馬青偉臉黑如鍋底,五指不禁握成拳頭。
見狀,馬青忠對著秘書擺了擺手,示意其可以出去了。
「他們怎麼敢?愛美高的市值不過5億港元,我們大生地產市值十幾、二十億,是他們的3、4倍,竟然想吃掉大生地產。」馬青偉一拳打在桌麵上,疼痛感立刻傳至大腦。
馬青偉的身材比較魁梧,有些像健身教練,但身體素質卻不是那麼好,隻是單純的身形好。
「有證券專家梁博韜以及萬國寶通銀行做靠山,劉鑾熊和林嘉墨自然是無懼的,收購成功未必不可能。」馬青忠沉吟說道。
江湖上傳聞劉鑾熊是股壇狙擊手,收購大生地產很有可能是一場狙擊,但他們不能把這當做狙擊來處理,一旦弄巧成真,馬氏家族承擔不起這樣的後果。
馬青忠很瞭解大哥馬青偉的性格,如果認定是狙擊,有可能不會理睬這次收購,那事情便會變真,馬氏家族不但要失去『祖業』,還要被香江豪門嘲笑。
「我看劉鑾熊和林嘉墨隻想嚇唬我們。新聞紙不是說,劉鑾熊是股壇狙擊手嗎?他們肯定是想報仇,吃不下大生地產的。」馬青偉咬牙說道。
馬青忠嘆了口氣,他的這位大哥什麼都冇跟父親學透,唯獨這脾氣學得很像。
「萬一萬國寶通銀行為他們提供10個億的資金呢?他們可以套現離場,我們不能啊,這是祖業,難道大哥想丟掉大生地產?」
聞言,馬青偉愣住了,對方一定是抓住了這點,想讓馬氏家族再損失慘重一次。
「家族剛還清大生銀行的大部分債務,現在又要借回去嗎?」
馬青忠低頭一想,眼下除了找銀行貸款已經冇有其他路可走,但是不一定要找大生銀行。
當然如此做也會造成一些謠言,比如馬青忠與馬青偉有矛盾,不願意批貸款給馬青偉。
「找其他銀行吧,拿持有的大生銀行股權作抵押,我想那些銀行不會拒絕的。」
「找哪家銀行比較好?」馬青偉稍微冷靜了一下。
「滙豐銀行吧,我與他們的副總裁交好,應該可以拿到低利率的貸款。」
馬青偉很生氣,剛剛高位套現了一大筆錢,其中隻有少量的利潤,現在正值股市旺季,增持10%以上的股權恐怕要損失幾個億的資金。
「劉鑾熊!林嘉墨!這個仇我一定百倍還給你們。」馬青偉突然想起另一件事「聽說林嘉墨中標了何東家族出售的九龍太子道西商廈,耗資3000多萬。這傢夥是不是發現中橋國貨公司的陷阱了?」
馬青忠說道「有可能!中橋國貨公司負債1個多億,資產都未必能填補這個窟窿,或許林嘉墨害怕掉進這個泥淖,選擇了不碰。」
時間都過去了差不多一個月,中橋國貨公司那邊都還冇有傳來林嘉墨接觸的訊息。
「不!等我們搞掂眼前的事情,必須想辦法讓林嘉墨上當。」馬青偉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害得我們吃了這麼大的虧,一定要還給他。」
馬青忠很清楚,讓林嘉墨上當這件事本身就很有難度,一不小心又會被髮現,隻有林嘉墨願意冒險才行,而林嘉墨又不是傻子,唯有足夠的資金纔會冒險吧。
若是等林嘉墨有足夠的資金,那他們的目的也達不成了。
不過馬青忠不想戳破這層紙,使得馬青偉記掛這件事,便點了點頭「狙擊一事完結,我們再從長商議。」
「嗯。走吧,我們現在去滙豐銀行,不能再讓林嘉墨占了時間上的優勢。」馬青偉終於說了一句有用的話。
..........
在這段時間裡,林嘉墨一直準時準點的接送林雅樂,最終還是讓林雅樂的同事發現了貓膩。
開始猜測兩人是不是情侶關係,又說林雅樂傍上了豪門子弟....一時間謠言四起。
林雅樂聽到之後便生氣了悶氣,並冇有與她們吵起來,又或者解釋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是誰得罪了我們的小公主?」林嘉墨微微笑著打趣林雅樂。
林雅樂將臉蛋撇過一邊,嘟囔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每天過來接我,她們就不會這樣說了。」
這句話本身有不小的問題,林嘉墨當初來接林雅樂,她是同意的,現在林嘉墨的好心變成了驢肝肺。
「是我的錯咯?那你以後自己出去住,自己上下班擠公交吧,我可不是你任勞任怨的免費司機。」林嘉墨不慣著林雅樂,明知道林雅樂隻是嘴上說一說。
聽到這話,林雅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頓時弱弱的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說話的。」
林嘉墨教訓林雅樂說道「受了委屈,心情不好是正常的。但不要怪到別人的頭上,要想辦法去解決,也可以請求別人的幫助,而不是將壞心情傾瀉在別人的身上。」
「別人說了什麼,可以解釋清楚的去解釋,冇有必要解釋的,直接給對方一個教訓。別怕惹禍,惹出了禍事,我儘量幫你解決。」
「為什麼那些人總是用惡意的眼光看待別人呢?非要用惡毒的語言猜測?」林雅樂生氣的說道,看來她真的生氣了。
重活兩世的林嘉墨瞭解那些人的心思,無非是嫉妒心理作祟,不想承認某些人的運氣比她們的好,想讓別人的生活有些心塞,如此才能安慰她們的牛馬生活。
或者說『習慣性的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人都是這樣的。」林嘉墨向她講解了一些職場的慣性心理,「明天我跟你到店裡,給她們解釋一下,順便給她們一點教訓,怎麼樣?」
這件事很簡單的,隻要林嘉墨對媒體記者說一說,這家店立刻上新聞紙,中橋國貨公司高層一定會安撫林雅樂的,那些所謂的同事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林雅樂向來善良,哪怕遭受了委屈,也不想給別人添麻煩,於是她搖了搖頭「不用了。香江大學那邊快要開學,我已經準備辭職了,她們怎麼猜測是她們的事情。」
林嘉墨點了點頭,林雅樂可以是善良的,但他不是,他已經決定給那些『同事』一個深刻的教訓。
同時他也打算接觸一下中橋國貨公司,這麼大的收購案需要談很長時間的,畢竟雙方都想得到便宜,一定會反覆試探對方的底線。
如果中橋國貨公司堅持收回資產,那林嘉墨也不會做這個冤大頭,百貨零售業註定無法挽救的,即使採用林嘉墨的方案,也隻能搞掂眼下的問題,不能令中僑國貨公司在這行業奪回原先的市場。
他看上的無非是中僑國貨在旺角、灣仔的物業資產,至於百貨零售業務,他打算賣個好價錢。
擁有九龍市區的整棟商廈之後,林嘉墨的野心膨脹起來,想要快速成為香江的『包租公』,躋身香江的富豪圈。
前世的華人置業公司靠著中環娛樂行大廈、灣仔夏愨大廈、海軍大廈以及銅鑼灣皇室堡大廈(現在還叫溫莎堡大廈)市值接近200億港幣,而這四幢大廈在90年代初期估值150億港幣,可見香江繁華地區商廈的價值之高。
因此他也想快速成長起來,即使不能奪走灣仔夏愨大廈、海軍大廈,也能向置地公司收購其他的物業,如銅鑼灣怡東酒店、中環皇後大道中9號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