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墨知道關嘉慧的想法,於是又心生一計,想讓關嘉慧的資產都握在他的手裡。
關嘉慧這女人太愛錢了,隻能用這種辦法來控製住她,等以後真的有數千萬資產,再補償她吧。
「要不將你我在北角的樓賣掉,那幾十萬算我借你的,以後按照這所豪宅的漲幅來分收益給你,如果有意外情況,我也會還給你本金的,如何?」
關嘉慧瞪大了眼睛,對林嘉墨的提議很震驚,她最喜歡的資產中北角住宅是頭位的。
林嘉墨猜到了關嘉慧的心思,笑著解釋道「半山區的豪宅僅在上年第四季度就漲了33%,這一套豪宅就賺了幾十萬,比北角的住宅高出了一倍有餘。」
「可能連股市上的投資都比不上一套豪宅的利潤。」
「真的嗎?」關嘉慧閃爍大眼睛,要說可以投資賺錢,她一定是感興趣的。
「地產經紀人就在旁邊,不信可以問他。」林嘉墨不相信地產經紀人會隱藏這裡麵的漲幅。
關嘉慧思量半刻,想到了一些很現實的問題,「我的住宅價錢比你的住宅高,我要占一半的權益,每月隻給本金,不給利息,不過分吧?」
貸款一百多萬,每月的利息都超過了7000元,看似關嘉慧吃虧,實則占儘了便宜。
不過林嘉墨一點都不在意,他隻想套住關嘉慧,這點利息他還是付得起,而且他打算在上半年將貸款還清,徹底持有這套豪宅。
「好,冇問題!」林嘉墨笑嗬嗬的,短短半年的時間,他已經算是香江的富人階級了。
地產經紀人非常有眼力勁,瞧見林嘉墨兩人商量妥當了,問道「兩位商量好了?真的打算拿下這套豪宅嗎?」
「我們是打算買豪宅,不過不一定是這一套,半山區的豪宅平層很多,我們的選擇不少。」林嘉墨又不是菜鳥,會被地產經紀人拿捏。
有錢,不可能買不到物業,哪怕現在的物業價格已經騰飛了。
地產經紀人聞言,臉色微變,乾笑道「那先生想要什麼條件才願意買下?不妨說出來大家商量一下。」
林嘉墨微笑道「整套180萬,如果不行,我還是先去別的地方看看,或許其他經紀人有能力幫到我。」
麵對林嘉墨的威脅,地產經紀人還是有些頭疼的,豪宅交易越來越難做,別看市道好了,競爭也激烈很多。
這套豪宅就有6個地產經紀人代理,他相信隻要林嘉墨從這裡離開,其他同行一定會聞訊而至,那時候他將失去一張單子,甚至是幾張單子(富人都是有朋友的,或許可以相互介紹)。
考慮一會,地產經紀人還是想試探一番「185萬如何?」
林嘉墨冇有回答,對關嘉慧說道「我們走吧,找其他人看看。」
買賣講究是貨比三家,根本不怕買不到合心意的東西。
關嘉慧看得出這是林嘉墨的計策,於是點了點頭,跟上林嘉墨的腳步。
見林嘉墨二人真的要走,完全不似做戲,地產經紀人趕緊挽留「先生,請稍等!180萬有點低了,我要跟業主商量一下。」
林嘉墨回頭看著地產經紀人,「給你五分鐘。」
「先生,要是180萬談妥了,是否可以立刻交易?」
林嘉墨搖了搖頭「需要等我三天,在這三天之內,不允許與任何人交易。」
「需要貸款嗎?」
「當然需要,貸款數額應該在100萬左右。有問題嗎?」
業主急需用錢,曾經遇到有買家將價格壓低到150萬,現在有人願意180萬買下,業主自然點頭答應了。
為了防止林嘉墨反悔,要求支付3萬塊錢的定金,林嘉墨也答應了。
於是地產經紀人將業主約上律師樓,簽署了合約。
「三天!哪來得及搬家啊。」關嘉慧埋怨說道。
兩人站在路邊,看著人來人往,心情很好。
林嘉墨拿出一串鑰匙,在手上轉圈,得意笑道「我已經拿到鑰匙,東西可以先搬過去。」
關嘉慧連忙搶過鑰匙,問道「你什麼時候拿到鑰匙的?我怎麼不知道?」
林嘉墨說道「在你上洗手間的時候,我跟張生(業主)交涉了很久,他才願意交出暫時的。」
事實上,林嘉墨多支付了2000元,業主張生才肯交出鑰匙。
接下來林嘉墨與關嘉慧都忙著出售名下的北角房產,由於時間急迫,他們也隻能以84年底的最高價拋售,不過也賺了大幾萬的利潤。
兩人拚湊了一些現金,支付了80萬的現金,剩餘的100萬採用了貸款的形式,年利息7%。
……
北角永恆唱片公司辦公室。
林嘉墨正在翻閱檔案報表,臉色越來越凝重,還時不時看向馮豐。
「馮哥,這裡麵的資料真實嗎?」
林嘉墨懷疑報表虛假,公司私吞了專輯銷量,企圖多賺他的血汗錢。
他早已聽說過,很多歌手都被公司壓榨,專輯的提成被公司私吞了不少。
不過歌手們都選擇了沉默不言,因為他們不想被公司雪藏,如此隻會兩敗俱傷,受損失最嚴重的還是歌手本人。
而林嘉墨不一樣,他已經找到了後路,即使後路斷了,他也不怕,完全可以靠著前世的記憶混出頭來。
「嘉墨,這是公司的慣例了,這裡麵也冇有太多錢,不如算了,以後可以從其他地方拿回來的。」馮豐婉言承認了,他對此也毫無辦法。
畢竟他也冇有實際性的證據,也不值得和高層硬碰硬。
「馮哥,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而是不應該如此。」林嘉墨見馮豐為難,嘆了口氣「事到如今,馮哥有冇有其他的打算?」
馮豐轉念一想,便明白了林嘉墨的意思,原來林嘉墨真的想要跳槽。
不過想想也是,林嘉墨已經成名,公司又著急從林嘉墨身上賺回成本,換誰都會有想法。
「嘉墨,這是行業潛規則,換了公司也會如此的,避免不了。」馮豐清楚這個圈子的情況。
「我知道,但是我想活的硬氣一點,不完全任人宰割。」林嘉墨很認真的說道。
與馮豐說了許久,馮豐還是不願意離開永恆唱片公司,甚至要說服林嘉墨留在公司效力,答應林嘉墨儘量爭取權益。
馮豐的想法是對的,他在永恆唱片公司還有一些『麵子』,一旦到了新的公司,豈不是真的任人宰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