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墨一直跟關嘉慧在一起,回家也隻是洗個澡,換身衣服,哪裡捨得多停留一會。
「嗯!那我晚上打個電話給她。」
關嘉慧看到旁邊的雜誌,酸澀說道「你出名啦,林大明星。今天有很多是你的報導。」
「為什麼我在電影圈打滾了這麼多年,還是不出名呢?難道是我的運氣不好?」
混電影圈的應該信點玄學,似乎真的有點講究命格和運氣的。
不過這在關嘉慧身上不太適用,因為這女人很懶,又不學習如何演戲,演完了電影就是演完了,不做任何的總結。
關嘉慧、李佳欣這些美女都是不上鏡的,本人比照片、電影更好看,因此也不能完全靠著一張臉通殺。
鍾楚虹不是很漂亮,身材也一般(娛樂圈裡),但主打的人設是性感、嫵媚,吸引了一大批『鹹濕佬』,而且還有眾多的模仿者。
林嘉墨笑道「因為我比你努力,有天賦。而且出名不都是好事的,如果不是為了賺錢,我也不想當什麼明星。」
「口是心非!你挖空心思的做明星,還說隻是為了賺錢,反正我不信。」關嘉慧撇了撇嘴,這男人慣會騙人,不能隨意相信。
「你的股票已經讓人拋售,買進其他有潛力的股票了。」林嘉墨轉移話題,難以預想關嘉慧會不會說讓他養她的話,這女人太會對付男人了。
「買進了哪隻?」關嘉慧饒有興趣的問起,她想預計一下這隻股票能賺多少,林嘉墨有冇有騙她。
其實她早就懷疑林嘉墨私吞她的投資收益,隻是冇有拿到一點的證據。
女人的心思很細膩,容易從細微的表情中察覺什麼,林嘉墨冇有發覺而已,或者也不會那麼在乎。
在林嘉墨看來,隻要給關嘉慧股市上平均的收益,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反正這女人已經上當了,他有的是辦法讓其下不了船,永遠裹挾其中,像前世那些女人分手之後還找大劉索要奢侈品。
隻不過他換了一個東西,便是找他索要投資專案,而非奢侈品。
事實上,奢侈品也是投資的一種,收益來自各方麵。
「鷹君地產。」林嘉墨淡淡一句,根本冇有解釋,講解的意思。
一是關嘉慧不懂,很難理解鷹君地產的潛力。
二是林嘉墨不想說太多,畢竟話太多容易露餡。
他已經將那1.7萬股和記黃埔股票套現資金買進了會德豐公司旗下的聯合企業股票,這事不可能與關嘉慧說明的。
鷹君地產真的很有潛力,在82年,83年曆經瀕臨破產的資產調整,經營狀況已經大為轉好。
雖然鷹君地產公司老闆羅鷹石之子羅胥瑞騙走了旗下的富豪酒店,百利寶投資公司,但旗下資產仍然很樂觀。
而且有羅鷹石坐鎮,另一個兒子羅康瑞管理鷹君地產,公司恢復高峰期實力隻是時間問題。
即使關嘉慧去詢問別人,林嘉墨也不擔心,因為這是市場都看好的股票。
「鷹君地產?!我聽朋友說過,現在好像還在重組債務,能比得上和記黃埔公司?」關嘉慧微微蹙眉說道。
她是不懂的,但聽朋友分析過,所以犯了先入為主的錯誤,簡單的認為朋友說的更有道理。
林嘉墨也不生氣,微微笑道「先問你一個問題,一隻股票每股3塊錢,可以漲到6塊錢,另一隻股票每股6塊錢,可以最多漲到9塊錢,你覺得哪隻股票賺錢?」
這是一道算術題。
一個賺1倍的利潤,另一個賺50%的利潤,傻子都懂得如何選擇。
「當然是第一隻賺錢,你有信心讓鷹君地產股票漲1倍?」關嘉慧欣喜問道。
那可是1倍的利潤啊,二十幾萬翻一倍就是四十幾萬了,足夠再買一套好點的房子了。
仔細一算,炒股賺的錢與炒樓賺的錢差不多,前者略微多一些。
在第四季度期間,恒生指數每月平均漲幅5.6%,半年也就是33%,全年才66%。
這還是最高的,很有可能漲不到60%,大概在40%上下。
所以漲一倍利,基本上是奢望,但關嘉慧卻說了出來,不知道是裝傻,希望林嘉墨補上那60%的利潤,還是真的不懂。
「這隻是一個比喻,一倍的利潤不太可能。」林嘉墨乾笑說道。
「切!」關嘉慧又變得撒嬌起來「我想要一倍利,你有那麼多錢,不如讓點給我?!」
林嘉墨裝作驚訝的看著關嘉慧,有些結巴道「我…冇錢的!」
「哼!孤寒鬼!」關嘉慧撇過臉,彷彿生氣了。
「好吧,一年期一倍利,不夠的我補給你,行了吧?!」林嘉墨嘆了口氣。
實際上林嘉墨還是開心的,隻要操作得當,關嘉慧的投資還能抽利。
「好,我就知道嘉墨你最喜歡我了。」關嘉慧摟了摟林嘉墨,眼神中透露出得意之色。
美人計向來是無往不利的,關嘉慧的氣焰越發,
……
幾日過後。
有幾份雜誌刊登了林嘉墨的背景資料以及唱衰林嘉墨,懷疑林嘉墨的作詞家身份的真實性,猜測是永恆唱片公司為其打造的人設。
這無疑打擊了林嘉墨大紅的可能性,專輯銷量增速開始降了下來。
專輯銷量快速增漲的背後也有電影《君子好逑》的功勞。
「這是預想之中的事情。公司這邊已經有對策。」馮豐寬慰林嘉墨說道。
馮豐混跡娛樂圈多年,對同行的手段非常瞭解,也熟悉規矩。
林嘉墨的崛起一定會動了某些人的利益,出手阻止或者毀掉都是正常的。
斷人財路,無異於殺人父母。
「嗯!儘快解決吧,這種事情我不想多看。」林嘉墨還是不能參透輿論的詆毀。
這與前世的網暴冇有什麼區別。
「我打算召開記者招待會,然後公開你的歌詞著作權,再請外麵的一些人幫忙力挺你,風波應該會消失一大半的。」馮豐將計劃大略說出來。
至於細節,冇有必要說,畢竟林嘉墨不負責具體實施。
「上次的安眠藥事件你都還冇告訴是誰,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你還不打算告訴我嗎?」林嘉墨注視著馮豐說道。
「唉!其實我是想讓你安心一些,那些人的勢力不小,可能會影響你做事。」馮豐嘆氣說道。
這次他真的冇有私心,隻想林嘉墨不受影響,等有了一定的地位,瞭解圈子的玩法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