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梅,死丫頭還在睡!昨晚上你哥的衣服怎麼還冇洗?難道你讓他穿臟衣服去學校丟人啊。」
一道罵罵咧咧的女聲在耳邊聒噪。
秦衛明在夢中皺眉,他才睡了幾分鐘,自己也冇結婚,怎麼可能會有女聲在房中吵嚷。
睡夢中還有人上手來扯他的被子,氣得秦衛明睜眼要罵,卻被眼前的餅臉嚇了一大跳:「你是誰?」
「死丫頭,還跟我這唱戲呢,我是你媽覃美金我是誰!?你不去把你哥的衣服洗了,還指望我給他洗啊?快點。」女人吵醒了秦衛明,還不解氣,上手就來抽他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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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衛明下意識將被子扯過頭頂,又被被子的潮濕酸味臭得差點吐在被窩裡,起身衝著女人的身上直接開嘔。
中年女人頓時驚叫著跑走,嘴裡仍舊不乾不淨的罵著,詛咒她去死之類的:「我生你不如生塊叉燒啊!短命鬼!」
秦衛明吐了會發現胃裡空空如也,胃酸反上來的灼燒感更讓他難受,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下,胃裡纔好受些,起碼晃一晃都有水聲。
我不是穿到1979的寶島上嗎?怎麼剛纔的人是香江口音啊,我的係統呢?
「宿主,有什麼能為你服務的?」
秦衛明:「現在是什麼狀況?」
「宿主,主控係統目前覺醒了第一個人格控製,請進行檢視並且獲知周邊情報,保護好第一個人格的身體,下次切換回主人格需要經過七天時間。」
秦衛明嘆了口氣:「下次能不能先提前通知我一聲,那這身體的主人現在在我家咯?」
「是的宿主。」
秦衛明撓頭:「可我原本準備要考藝校誒,我那個身體又五音不全,這怎麼考的進啊。」
「宿主,你的身體冇有問題,是你唱歌五音不全。」
秦衛明:「結束通話,不行,尿急了。」
衝進廁所,掏啊掏。
空的。
壞了我狼牙棒呢?
尿好急啊。
秦衛明蹲下了,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女性怎麼上廁所他還是見過的。
然後抖一抖。
這時候秦衛明才著急的出來找鏡子。
鏡子裡倒映出的少女身材高挑,瘦骨嶙峋,唯獨那雙眼睛明亮到彷彿蘊藏星辰,一下子吸引了秦衛明的注意,他見過這張後世家喻戶曉的麵孔。
「方艷梅???我成天後了?嘶,剛纔那女人就是將她死後的內衣都拿出來拍賣的老媽?」
後世秦衛明雖然不怎麼看這位天後演的電影,但是對於她死之後鬨出的紛紛新聞還是很有記憶的,主要都是因為她親媽太能作妖了,又愛賭錢,冇錢了就變著法的從女兒死透了的骨頭上榨出油來。
「理解了,全部都理解了,我成方艷梅了,怪不得這麼瘦,四歲開始輟學賣唱養全家能不瘦嗎?她哪裡有機會吃飽飯。」秦衛明瞬間就全部領悟了,他就說剛纔那覃美金怎麼看著凶神惡煞,根本不像是對待親女兒,倒像是對待菲傭一樣。
想想自己穿到寶島的一個少年身上,雖說父母對他有不切實際的期望,家庭條件起碼冇這麼糟糕,睡的被子也是太陽曬過的皂角香。
是的,秦衛明剛來一月,他穿到寶島一個演藝世家,他爸是當地有名的歌唱團扛把子,但秦衛明五音不全。
他爹一心想培養他進藝校走歌手路線,可是一開口他就能讓他爹脫鞋抽他嘴巴子,打多了秦衛明也擺爛,他不是冇練嗓子,唱到第四個字就開始走調啊。
冇招了之後他爹還托關係找熟人,什麼當地有名的歌手,過來教導他唱歌,結果他開嗓練了三天還能把一首歌唱跑調,歌手就被氣走了。
今天就是新老師麵試秦衛明的日子,如果今天不過關,他爹估計就要把他趕到鄉下去練聲樂了。
「我成方艷梅了,那我豈不是要走上人生巔峰,不過得先跟這吃人不吐骨頭的一家人劃清界限,不然他們到死後都扒拉著方艷梅吃骨灰饅頭。」
秦衛明想起來自己前世看過的方艷梅死後她家人種種瘋狂的表現,就是死都要埋怨方艷梅辛苦賺來的錢竟然不給他們揮霍,這樣對女兒和妹妹冇有體恤之情的家人,走得太近隻會傷到自己。
而且方艷梅去世的那麼早,跟她從家裡冇有得到過半點愛護,四歲半就開始輟學賣唱養活全家,成名之後就被一個個別有用心的男人騙,,秦衛明想起來她的身材一直都瘦弱得過分,就算是有錢了也冇在意過自己身體。
「還好是我來了,得好好的調養她的身體,隻有身體底子好了,以後想做什麼才能無所顧忌。」
話雖如此,秦衛明想到自己如今變成了方艷梅,也是有些不適應,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視線停留了一下,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真的跟自己的身體很不一樣。
「我得去外麵逛逛,看看這地方是不是跟另外一邊的時間線一樣。」秦衛明想到這裡,顧不上玩新身體,趕緊起來往外走。
至於那女人的罵聲,直接就被秦衛明給無視了。
「老伯,來份香江日報。」秦衛明先看時間,一九八零年四月一日。
這個時間,方艷梅還冇在歌唱比賽上出道,還在跑夜場賣唱,賺到的錢卻被母親覃美金拿去賭馬輸光。
「阿梅,就六角錢,算了算了,今天不是大飛給你發薪的日子嗎?要我說啊,你還是太老實,別把錢都給你媽,她拿去都是賭了,花在你兩個哥哥身上,哪有落你身上的。」賣報的老伯看著秦衛明,又是心疼又是擔心的唸叨。
秦衛明立即道:「阿伯,我媽都兩天冇給我吃飯了,她說我賺的錢不夠一家人花的,我餓的都想不起去大飛那的路怎麼走了,你能給我說說不?」
賣報伯聽完,趕緊招呼街坊:「春姐,出來幫把手,帶阿梅去見阿飛,這天殺的覃美金連飯都不給阿梅吃,作孽呦。」
理髮店裡一個膀大腰圓的女人立即拿著剪子出來:「阿梅,我領你去!中午就在我家吃飯了,你發薪也不見得有飯吃。」
秦衛明應了一聲,心中對覃美金在這的口碑更有了幾分瞭解,他隨便潑臟水,街坊半點兒懷疑都冇有就信了,可見平常對方艷梅有多差。
有春姐領路,秦衛明直接跟上。
另外一邊。
寶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