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就知道,自己說的這些沒有人會相信。
她看向一旁的趙氏:“娘,你去把咱家昨晚剩下的鴨胸肉拿一些過來,我讓大家見識一下我這銀針的實力。”
很快,趙氏取來一塊鴨胸肉。
喬念意念一動,銀針在空間裏沾了一下某種藥劑。
緊接著,銀針的針尖紮進了鴨胸肉裏麵。
眨眼間,銀針就變成了淡紫色。
村民們再次嘩然:“怎麼會這樣?”
“是啊,我剛剛親眼看到這銀針上麵沒有顏色,紮到鴨胸肉裏麵,就變成了淡紫色。”
喬念淡笑不語,默默看著村民們震驚的在那裏不停議論。
漸漸的,聲音小一些後,她才緩緩開口。
“大家看到了吧?隔夜的鴨肉,銀針插進去就會變成淡紫色,這不是假的。
還有,生病的鴨子,銀針插進去之後,會變成黑色。
以後你們送來我家的每一隻鴨子,我都會用這根銀針檢查。
所以,大家若是想長久與我家合作的話,就不要用那種鴨子來糊弄人。
若是被我查出來,我保證日後不會再收購你的鴨子。”
剛剛聽到喬念說,把鴨子處理好後送來,有好幾個人想到了這一點。
這樣更好,自家若是有生病的鴨子,處理好送來也不會被發現,如此就少損失好幾十文。
誰知,喬念竟然搞出這麼一招,讓那些產生了齷齪心思之人瞬間沒有了動力。
不過不管如何,人家肯收鴨子,他們家裏就有了收入,也算是好事一件。
喬念纔不管這些人如何想:“我家今晚要收二十隻鴨子,誰先來?”
“我!”
“我家的鴨子多!”
“……”
還不等喬念定下來,趙氏扯了扯她的衣袖:“念念,我今天已經答應你大伯母,收他們家的鴨子。”
喬念朝著眾人笑了笑:“我娘已經答應大伯母,收他們家的鴨子,諸位就先請回吧!
明天收誰家的,我大嫂會過去找你們。”
眾人聽說,要收喬老大家的鴨子,若是別人,他們還可以爭一爭,人家的實在親自,就沒辦法說了。
“喬念,那明天收我家的行嗎?”
喬念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正是來他們家講李永年八卦的李婆子。
“行啊嬸子,明天就收你家的。”
李婆子得意的揚起下巴,引來一大堆白眼。
喬念不忘提醒:“大家回去以後,多多孵化小鴨子,這生意長久著呢!”
喬念就敢打這個包票。
先不說製作麻辣鴨貨的調料任何人拿不出來,即便是有人效仿成功了,她還可以製作烤鴨或者鹹水鴨賣錢。
總之,鴨子的吃法有很多,喬念不擔心自己以後會沒有生意做。
打發走要賣鴨子的村民,喬長柏就將今天賣鴨貨的銀子交給趙氏。
“娘,今天鴨貨賣了五兩銀子,你收好了。”
趙氏接過銀子一抬頭,就發現吳彩華正趴在窗縫那裏偷瞄。
“哼!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長了這麼多小心思……”
吳彩華知道婆婆這是在說自己,索性她也不偷瞄了,直接從房間裏麵出來。
趙氏狠狠瞪了她一眼,朝著西側屋喊了一聲:“秀娟,你來我房間。”
金秀娟這幾天正在給家人趕製衣服,上次喬念從城裏買回那麼多布料,還沒騰出空來做。
聽到趙氏的喊聲,連忙從房間裏出來。
趙氏多的話沒有,留下三兩銀子,然後又分成四份,四個孩子每人五百文。
這次吳彩華學聰明瞭,拿著錢多一句話都沒有,立刻回自己房間。
金秀娟也挺高興,自己手裏終於有點兒零花錢,等攢夠了就送兒子去讀書。
錢分完,喬念就去廚房準備晚飯。
在城裏買了五花肉和那麼多排骨,這麼好吃的東西,必須她親自掌廚。
金秀娟和吳彩華去廚房幫忙,都被喬念打發了。
家裏人這幾天都很忙,燒柴已經不多。
她把兩個嫂子打發走,一方麵是想著自己從空間取調料方便,最重要的是,她搬空李永年家,那些破傢具都被她使用意念變成了燒柴。
廚房裏不留人,她就可以把那些燒柴拿出來使用。
喬念也沒做什麼複雜的吃食,家裏有去年曬的梅菜乾,泡發以後,做一道梅菜扣肉。
其次就是一道紅燒排骨。
家裏的大白菜,做成爽口冷盤,這樣可以解膩。
主食就不用說,喬念不喜歡吃粗糧,昨晚空間種的稻子已經成熟,她使用意念磨成了精米,正好今天嘗一嘗。
農家人,廚房都非常簡陋,四處都透著挺大的縫隙。
鍋裡煮著的紅燒排骨,那誘人的香味順著廚房的縫隙飄散的外麵。
引得在自家門前經過的人,都止不住吞嚥口水。
幸虧喬家住的比較偏,一般隻有去山腳下挖野菜或者砍柴的人會在此經過。
喬念正在心中感慨,自己的廚藝一絕,就聽到外麵傳來對話聲。
“請問,這是喬大夫的家嗎?”
這聲音聽在喬念耳中很陌生。
緊接著就是趙氏在詢問:“我家姓喬不錯,可沒有什麼喬大夫。”
喬念推開廚房的門走出來,一轉頭,正好與戰柏寒那幽深的雙眸對上。
很快,她轉移視線,來人有四位,剛剛問話的人,應該是誰的隨從。
“娘,他們應該是來找我的。”喬念簡單解釋了一句。
趙氏滿臉震驚:“念念,你什麼時候成喬大夫了?”
閨女去城裏給人治病這件事,她聽喬長柏說了。
可閨女說,她那隻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恰巧會治那人的病。
這怎麼就成喬大夫了?
喬念這會兒不好跟趙氏解釋什麼,她走過去,將院門開啟。
賀澤宇率先開口:“喬大夫,三爺是過來找你治病的。”
“哦?”今天在傅家的確答應了給這位戰三爺解毒,而且她也說了,自己不想往返於鎮上。
沒想到,這位竟然來得這麼快。
不容多想,喬念讓出門口的位置:“幾位先請進吧!”
跟在最後麵的慕容勛吸了吸鼻子:“喬大夫家裏這是在做什麼,竟然如此美味?”
喬念大方的笑了笑:“就是一些家常便飯,不是什麼美食。”
慕容勛是個自來熟的性子:“喬大夫太謙虛了,我就是做酒樓生意的,對吃食方麵略有研究,我說美味的東西,那就一定錯不了。”